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青冥剑誓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⑥好久不见,感谢小天使们还记得这篇郅摩 (ง •̀ω•́)ง ❤


(大理寺设少卿二人,正四品,五品以上用朱色小科(小团花)绫罗制作,腰带用草金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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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玄色官袍(1)倒免了二人再寻打扮。猫腰而出,一路风清月朗,着实不是鸡鸣狗盗的好时机。

“随我走。”李郅目视前方不偏不倚,右手却向后探去呼噜一把萨摩的头发,不及反扑便是旋身而去,隐于另一矮房阴影。

萨摩一手抓空,只得轻跺右脚,猫腰跟上。

出厢门,便是一座莲池,四无遮蔽、又有官人僧者夜守巡视,一眼望去遮蔽暗处屈指可数。李郅沉吟思量,复退回身后檐下,双手交叠下盘成马步状,下颚一台朝萨摩使了个眼神。

“……那你小心些。”萨摩瘪了瘪嘴,抬腿踩上李郅手心,还未扶稳使力,只觉一阵失重后颈一紧,萨摩只来得及捂住口鼻按下惊呼,在回神已是身悬半空被提气而起的李郅拎在手中。

一来二去不过转瞬,悄落屋瓦、萨摩只觉背心发凉汗水浸湿——多几次都不甚习惯。

“你——!”

话未成句,猛被李郅按头伏贴瓦上:“禁声。”

萨摩顿时闭气凝神顾不得鼻尖酸痛、不敢言语,身姿紧绷匍匐屋瓦,唯恐功亏一篑——乎觉脑袋一松,再抬头,只见李郅捂着嘴脚尖轻点飞跃廊上,如一只灵巧猫儿、悄无声息。

“……好你个李郅。”萨摩心中虽恼却也不敢怠慢:屈膝前行、探头看去,两檐之间缝隙不大,武生约是家常无忧、于他却是沟壑难堪。踌躇间,只听一声咕鸟轻啼,是那李郅口技作响,萨摩不疑有他飞扑而去——张牙舞爪的模样似是报那“作恶”行径——正入李郅张开双臂,稳稳落下悄无声息。

李郅拍了拍萨摩的后颈,两人就着那交叠的落地姿势不再动弹,悄声道:“沿这条长廊经钟楼越过天王后殿便可通往西厢(3),据白日观察,观音堂于廊间落差较大,你且'闭耳塞听'……”

“李郅。”萨摩摆了摆手,止住话头,却因埋在胸口略有些瓮声瓮气。

“嗯?”

“公主斋戒那几日天色如今日一般,东西厢间隔一莲池正道,约莫半座寺庙广度,官人僧者今日尚且往来不绝,晋阳所在斋戒期当是愈加森严。”萨摩稍稍抬起头,露出那双桃花眼却不似往日灵动,“我姑且算是自愿跟着你‘上天入地’也才翻了小半个寺庙,犯人是如何带着晋阳悄无声息就从寺里失踪的呢?”

“……”

“我不懂武,但看那徐承恩脚步沉重、姿态缓慢,与你的步下无声轻盈姿态大相径庭,将领若是名不副实那他麾下士兵亦然,而他那所谓‘若有翻墙可疑之人当是即刻禀报’是真是假就有待考量了。”

“……不可能……”

萨摩叹了口气,续道:“莫说骨肉至亲,如今他已登大宝,虽是万人之上却犹如裸/体示人,一举一动尽在‘万人’眼中,遥遥三月不闻不问怎的今日便突然提及关联了呢?我知你早已察觉徐承恩有疑,但若游移不定落下口舌……当日玄武门之变便是他日李郅生死之谜。”

“……走吧。”

言罢李郅便抽身离去,萨摩亦不再多言,两人一如方才李郅所说前行无话,唯有野畜低鸣。路及高墙,萨摩不等李郅便是紧闭双目纵身一跃,碰地瓦片作响,李郅忙是喵叫掩饰、提气追去:只见萨摩额间虚汗连连、唇色泛白、眼含惊恐不由软下心来,叹声搂去,手顺着他的脑后一下下拍抚安慰——那双颤抖着、紧紧攥住衣襟的双手却仿佛攥在他的心上——哪还生得闷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要告诉四娘,”萨摩抖着声,复又吸了吸鼻子,“必须加工钱。”

“好,加,多少都加。”

“那走吧!”萨摩顿时精神起来,环着李郅脖颈的手也不住催促拍打,“快快快!早点结束回去好结工钱!”

