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Evanstan』梦中情人「一发完」

【阅前瞩目】

①本文是去年Evanstan群的公开脑洞和草稿,行文风格差异较大。CP为 火TJ/火王子 雷者慎,误食别掐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出自《政坛野兽》TJ)

-

这是一个十分精美的盒子,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打开。

再次以摔门声为结尾的谈话告一段落,Johnny烦躁的揉了把脸,茂密粗硬的胡子膈的手疼,然而他已经无心打理。

浓重的的黑眼圈衬着他偏白的肤色尤为明显,一双水灵灵的眼中布满血丝,额角青筋噗噗直跳,胡渣肆虐、一副流浪汉都不如的颓废模样,哪还有风靡全球阳光帅气“霹雳火”的样子。

Johnny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丧气的垂下了头。

与Jack相识十二年、相恋九年、同居八年、结婚一年……早就过了所谓的七年之痒。曾想着即便Jack一座冰山顽固不化,自己也能甘之如饴:宠着Jack、呵护Jack、顺着Jack,像珍宝一样捧在手心藏进心里。

解散乐团、不再巡回,为的也是能给Jack亲手做饭,看他细嚼慢咽宛如贵族,放下刀叉抿着嘴、别扭的说句不差,被自己缠的不行只能一口以示奖励红着脸亲的样子……然后这样恩爱到百年,一同魂归故里。

怎么都没都没料到,再火热的心也融不化冰川,再刻骨的感情也敌不过情敌。

从追求Jack的那天起他就知道Jack是一个十分要强的人――比任何人都――约会放鸽子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更不提醉于工作而三餐不食急救送医。

回过神,等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才惊觉错过了男朋友的情人节之约,求婚惊喜——策划了三天两夜的求婚过程,从紧张不安到疑惑焦急,万没想到竟是在病房里、攥着那只打着点滴的手颤抖着套上婚戒。

带着恐惧、焦虑与不安。

也正是因此,下了决心做一个全职丈夫,照顾Jack起居。

他爱Jack。爱他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样子、爱他在生活上细心贴心的样子、爱他在爱情上纵容别扭的样子……他爱着Jack的一切,正如当初告白时所说的:我爱着你,只是因为你是Jack。

他了解Jack胜过自己。虽然没有心电感应,但他总能从Jack的细微动作中感受他的喜乐,了解他的需求,洞悉他的真正想法。

而正也因为如此,在Jack第一次拒绝他的拥抱与爱抚时,Johnny突然发现两人之间仿佛树立起一道屏障,这种连结无法透过它与Jack相连。

推倒一道高墙总比铸造它难。

他们仿佛步入终结:夜不归宿、手机关机、争吵怒骂……哪怕这才是他们正式一起的第一个年头。

他开始质疑自己追求Jack到底是对是错,Jack是不是图一时新鲜而和他在一起,现在有了新的、可以真正意义上与他共度一生的伴侣,而非在床上无节制索要他、无视他的疲惫的“熊孩子”。

Johnny很想鼓起勇气问Jack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这种关系、厌倦了他。

然而人都是胆小的、懦弱的,他们总是无法鼓起勇气面对一些事情,试图当一个鸵鸟,在事情无法挽回之间闭耳塞听,当做一切如常――当做他们还深爱着彼此。

所以,当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与家中不一样的风景时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是无法视而不见的,它会随着时间慢慢磨灭你的情感,直至从刻骨铭心的灵魂伴侣到点头之交的擦肩而过的路人。

比起独立意识强大的Jack,乖顺纯真的TJ无疑是伴侣的最佳人选。

TJ十分温顺,从不像Jack一样会反驳他的意见,将他批评的像一个异想天开的小孩,TJ更善于做一个倾听者,与他在一起不用处处小心谨慎,可以自由放飞做回自己,可以再次谱写曲目不用被斥责噪音无趣,可以谈论生活中遇到的或快乐或烦恼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会被嫌弃的一脚踹开。

TJ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午后的暖阳中窝在Johnny的怀里做着美梦。不会吃醋、不会闹脾气,乖顺地依附在Johnny身侧,倾听他的一言一语,他似乎将Johnny奉为唯一的神明,Johnny的言语就是他生命的方向。

他甚至可以跟TJ讲Jack、跟他讲碰到的女孩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是多么的诱人,对方只会撅起嘴、委屈的看着他不做声,那张酷似Jack的脸做出如此撒娇的动作往往令Johnny心中一荡:

就是这种感觉。

Johnny这么对自己说。

无限包容、纵容Jack的脾气令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是他的丈夫,也是一个人,也需要爱和回应,而非一味的付出,得不到一丝回响。

他翻了个身,将熟睡的TJ拥到怀里,就像无数个日夜里所幻想的那样——相拥到天明。

而Jack从来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总是太忙,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留给爱人的时间、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总是太少,如果没有他死皮赖脸的求亲亲抱抱,或许这一年里他们真的能经历柏拉图式的恋爱直至终老。

