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三五/猫鼠』入木三分:月华

【阅前瞩目】

① @KKKatsura💛 的点曲梗:《茉莉香片》

②本文为《三侠五义》 展昭x白玉堂 不拆不逆

原著背景、尽量不OOC

④向石玉昆致敬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图文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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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江湖,由不得大小伤病不断,好些的,盼得即使医治尚能精进;次些的,化脓感染熬不过来年秋实;逊些的,医的了皮毛血肉落得骨痛髓伤,日夜受这磨难煎熬。

既是伤损根基又哪有调理的好的道理。

男子尚且如此,兀提那妇人还要多上一难。

享夫妻恩爱,承天伦之乐,莫不是闺阁姑娘日夜期盼,盼那菩萨、那月老、那神明可管上一管闲事,许个貌比潘安、文韬武略、品行优良、仕途美满的如意郎君。

饶是侠女心肠、豪爽正气的茉花村三姑娘也逃不过这些女儿家心思。

南侠展昭一战成名万人称道,至三救青天美誉外传,虽是绿林中人屈膝庙堂俯首贴耳,亦磨不灭那丁三姑娘磨娑玉脂耳环,羞红了面如桃花。

那日比武实属天意,如今想来也如迷梦一场。

若非兄长挑衅、太君有意撮合,稍有偏颇,那南侠婚配恐还落不到她的名头、日思夜想的如意郎君竟真成了枕边人。

丁三姑娘自诩虽非乐善好施,却也非大奸大恶之人;虽非古道热肠,却也非狼心狗肺之人;虽非贤良淑德,却也非触犯七出之人。

然纵使求得偷来年岁,经鬼门关口一游也拗不过天命。

妇人产子本就耗费元气,那后裔稚子偏生还是早产不足月的,耗尽展家夫人最后心血才见得天日、豪气冲霄。

然,纵使公孙先生华佗再世救回展家夫人性命,那病根却也是逃不脱的。

终日以药调理滋补,却也回不到以前还是丁三姑娘的那份豪情潇洒。

为人母,终是会成熟的。

稚儿抓周之时将至,其父仍未得空而归,成亲一年来,唯有匆匆洞房之夜方得雨露,他日终是民情为先、国事为大,偶有照面也是相敬如宾,说不上几句--便是那稚儿名字也是包大人挥毫所赐--能有幸得一孩儿,也是慰籍。

纵使对她百般体贴,吃穿用度万无苛责,但她要的,何尝是这些?

丫头复又唤了声,展家夫人方才惊醒回神,邀帖上墨迹斑斑终也看不出名讳。

抓周当日娘家、开封自不提,便是那不甚对盘的陷空岛,也携了家眷应邀登门贺喜。

吉时已至,桌上什物丰盛稀奇,三百六十行行行皆有。

展家夫人将那稚儿放于边缘,随他肆意攀爬拿捏,一干整齐什物被他挑三拣四倒也乱中有章。

公孙先生戏言随了那灵巧御猫,堂上一片欢乐。

也不知是谁喊了句“抓了!抓了!”众人才收回心神,定睛看去。

那知这一看,三鼠徐庆竟嚎啕大哭起来--瘫倒在地活像个三岁孩童,颇不讲道理--陷空岛、开封府一干人众纵使阅历丰富、练就一对硬心肠也不尤红了眼眶、湿了衣襟。

原那稚儿手中把玩之物是那通体剔透的上乘白玉羊脂剑穗,雕工虽略显生疏,那玉鼠昂头翘尾一副偷了腥的神气模样却是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也不知是如何混入的。

稚儿初见生父是那春去秋来的第五个年头。当年那软糯的心头宝已将扎马步、挽剑花学的有模有样,虎虎生威。

而他敬仰期盼了五年的生父却是浑身血污被抬着进门的。

着实不是个好初见。

展家夫人将孩儿揽入怀中,含糊回答着孩儿的担忧之语。

并非初次,亦非末端。

国无宁日、民无安泰,世间总有冤案要查、污吏要办,纵是血肉之躯亦用作钢铁铠甲只身涉险,一身病痛未消又忍着伤痛赴职。

活着的人劝不动,过世的人劝不了。饶是动用祖宗家法、宗祠列宗在上也唯有换得三叩响头、额间模糊。

世人皆知原由却不愿说破,尤的他屡撞南墙,求得他终能回头。

再相聚,又是五年年岁。当日临盆病根终是爆发,小小风寒竟让那公孙先生也束手无策,唯有快马加鞭请回那远行公干之人。

孩儿跪握床边,腰间长剑上系着那日抓周所得之物,何人放得如今已无所得之,也不甚重要了。

其父虽长年奔波此外公干,与亲儿关系却异常融洽,便是展家夫人朝夕相伴也不及其万一。

如此虽有不甘却也安心。

堂外穿来高呵之声,孩儿急急奔出,展家夫人张了张嘴,终也未语片字。

阖上眼,自知命火将尽。

“小五哥……月华来陪你了……”

-TBC-


可公开情报:

①展昭与丁月华在《三五》里定亲,两双儿女在《续侠义传》有交待,《三五》的家庭关系会选择性参考《续侠义传》(毕竟不是石老所出,人物刻画颇为迥异),至于文中二人独子则出自其他传说资料。

《三侠五义 第三十一回 展熊飞比剑定良姻》:“展爷到此时,方才明白。也是姻缘,更不推辞,慨然允许。便拜了丁母,又与兆兰兆蕙彼此拜了,就将巨阙湛卢二剑彼此换了,作为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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