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由安南都护府起,由南到西经陇右道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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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有什么能令萨摩愉悦的话必是烧鸡与通宝。倘若接连一月没有案子、四娘天天加餐通宝还如数进账就更美滋滋。

“死也甘愿啊!”萨摩如是感叹,一只烧鸡腿刚想放入口中只觉后脑勺一阵掌风呼来,萨摩慌张错步,见四娘右手堪堪停在桌前一寸,桌上物什却因而颤动三分。

“四、四娘?”

萨摩不敢多言,小心将烧鸡盘子护在胸口,脚下寸寸后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四娘动作。

“萨摩多罗,似是近日太过滋润令你满口胡言?”四娘双唇微抿贝齿紧扣,一双桃花眼轻轻瞥来似是腊月西风、不寒而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萨摩赶忙摇头,口中叼着的烧鸡腿令他略有口齿不清,眼见四娘面色愈发不耐只得先将烧鸡腿吐入盘中明哲保身,“没案子是好事啊四娘,说明国泰民安,你可不能动这歪脑筋啊!”

“你——!”

四娘抬手想打,萨摩赶紧侧身缩首护住怀中食盘,一副英勇就义生死同穴的模样。

然预想之中疼痛未如约而至,萨摩小心抬头微张眼缝,模糊间是一席褠衣挡在身前。

“李郅?”萨摩直起身,从李郅身后探出头来,下颚搭在他的肩膀上,侧着脸问道,“难不成四娘的乌鸦嘴灵验了?”

说完又缩了缩头。四娘作势又是一掌,刚起势却被李郅抬手拦下,萨摩见状吐了吐舌头,欢快地抱起食盘一副天塌不惊的模样。

“萨摩,休再胡闹。”话是如此,却未让步分毫。

萨摩听闻晃了晃头,嘴里还叼着烧鸡腿,好在肉已啃食大半才能说得略显清明:“你每次找我准没好事,直说直说。”

李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抚向钱袋的手略显颤抖:“正事要紧。”

“你不说,我不去。”萨摩蹦着便往四娘身后窜,口中随叼着烧鸡翅,话倒是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李郅捏了捏手心,眼前四娘已将手掌摊开,一支烟管轻轻敲击身侧台面,每一下都令桌上物什一颤,李郅眼神一凛,仿佛从中悟出何许道理,恭恭敬敬将钱袋奉上。

四娘稍稍掂量一番,嘴角含笑很是满意,秀足轻踏,娟秀身姿缓缓离去,好一副如画美卷。

萨摩悄悄蹭到李郅身侧,手肘轻轻戳弄:“今日怎的如此大方?平日里不是还要挣扎些时日。”

“此案非比寻常片刻不得拖延,其他人皆已入座我们边走边说。”步下生风,话音未落人已步出门外。

“李郅!”萨摩怔楞些许,眼见李郅飘忽愈远、身影将隐于市,只能与烧鸡含恨道别,轻哼一声赶忙追去。

原是户部尚书唐俭朝议提到近三年来各都护府频频有百姓失踪,上至富人公子小姐、下至

耕农子女、小至金钗长及标梅、无别男女长幼,其性别、年岁、身份、衣食出行皆未有谋和之处,按理此事当以普通失踪论处。奇就奇在,虽是失踪民众之间毫无关联、各都护府男女失踪数量也不均衡,但总计加来却是每月不多不少44人。

“你是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案子?”

紫苏闻言颔首,示意众人看向桌上版图绘纸:“由安南都护府起,由南到西经陇右道折返,途径6个都护府、42个都督府,失踪民众之间毫无关联,唯一能作为线索的,恐是男女人数此消彼长,但终是人数均等而已。”

“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譬如……家中辱骂流言蜚语只能出走再讨生活?”三炮驳道。

为何迟疑,饶是这起失踪案实是不同往年同类案例,无特定人群阶级、无特定区域范围,看似略有规律,却又毫无关联。如此诡异做派,莫说里正不察,若非成册整领复又研读一二,断是无法看出端倪。

“原是如此作想,”李郅摇头道,“但这1540人虽阶级各异,却是名声清白、与人和睦,断不会因此出走离家。”

“且失踪者除却当日身上衣物挂饰,未再动用家中一分一厘,短期尚可忍耐将就,长期在外衣食住行难舍其一,为求生计当可有迹可循。然画像文书发放里正县官时经三月,无论当铺赌坊都不曾出现伴身物件,酒楼茶馆也未有逗留食宿的痕迹,若是出走离家,未免谨慎地不合常理。如此销声匿迹之法若非有高人指点,当是……”

“……已经被害,伴身物件被凶手藏匿在无人知晓之地?”双叶眉头轻蹙,有些迟疑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紫苏点了点头,也是颇为头疼。

“李郅,”萨摩稍稍侧过脸,双目却紧盯版图绘纸,“你说每月都有44人失踪,连续35月,我朝每年一小计,三年一造册,就三月前造册之日截止已有1056人因而失踪,为何今日才下令调查?”