工作总是如此重要,比起爱人、比起生活、比起两人的感情。

Johnny抚摸着怀里人曲卷的发丝,那人身上的点点红痕昭示着Johnny的不忠与婚姻的破裂。

他盯着不远处放在桌上的精致小木盒,那是他送给TJ的礼物,不同于以前造访幻境时顺手拿的破旧布偶、塑料小鸭子――这是在他们发生实质关系后的第二个月,就在Jack的生日当晚,他们貌合神离的婚姻彻底没了交集。

两人的生活规律本就不同,一旦失去Johnny刻意营造的交点后,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只是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

Johnny也想过丢掉这看起来集聚嘲讽意味的礼物,但那就像被牢牢吸附的磁铁,粘在他的手上无法分离。

Jack不像TJ,TJ可以兴奋地熊抱他一个劲儿地猛亲――竟让johnny也险些招架不住――宝贝似地捧着小木盒左看右看,随护在怀里,向Johnny露出灿烂的笑脸,并表示这将会存放与他而言最珍贵的东西。

Jack不会,永远不会。

他就像高山上枝梅暗放的雪莲,宁可在寒风中凋零也不愿折腰分毫。

TJ不止一次的问他:你还爱他么?

而他无法作答,爱这种事谁都说不清,毕竟曾经是如此深爱着Jack。

但那真的不适合……

-

墙中幻境是个美梦,Johnny愿意沉沦、逃避下去,但梦终究是要醒的。

昔日的伊甸园乌云密布、荆棘纵横,而那正被吊在那柱荆棘上的……那是Jack,Johnny顿了顿,那个被吊在荆棘上、痛地无法动弹的人,是Jack。

Johnny下意识的行动起来,他甚至不用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关于幻境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TJ,如今想来竟是早已为今天做好准备。

他想起TJ曾说他最宝贝的东西都将放在小木盒里,木盒并不难找――TJ将他放在了最明显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都能一眼看到,这着实不明智――但木盒需要钥匙,Jack等不起钥匙。

砸烂小木盒这个念头是一瞬间的事,而当他回过神,小木盒已经摔成两瓣――唯有精致的挂锁还坚守在岗位上。

里面的物什、一只布偶兔子躺在那里,混黑的纽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Johnny,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而此刻他没有心思解读,反复捏研磨挲毅然撕开了兔子的腹部,里面掉出来的少量棉花和塑料鸭子证实了他的猜测。

接二连三地取出更小的物件令Johnny陷入了暴躁和焦虑中,犹如无尽深渊至死方休,当他看到那枚再无法分离任何东西的银针时,他终于笑了,如同饥渴的旅人偶遇绿洲、迫不及待地、颤抖着双手就想掰断它。

但他没能下去手,他感觉得到TJ就站在身后,当他冷静下来后他能感觉得到。

TJ温和的气息中充满了悲伤与无奈,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TJ除了快乐与幸福之外的感情。他曾以为TJ只有这两种感情,像个温室里的花朵,单纯不止人世污秽险恶。

他不敢回头。

攥紧的拳头隐隐发痛,是银针刺入了掌心。

而TJ总是如此贴心,他能读懂Johnny就像Johnny能读懂Jack一样,他开口:“掰断它,这就是横在你与Jack之间唯一的阻碍。”

Johnny当然知道,在握上银针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就是扎在心中的一根刺,正是这根刺令他Jack的爱产生了怀疑、迷失了初心。

从一件小事开始,越扎越深。

而当他冷静下来,敢于面对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两人之间改变的一直是他自己,是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自我膨胀,以为Jack也是那群为他痴狂的歌迷中的一人。而当现实将他打翻在地,徒留他一脸懵逼的坐在原地,看着Jack越走越远的背影无所适从。

他也该为了Jack踏出一步了。

掌心一紧,银针应势而断。

荆棘化作砂砾。Johnny眨眼间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与TJ无数次相会的场所,而现在,这里正在崩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崩溃。虽仍艳阳高照,却无法遮掩处处昭示着衰败枯竭的气息。

Johnny害怕了,他快速护住趴伏在地上的Jack,用身体为他撑起一道屏障,迅速地向出口靠近。

他脑中回响起TJ曾无数次问他是否还爱着Jack,他总是模糊的一带而过,现在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与依赖,直面于Jack恐慌又信任的眼神,如果TJ再问起的话他能坚定的、不加思量的回答他:爱。

通过出口荧光的一刹,Johnny似乎听见TJ声嘶力竭的哭喊,他回头、正想开口,却只有一面灰暗的墙壁。

-

夏日的夕阳即将散尽最后的余辉,Johnny坐在沙发上,身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一声惊呼。

他回过头,Jack第一次回来的那么早。

所以晚饭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Jack好像并不在意,他将拎着的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撸了把Johnny的额发印上一吻――Johnny恍惚间觉得曾有人也这么对他,但那人的吻更轻盈、更冰冷,冷地连他额头都留下了咸咸的冰渣,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生日快乐,Johnny。”

-FIN-

评论(1)

热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