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三五/猫鼠』入木三分:熊飞

【阅前瞩目】

①  @KKKatsura💛  的点曲梗:《茉莉香片》

②本文为《三侠五义》 展昭x白玉堂 不拆不逆,昭月暗示不喜误入

原著背景、尽量不OOC

④向石玉昆致敬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⑦前篇:『七五/猫鼠』入木三分:束竹


(↑写完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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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潘家楼一面是巧合,那苗家集一夜便是旁人所说的一切孽缘的开始罢。

那日艺成下山,师傅曾言展昭此世多有一劫,乃万里挑一难得之劫,成则羽化登仙享齐天之福,败则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寻一命格相合之人化劫化解,他原也是不认的。

自拜入师门胸怀青云之志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能清世间污秽,平天下之乱,羽化登仙亦或魂飞魄散又有何干?纵能寻得一命格相合之人化解劫难,又何必累连承担,扰他人一世安宁。

展昭拜别师门杳无生息,再听闻已是一战成名位列七侠。

与那五义自分不得讲。

陷空岛五义之名如是行走江湖定当如雷贯耳,展昭亦非旁人自是钦佩非常。

虽是以鼠为号,却行的是忠义之事,行事虽是奇特异常,却非妄杀无辜之辈。原想着何时拜帖讨教,若成异姓兄弟也是妙哉,却不想他日登门实是如此身不由己。

自拜入官门,投入包拯门下,见得不公、不平之事何止万千,日渐繁忙分身乏术,自由之身已是痴妄,兀提那拜帖讨教之事。

一拖再拖,待当心中清明,已生生将福分耗尽。

一人承载的福报是有限的。仔细想来盗三宝既是二人缘起之时亦是缘尽之日,而真正斩断二人情缘的,便是那封家书了。

匆忙归家,推门不及应声,便是白素绸布灯笼,白底黑字硕大一个奠高悬梁上。

展昭心中钝痛膝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大字。

展忠迎来时便是这怔愣模样。他憋了憋嘴,催促着展昭往宗祠去,嘴里“祖宗”、“不孝”嘀咕不绝(1)。惹得展昭一路踉跄,强打心神,奈何心中愈听愈悲切。

推门而入,哥嫂侄儿(2)堂上齐列,上下打量皆面色红润两眼清澈有神,方宽下心来,不及招呼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是如何?原眼前正是被请出的展家老母的牌位。

心细如他,又怎仍会迷蒙不知此番阵仗原是为何?

世人皆道锦毛鼠心胸狭窄手段毒辣,稍不顺心便是削耳断手毫不留情,扰人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哪知那缺耳断手之人本就恶贯满盈、轻贱人命,那寝不能安、夜不能寐之人本就手脚不净,心中有愧。

当日潘家楼三言两语初印象,那日身陷通天窖,偶遇老汉见真章,若非公务缠身不得便让那锦鼠施巧技脱身,定将携手而坐、促膝长谈。

便是这半刻迟疑,一来二去竟是水淹锦鼠,兄弟隔阂。

招安共事又是后话,若非对月饮酒,锦鼠说漏一二,怎能得知那心细如发之人心中竟如此委屈――饶是伤痛满身又有何时见他眼含粼光。

“自幼交心掏肺、拜把上香,手未占不净性命,行不做违义之事,怎不敌识不及半日的官家子弟呢?怎的……哥哥们要淹死我呢……?”

字字珠玑。

彼时展昭未曾想若有朝一日亲众叛亲离,孤身一人他将如何自处。水淹老鼠追本溯源皆由他而起,五义拜入庙堂亦与他千丝万缕,这肆意洒脱的江湖儿女受的如此委屈哪能令他不内疚、不自责?唯有拥那锦鼠入怀,许他兄长照拂。

细腻如他,兄嫂所言道理又如何不懂?当下扑跪在地,向着老母兄嫂磕了三个响头,钝重有力、额间模糊。

嫂侄惊呼而起,想扶起展昭却被长兄二人拦下。

兄长之意心下清明,但救命之恩岂敢忘怀。苗疆之毒刁钻毒辣,使得那年少焕然、纵马江湖的少侠才俊,浑厚内力耗地虚浮难凝,成得这脱型身子,深陷面颊。

展昭自诩虚长年岁,如何舍得那生死游离之人受的半点委屈。

若非当日,那锦鼠当是江湖快马、肆意一生,如今命数牵扯,锦鼠白白趟了这趟浑水,他又岂敢独留一人,随他九死一生?

祖宗家法自然避无可避,数月禁闭阻隔尘世,虽不曾苛责吃穿用度,开封口信却是只字不曾入耳。

心中焦灼亦奈何不得。

展昭困于房中坐立难安,偶有小厮送餐而来,然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识不得字,兄嫂竟是遣了聋哑盲仆与他。

展昭心下悲戚,不得已绝食抗之——习武之人哪能因而所累,自是除了唬人之外别无他害——嫂娘不忍,遣了展忠相见。

未及语,丢下三五书信,短则三天多则半月展昭一一看来,无不宽慰安心之词,或大人之手,或先生之手,偶有字歪狗爬当是教卫所出。

展昭心下愉悦不禁莞尔,提笔回信一封洋洋洒洒,展忠憋嘴旁看不甘不愿,离去时挥出一物落入水洼,当即与雨水润湿、化影无踪。

冲霄一役来事迅猛。复函开封不过月余加急文书便由王朝亲自送到,寥寥数语亦知国难当头事态紧急,兄长亦不好再做阻拦,面上不愉仍放展昭先行。

原以为当是累月大案,却如迅猛之势土崩瓦解。襄阳王伏诛,其党羽轻则诏安重或定罪,名动一方的冲霄楼亦随其崩塌,便是御猫展昭婚期喜事也似乘东风、喜从天降。

明镜高堂巍峨气派。喜堂也未寻得他处,府衙后头改了主厅,宴席便摆在院里,虽是寒碜了些,也顺着首相的意愿:个人之喜却非天下之喜,为防贼子肖小趁势作乱,开封麾下皆是以茶代酒公服着身,这选址也便不无道理。

虽说如此,这府衙禁地却如集市般嘈杂、如守岁般喜庆。

红绸灯笼满当佳肴,从茉花村带来的厨娘丫头恰似扁鹊妙手回春,将这庄严府衙拾掇地不逊那婚宴酒楼之地。

龙凤烛、合卺酒、一身花红喜服娇娘伴身,喝的是过命交情、敬的是德高望重,跪的是国君官家。

该是羡煞旁人别无他求,却是无以为然喜不苟同,似是三魂七魄齐散,徒留肉身一副。

喜宴已矣月上西楼,新娘业已疲惫睡下,唯展昭持酒一盅邀月共饮:

“……该入梦了。”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再有一篇懋叔这个系列就结束了,有什么想法请让我知道,篇幅比较短埋的线大概也不会有人看出来,能合口味是再好不过。

(1)关于展忠:三侠五义 第十一回 审叶阡儿包公断案 遇杨婆子侠客挥金:“多亏来人家展忠料理家务,井井有条,全不用主人操一点心。为人耿直,往往展爷常被他抢白几句。展爷念他是个义仆,又是有年纪的人,也不计较他。”

(2)小五义 第六十一回 因打虎巧遇展国栋 为吃肉染病猛烈人:“丁大爷说:‘就是你展三叔的两个哥哥,一位叫展辉,一位叫展耀。二位皆作过官,只因奸臣当道,如今退归林下,守着祖茔。他们祖茔就在百花岭,此处可不定是与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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