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青冥剑誓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前篇和本篇内容已修正


(一路山门鼓楼天王殿各个精制气派,这坐落大雄殿右后方无甚花式的念佛堂,倒逊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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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光寺并不太远,快马加鞭倒也耗不得太多时日。

昔日香客不绝恢弘大气的普光寺,如今被重兵把守萧条不已。便是李郅等人,虽是一身官衣文牒傍身,也有军爷领路半步不得肆意。

萨摩整了整身上官衣,往日探案李郅并不苛求,他也是私服晃荡好不惬意。然今非昔比,分明是量身定制也不知是气氛严肃还是如四娘所言闲适养膘,只觉喉间卡紧胸口气闷。

“双叶,你有没有觉得那儿不对劲?”

“嗯?”双叶听闻警觉起来,萨摩虽说平日洒脱不羁古灵精怪,在正事上的机敏一直是有目共睹的,如此所问双叶自然不敢怠慢,沉心静气面上依旧一副随心模样,双眼却已将所及之处一一巡视,“没有啊。”

双叶回过头,见萨摩揪着领口面色发白,呼吸急促额角冒汗。双叶赶紧扶住萨摩趁势搭上脉搏,只觉指下举之有余而按之不足:“你这是……”

“我不知道,”萨摩摇了摇头,“就感觉……没力气。”

“那我们要不赶紧坐下,你休息休——”

“不用了,”李郅跨出门槛,上下将萨摩打量一了番,“他这是吃多了,疏于运动。”

“啊?”

“你瞧他领口腰腹袖口,一个月没有案子整天在凡舍好吃懒做,人都胖了一圈,”说完又摇了摇头,“回去重新量制一套。”

“你!”萨摩听闻一改虚弱模样,蹦起身就往李郅身上打去,奈何被双叶紧紧抱住腰,只能蹬了两下腿干瞪眼。

“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双叶抬高手揉了揉萨摩的头顶,好在后者还对着李郅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也未有反抗,不觉手感极好,琢磨着再下手一次。

一行三人打打闹闹,没个正经,气氛也不似方才严肃拘谨。

“再往前,就是晋阳公主斋戒的念佛堂。”

普光寺坐北朝南,图纸虽是芝麻大小,半日巡察却也只看得半边庄仪,纵是健如李郅,也微有喘息略显疲惫。军爷所言此时当为天籁,三人闻言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抬眼望去却是别样:一路山门鼓楼天王殿各个精制气派,这坐落大雄殿右后方无甚花式的念佛堂,倒逊色起来。

‘看不出来,一国公主斋戒竟是如此清贫。’萨摩探头左右看看,这念佛堂左右不过五十步不似复合,内里多半一间无二。

推门看去,不出所料——屋内物什着实精简,一眼望去竟是只手可数——唯床榻矮屏、一尊佛像、蒲团而已。窗户皆是上抬设计,约能开得三寸,内里有延伸木台,递送瓜果食物有余,掠走公主逃脱不足,唯一可供出行的是木门一扇内含暗扣,外力不可开启。

李郅双叶二人将可疑之处细细巡查:掀塌细看实床细软,摆弄佛像未有机关活扣,移动矮屏蒲团皆是普通物舍。似是不服,又将地面墙体寸寸敲去,皆是实心建造。

萨摩将二人所为看在眼里,沉吟思索,复问道:“这公主更衣沐浴当是如何?”

“萨摩!”双叶赶忙将萨摩扯到身后,侧身挡在军爷面前。

军爷将萨摩细细看过,缓缓开口:“矮屏后接山腹内院,选址山泉地脉、破墙修建供公主日常洗漱打理,三面环墙地处山林形势陡峭青苔暗伏,非常人可辟行径。”

“须出屋外?”

“毋须。”军爷摇头,向双叶伸出手去。双叶见状迟疑一步,才将宝贝药箱颤颤递过。

军爷掂量一番,将药箱放置矮屏后半步处,呼吸间只见一条暗道洞开、悄无声息。

“这是……”

“蜀中唐门机关术,精妙之处非数语可概,单是这板下石壁秘术,便可使踩踏敲击与旁无二。”

语毕便引路前走,众人赶紧跟上,仓促间,萨摩小声说道:“你药箱子有一个公主重~”

双叶拎起药箱一脚踢去却只碰得衣摆而已。

石室暗道虽显旧态却不简陋:暗道密闭却有独立的通风系统;三步一盏长明灯,看似朴素却是剔透琉璃做灯罩;脚下平滑是雕花石板铺路,衔接两壁处有沟渠导水,与石板路构成拱形地势,较是两侧出口不敌洪水暴雨内部漏水,也可保证暗道导水迅速伤不及公主分毫。

出口如法炮制。

“这斋戒处是何时建造?”

