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四)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⑥我没坑,我还能写_(:з」∠)_


(六局二十四司架构,出处见水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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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如何了?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紫苏问道。

李郅、萨摩二人对视一眼,略显羞赧:“不是我们怎么逃出来的,”萨摩顿了顿,“是他放我们出来的。”

“他?”紫苏望向李郅,“那个徐承恩?”

见李郅点了点头,又问道:“当时他可有说什么?”

萨摩摇了摇头:“当时他就往那儿这么一站——不对,就连他怎么来的我都没看清——只觉得一股寒意袭人、动弹不得。回过神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已经在回程的马上了……”

“那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李郅补充道,“战场上不识身份、不分长幼、不论尊卑、不循礼数、不守招式、不讲公平,常理学识在那一刻都成了一纸空谈,善良仁慈变得一文不值,唯一能救命的只有手中的利剑和灵敏的‘嗅觉’,而那数道渗人目光犹如利剑寒锋、沾满冤魂又何止万千。”

“他们就像草原的狼群——静匿匍匐、伺机而动——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迅如闪电、紧咬猎物……至死方休。”

“这样一群人——带领着这样一群人的人,他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李郅眉头紧蹙,似是无法理解徐承恩的动机,指尖无意识的扣弄着桌面。

“徐承恩……”紫苏在口中细细研磨,“我竟未曾听闻此人。”

萨摩咬了口吃食,一左一右皆被心事所累,倒有些见怪不怪了:“诶、紫苏,你这一夜可有收获?”

“我询问了当时在场的侍女从人,且供参详。”紫苏点头答道。

公主悯人、求斋戒以佑众生。自觉众生平等,既已入佛门斋戒当不得特立独行,应与僧者香客一般行早课、勤修行、吃堂食、卧通寝。

此言一出当是震惊上下,众人百般劝说,奈何逻辑严谨、言辞得当,古有卧龙舌战群儒,今这些学士大家竟也被一不及金钗小小孩童逼得节节败退。

陛下虽不忍爱女劳顿,万不得一退再退:不求铺张华美,但从简中求精,六局二十四司派尚服、尚食、尚寝、各三司相随,随行随侍不足十余人而已。

三局九司皆为常年侍奉的亲信,对公主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傍身军爷虽是明面山脚折返,暗地却也守山寺周围,年余来谨慎细微不曾有过差池。

若说有他,当从唐俭上奏时起,陛下忧心爱女,商榷之下公主允军上山,却也约法三章:一不允滋事闹事、一不允擅闯佛门、一不允扰人清修。三章当头,虽不及贴身护卫,当也稳妥一二。

哪知日防夜防,公主竟仍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匿无踪。

“那日女官(1)一如往常轻声低呼,准备为公主规整打理,却不见有人应答……”

“等会儿!”紫苏还要细讲,萨摩却猛然出声打断,“李郅,你可还记得昨日徐承恩是这么说的?”

李郅沉吟片刻,答道:“‘公主每日洗漱固定,侍从便借此悄做打理’。”

“不对!”萨摩扬眉高呼,“是‘原’!‘原是侍从所为’!”

“也就是说……”

“是什么造成‘原本’是侍从,后来又不是了呢!”萨摩指尖转了一转,“刚才紫苏提到公主奉行的是‘佛门之中不特立独行、众生平等’吧?那假设公主原本不知情,突然有一天发现她斋戒期间不仅是吃食独开小灶,便是打理规整也假他人之手——虽然我是不觉得被人服侍有什么不好——但对公主来说,如此不被尊重,就算练达如她也会勃然大怒吧?”

“所以侍女从人在撒谎,她们不是每天都为公主打理规整,直到公主‘失踪’的那天,至少她们从被发现的那一天起就没能再进过公主房内!”

“那么只要问出是哪天的话就能缩小时间范围!”李郅兴奋地拍了下膝盖,雀跃道,“好啊萨摩!”

“哼~”萨摩高昂头颅,双眼微眯,十分受用的模样。

“可是……”紫苏低声开口,“为什么要撒这种谎?这对找公主一点帮助都没有啊?”

“因为她们怕。”

“徐承恩曾说过这座念佛堂是双方退让后的结果。”

“两年间公主从未发现借手他人打理规整。”

“说明侍女从人对公主规整习性了如指掌才得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那这次暴露必是有他人指点!”

“而这一次的暴露,恰恰也导致了公主失踪!”

“公主凭空消失尚不及惹杀身之祸,但如果公主的失踪是因她们违命在先……”

“所以她们缄口不言,是怕对她们下这道命令的人要了她们的命!”

“而紫苏你是中书侍郎(2)的女儿,平时不乏机会面圣,毋说这次案子移交给大理寺你更有定夺权,与你开口定是谨慎再三。所以要让她们开口……”

“那下这道密令的人——”

“——就是关键所在!”

李郅、萨摩二人一唱一和、思绪愈发清明,话落之时两人近已跪坐起身欲向门去,像是即刻便想往侍女从人所在逼问一二。

“可陛下(3)一开始就知道啊?”

紫苏一语犹如平底惊雷,二人身形一顿,猛回首,眼中锐利非常!

“……爱女脾性,陛下心中早已通透,”紫苏有些莫名地回望二人,“当时父亲也在场,是陛下亲口吩咐的女官‘若不喜,当顺之’,怎会因而再罚呢?”

“可……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到底……”萨摩颓坐在地,“倒是是谁透露给的公主……”

“而他们又为什么不说呢……”李郅低吟接声道。

“吃饭啦吃饭啦~嗯?一个个戳那儿干嘛?”四娘用烟斗敲了敲门板,呵道,“双叶呢?这丫头人又野哪儿呢?”

“啊,双叶还守在普光寺呢,这不吃完饭我们就去接……她……”

紫苏身姿一顿,心中一瞬清明使得本团乱如麻的线索有了一丝突破可循,二人话语此时在她脑中盘旋,些许微妙之处在她的刻意回想中不断放大、加深,与他人而言此时的紫苏便像是被下了定身巫咒,半起身子、悄无声息。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关窍——方才的紧张气氛早已被那记叩响消弭——四娘正要出声唤魂,哪想紫苏猛然拍桌而起,呵道——

 “不对!他不是徐承恩!他是徐震!”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1)关于女官,六宫二十四局都是有官品的:宫正,正五品;司正二人,正六品;典正二人,正七品。宫正掌戒令、纠禁、谪罚之事。宫人不供职者,司正以牒取裁,小事决罚,大事秦闻。有女史四人。阿监、副监,视七品。

(2)这里和 @大眼镜妹妹 眼镜太太商量之后决定原型参考上官仪,其以进士及第,历任弘文馆直学士、秘书郎(兰台郎)、起居郎(从六品)、秘书少监(从三品)、太子中舍人(拟中书侍郎,正三品),龙朔二年拜相,授为西台侍郎、同东西台居三品。

剧中紫苏曾在上官大人做“刑部侍郎(正三品)”时阅览群书,符合的官位是起居郎(正六品)和中书侍郎(正三品),不过按照剧中上官大人的戏份来看西台侍郎更合适点,最后由于剧情关系等各种原因就安排为中书侍郎了。希望不要深究❤

(3)关于称呼,《资治通鉴》中太史令庾质,季才之子也,其子为齐王属,帝谓质曰:“汝不能一心事我,乃使儿事齐王,何向背如此!”对曰:“臣事陛下,子事齐王,实是一心,不敢有二。”帝犹怒,出为合水令。

(4)那个……郅摩是不是已经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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