众人闻言探头望向李郅,神情也是颇异:唐俭上奏,李郅身为正四品堂上在侧,陛下若有意大理寺接手当日即可授命彻查,但时隔三月急招李郅朝前入宫独处下旨着实令人生疑。

李郅沉吟一声,放下手中茶杯,低声道:“莫要多问。”

“这可不行,”萨摩闻言两腿一蹬,侧躺下身,右手支着脑袋,左手轻扣在腰上一副慵懒模样,“你不说,这可没法查。”

“这——”

“老大,你就说吧,陛下给的案子破不了咱们都得背锅。”三炮晃了晃李郅右肘,紫苏亦是点了点头。

“这次失踪的,是……”

见李郅又要迟疑,萨摩干脆惊吼一声呵住李郅:“李郅!”

李郅闻言叹了口气:“此案事关皇家子嗣,知情者需三缄其口,陛下本意命我私下调查切不可张扬……也罢,责任由我担着,但此事你我五人相知,万不可再传。”

“……莫非?”紫苏闻言似有所悟。

李郅颔首:“是晋阳公主,李明达。”

众人皆是一口寒气入喉,唯萨摩不得其理,嗤笑一声道:“你们怎么了?不就是个公主么,房陵公主、常山公主哪个公主案不是轻松拿下的,区区一个失踪案,一个个的——”

“萨摩,这不一样……”双叶摇了摇头,不太认同萨摩的说辞。

“怎么不一样?”萨摩挺身坐起,上身微微向前倾,面上有些不服。

“我原以为……也难怪陛下如此急躁。”

见紫苏亦是言辞含糊,萨摩不尤认真起来:“什么啊什么啊,你们说清楚?”

“萨摩,”三炮左右看了看,悄声道,“你可知文德皇后?”

“知道啊。”

“晋阳公主李明达是文德皇后与当今圣上的爱女,未及金钗却是通晓古今、人情练达,授人恩惠受人美誉,像极了文德皇后。莫说陛下,朝中上下、内府女眷无不欢喜与她。”紫苏接了口。

“哦豁?”

“如果晋阳公主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双叶叹了口气。

“等等等等,”见众人又是陷入苦境,萨摩只得先声夺人,“公主不得是久居深宫、万人追崇吗?常山公主那碧玉年华当不必说,她是如何在宫内失踪的?”

“晋阳公主怜悯百姓,每月十五会有为期一周的斋戒于普光寺,为众生祈福。届时侍女随从屏退,餐食也是通过固定的窗口递送——”

萨摩闻此抬手示意:“窗口递送?”

李郅似是看出意图,接口道:“晋阳公主本便不多食,虽曾嘱咐与寺人食出同灶,无论是餐前试毒还是众僧状况皆未有异,送餐侍女也是常年侍奉的亲信,从餐食入手机率不大。”

“也就是说,这一周时间里晋阳公主都是一个人在祈福,而且餐食不多,”说着点了点桌面,“就算一口没吃也不会有人发觉……对吗?”

众人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

末了紫苏幽幽开口,却也是一副恍惚模样:“你是说,侍女提供的失踪时间可能与晋阳公主实际失踪时间不符?”

“只是有这个推测。”萨摩点头道。

“多说无益,”李郅环视一周,叹了口气,“不如去现场勘探一番。”

“三炮双叶萨摩随我去普光寺,紫苏继续调查失踪者之间的关联,明日申时于此汇合。”

众人点头刚要起身却被萨摩喊下:“慢着!”

“怎么了?”李郅闻声问去。

“三炮,你去一趟安南都护府最早出现失踪民众的都督府,越快越好。”

“你是想……”

“虽然可能无法找到作案者本人,但必有关联。”

李郅闻言点头:“三炮。”

“好嘞!”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本文在44集前拟写,设定与44集及其之后剧情并无关联。

②可以查到的史料有三人当过户部尚书:戴胄(?-633年);刘政会(?-635年);唐俭(公元579-656年),由于本文时间轴在644年(贞观18年),故选用唐俭(虽然他后期被李世民免职,但具体时间没有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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