李郅不尤失笑,搂着萨摩的的腰、按住他的脑袋,提气纵跃,脚尖轻点化劲为无,便是隐于墙根、没去身形。

身后便是念佛堂。

收声静听。李郅提气而起,匍匐在屋上,目及之处无甚特异。

萨摩趁势而出,闭目思索,萨摩巡着白日徐承恩所做而动。这念佛堂相较初印象愈加精致,不仅是暗门机关,这门锁铁扣亦是繁杂难解,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与那鲁班名锁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白日留落心眼悄声记在心头,虽费些时辰倒也不甚耗时。二人闪身进屋,才掩门,那精致巧锁便自发相扣复原——门锁紧闭。

屋内昏暗非常,屋外月朗星稀竟透不如一丝光亮。李郅刚想做声,萨摩便从怀中掏出一颗不甚光芒的夜明珠,照亮一方景色。

“这次倒挺痛快。”李郅赞赏般地点了点头。

萨摩轻哼一声便将地上物舍挨个踢了踢,触及蒲团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郅惊呼出声,忙伸手按去:轻巧蒲草变得如铁块坚硬,着不该是白日同物。

“我听闻唐门机关术精妙非常,不想更是心思细腻留有后手。”李郅颠了颠手中“蒲团”放于白日同位,一条暗道应势而开。

内中道路无甚特异,二人却也不敢怠慢,好在夜中寂静,稍有声响异动便可知悉,二人倒也有惊无险行至竹林温泉。

四周一如白日所见危机四伏,两人互瞧一眼,决定故技重施,看清那墙外模样才愿宁神安心。

萨摩借力蹬腿攀上墙沿——身后是李郅小心叮咛倒也不甚害怕——嘀咕些鼓气话语,才大胆探头看去:墙外是一处悬崖峭壁,杂草茂密肆意,不似曾有攀爬痕迹。再细看,百丈深处似有黑影绰绰,却又草木不惊。

“李郅,”萨摩矮下身,无声道,“好像有人——”

未及音落、凛风袭来,萨摩只觉颈间一紧身姿后仰,数道银光不余眼前分毫,他瞪大双眼敛声屏气,耳边疾风呼啸短兵相接,彼时月朗风清之色不知何时竟被云雾遮掩,徒留兵刃寒光奔枪如雷、势如闪电直逼面门。

萨摩双臂交叉身子略微蜷缩护住命脉要害,侧首闭目已是赴死之身。

“萨摩!”

只觉后颈一紧,竟是李郅错步上前救他于水火深渊——免遭坠地、刺身之痛。

旋身后退,锋芒却步步紧逼,枪尖锋利吹毫可断势若奔雷——!

李郅心下一颤,他虽不及武功盖世,却也师承禁军将领英勇不凡,负重前行自是训练常态,萨摩虽沉——亦不及盔甲死物束手束脚——却是步下轻盈,两人相得益彰、当是左右逢源应对自如。

然实不如此,惊险非常!

李郅将萨摩按在胸前矮身细看:黑影长枪看似独来独往凛冽异常,却是脚踏阵法步步相扣、环环紧逼。

久执不下,舞枪人却未显疲态,一把银枪势头迅猛更甚当时!

李郅心头一沉,道是技不如人,收势护胸将萨摩圈在怀中,矮身扫腿妄图寻得一线生机。然步下缥缈,舞枪人列阵姿态竟是毫无慌张,错步踏行泰然自若,李郅眉间紧蹙按下萨摩探头之势,提气于脚尖妄图已迅雷之势突破包围,然枪阵变幻莫测,生门在前却一时风云变幻,仓皇间脚下踏错一步,身形微顿,本就紧随锋芒更是直逼面门!

李郅矮身险避,左右又是银枪袭来,提刀格挡随使蛮力推枪得方寸喘息之地,旋身错步枪间已至眼前。李郅试图故技重施哪知背心一股寒意上涌——却是三枪齐聚,锁命门三脉。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1)

武德四年(621)太宗李世民制定初步的常服规范,八月敕:“三品以上,大科紬绫及罗,其色紫,饰用玉。五品以上,小科紬绫及罗,其色朱,饰用金。六品以上/下,服丝布,杂小绫,交梭,双紃,其色黄。六品七品饰银。八品九品鍮石。大理寺设少卿二人,正四品,五品以上用朱色小科(小团花)绫罗制作,腰带用草金钩。”

太常寺属于五寺之一,包括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同属正四品,故本文配图用太常寺代替以便了解。当然这样的打扮是不可能像文中一样飞檐走壁的,所以请脑补成剧里的样子,感激不尽。

(2)萨摩恐高出自剧里。

(3)我国寺庙大多坐北朝南,只有杭州金山寺的山门面朝正西;西藏大昭寺向西、小昭寺向东;北京的大觉寺向东。 所以文中郅摩二人所住“位于大雄殿左侧”的厢房就是在寺东侧,而晋阳所住念佛堂在寺西侧。具体位置可以参考(二)的寺庙配图,在此基础上有做剧情调整。

(4)如能交流感激不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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