“贞观十六年。”

“两年前……”萨摩随行环顾细瞧,“为何两年还是这幅……清贫模样?”

原是出了暗道:一条曲径通幽处——地脉活泉寒冬亦保热气蒸腾,翠竹遮掩地处不凡,无釉红瓦影影绰绰,静匿清幽——唯卵石堆砌绿竹环绕而已断不似暗道精致模样。

近跟前才知“非常人可辟行径”意味。此地居阴,翠竹高耸茂密,遮艳阳七八,七尺高墙、红瓦青苔暗伏,纵使能从峭壁悬崖一路攀岩而上、千斤稳住身形,也由不得翠竹细丝联动暗箭伺伏。

“公主仁达宽厚,原意与僧侣同住同食贯彻佛家‘众生平等’。然莫说千金之躯,闺中儿女岂可与旁人通铺同寝,百般劝说才允得于此暂住再不得修葺购置。侍从伴人屏退,军府护卫更是止步寺外以护佛家清净。”

萨摩点头,又问:“军府护卫在公主离寺后可还驻守?”

“自是离去。”军爷沉吟一声答道,“但前后整顿不假他手,藏匿、道洞当是无所遁形。”

“寺院进出可有异常?”

“无甚特异。”军爷摇头,“寺院山墙若有翻墙可疑之人当是即刻禀报,平日出入寺院业有盘查。”

“等等,”萨摩回神喊停,“你说公主曾吩咐不可扰寺院清修,你们是如何排查的?”

“只身出入自是畅通无阻,若是携大件物什、形迹可疑之辈当是留步盘查。”

“那可有携大件——木箱之类的人进出过?”

“略有一二,装的是瓜果蔬菜、易损耗物品,断无隔层夹带。”

“这么说,公主是凭空消失的?”双叶晃了晃头,有些不可思议:一人尚且倦怠,这庙中百余是如何眼皮底下丢一人而不知的?

三人一时划过万千思绪。日薄西山天色渐浓,军爷见三人席地而坐久久不语恐有扎根于此的意味,将要开口安排斋食住宿却是萨摩先出声喊饿,结束沉思。

香客厢房位于大雄殿左侧,男女香客分院居住,间以老旧木门隔断,末钟闭初钟启。男厢别于晋阳公主的斋戒房略显小些,内里却是一应俱全:两张单床占据东北、西南两侧,桌椅在中,洗漱用具合和在东南角落,窗外是一处落坡陡峭,杂草茂盛,未有攀爬痕迹。

“这位军爷,再问一句。”萨摩抬手,叫停离去军爷,“刚才我看到晋阳公主的斋戒房被褥折叠不同这里,敢问是何人所为?”

“原是侍从所为。公主每日洗漱固定,侍从便借此悄做打理。”

萨摩闻言瞥向李郅,后者耳尖略红,侧头轻咳一声。

“谢谢啊军爷~”

“诶对了,敢问军爷姓甚名谁啊?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徐承恩。”

 “这是作甚。”李郅摇了摇头,对萨摩的花花肠子深有感触,而他那挥手作别的殷切模样定有人遭殃。

萨摩摆了摆手臂阔步越过李郅仰躺在床上,舒展了四肢、长叹了口气:“不做什么啊。”

“你将双叶支走,晚上有何打算。”李郅见状兀自端坐桌前,提起茶壶晃了晃为自己斟了一杯:味苦而后甘,回味悠长而芳香。

“嘿嘿,打野。”萨摩拍了拍肚子,翻了个身和衣睡去。

呼声渐起,似与周公相会。

子时夜半钟息锁落,萨摩应声而起双眼清明。此时屋内昏暗,唯有月光透窗而入,自他看去,那月光映射在李郅身上,一席官袍加身器宇轩昂,倒似有些李家皇嗣的意味。

“怎么了?”

萨摩回神理了理官袍官帽,起身向窗外看去,眉间轻蹙:风清月朗半点云雾也无,着实不是个好时机。

“李郅,公主斋戒几日此地天气如何?”

“风清月朗与今日无二。”

“……走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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