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青冥剑誓
CP洁癖,极端暴躁,杠精滚蛋
所有文章拒绝任何无视我个人意愿的私藏、借鉴、参考、转载等一系列咬文嚼字的投机取巧行为🌚

以后我的猫鼠粮不会再打cp tag,有缘吃

要吵继续吵,要撕继续撕
整个tag归你们别客气🌚🌚🌚

『阴阳师/博晴』一莲托生(一)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阴阳师》源博雅x安培晴明 不拆不逆,副CP狐跳

仿原著、尽量不OOC

③向梦枕貘老师致敬

④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⑥国产情人节快乐(。・ω<。)ノ♡

⑦前篇请走:『阴阳师/博晴』吉平


(出自野村大师的《阴阳师2》 图源自网络 )

-

源博雅再次拜访安倍晴明的宅邸已经是师走过半。

约是现在的十二月左右。

彼时博雅正是复命归来,一身衣冠束带还未褪下,只是情之所至,便来了。

晴明的府邸一如往常门户洞开。相较于平日杂草丛生的山野景象,此时白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薄薄的一层盖在枯草兽径上,本不生气的庭院显得愈发荒凉。

博雅小心地拢起袖袍,却还是被肆意伸展的杂草沁湿了裤裙下摆。

“晴明!在吗?我回来了!”博雅朗声招呼道,抖了抖衣袍、复又轻车熟路地褪去鹿皮靴抬脚跨上长廊。

绕至里屋,一精致矮屏遮在眼前,隐约中私有衣料摩挲。

晴明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哦,博雅,好久不见。”

博雅探了探头,两侧的女房役手上各拿了一套衣服,笑着遮住了博雅探究的目光。

“刚回来?”

“是啊。”

“很棘手吗?”

“不,”晴明从矮屏后绕了出来,在博雅面前坐下,倚靠在廊柱上,“不如说很有趣。”

“有趣?”

狩衣半搭在肩上,内里单衣虽不及松垮但也说不上保暖,一双素足于差袴之下若隐若现,倒比雪色更为通透。

博雅拢了拢衣袍,往后挪了点。

“有趣。”

“怎么个有趣法?”

女房役送来温好的酒,博雅斟了两杯,一杯自然是给晴明的。

“嗯……怎么个有趣法?”

“晴明!别绕弯子啦!”

晴明就着喝酒的动作,将脸遮住了大半:“我没有。”

可这哪里瞒得了博雅呢?就算看不见,也知道那袖后的嘴定是弯成芽儿的。

“快说快说!不然就不给你吃新鲜的香鱼!”

“哦?有香鱼?”

香鱼约是现今春殖秋收的鱼类。

就平安京来说,既没有浅滩亦没有礁头,冬天想吃到新鲜的香鱼着实不易。

博雅眨了眨眼睛。晴明虽还是那副恣意的姿势,眼中却是升起两轮莹莹满月。

“交由蜜虫了……晴明快说!”

“嗯……我在思考一种博雅听得懂的方式啊。”

“你又消遣我。”

“才没有。”

“快说快说,晴明总能较我听懂。”

“嗯……简而言之,就是退治僵尸。”

“僵尸?”

“就是死后百日不腐,吸灵气而复生,不起不灭之物啊。”

“哦!那你受伤了吗?”

“没有。”

“真的?”博雅细细打量,“真没伤着你?”

“所以才有趣啊。”

博雅叹笑一声:“对,你还没说哪里有趣。”

“那姑娘并不害人。”

“姑娘?”

“不满及冠。”

“真可怜。”

晴明酌了口酒。

“然后呢?”

“然后?”

“那孩子怎样了?”

“游玩时,被乡人糊画的符纸困在门前。”

“喔!”

“她想引起主人家注意撕掉符纸放她走,却弄巧成拙。”

“这才吓坏了主人家将你请去?”

“请的是阴阳寮。”

“他们定是不得要领,最后还是要请你。”博雅自豪的昂起头来。

晴明轻笑一声,道:“是这样没错。”

“不过啊,”博雅为晴明斟了杯,“真没想到糊画的符纸也有这么大的用处。”

“并没有用处。”晴明呷了口酒。

“啊?可是那姑娘被符咒困住了不是吗?”

“博雅,为什么她会被符咒困住呢?”

“因为贴了符咒?”

“那我问你,为什么符咒能把她困住呢?那只是一张写了字纸不是吗?天下写了字的纸那么多,为什么‘符咒’能把她困住呢?”

“因为……”博雅顿了顿。

“理所当然?”

博雅愣了片刻,见晴明一脸揶揄,似又回想起什么:“你又笑话我!”

“哈哈哈哈~”

晴明朗笑出声。眼角微微泛上胭脂色,沁在脸上、衬着白皙的皮肤犹如一根牛毛细针,戳漏了博雅鼓起的腮帮,仅留一面无奈。

“‘符咒’只是写了字的纸,但在书写和使用的过程中又被下了‘降服’的咒。”

“又是咒?”

“咒的形式有很多种啊,博雅。”

“唔,”博雅苦着脸应了声,“这和你上次说的‘名字’也是咒一样?”

“正是。‘符咒’之所以能降服魑魅魍魉是使用者相信它能‘降服’从而施加了‘咒’,而被使用者相信能‘被降服’,则使‘咒’的力量更加深厚。唐那边有个词不是吗?‘画地为牢’。”

“原来如此,所以那孩子是相信自己会‘受影响’,所以才被‘符咒’困在了那里?”

“哦!博雅你终于懂了!”

“我也不是个莽夫啊!”

“我知道,你是个好汉子嘛~”

“晴明!”

“哈哈哈哈哈哈~”

晴明给两人斟了一杯:“所以不是‘我’救的她,而是她‘认为’我‘救了’她,施加在‘纸’上的‘咒’失去了力量,她自然就能脱困。”

“那后来呢?”

“后来?”

“到城外就有人来接了。”

“哦~”博雅松了口气,愉悦地喝了一大口酒,“晴明真是温柔。”

“哦?”

“特地送到城外,是怕她又被困住吧。”

“哈哈哈,少庄麻烦事而已。”

博雅符合地点了点头。 

“博雅呢?此去像是收获颇多?”

“你看出来了?”

博雅坐直了身体,原本也不懒散,只是更为“雀跃”,像是怀揣的趣闻终于有人能分享一样。

“博雅之喜悦溢于言表啊。”

“哈哈哈哈。”

博雅朗笑出声,在晴明的催促下娓娓道来。

-つづくかも-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四)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⑥我没坑,我还能写_(:з」∠)_


(六局二十四司架构,出处见水印)

-

“又如何了?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紫苏问道。

李郅、萨摩二人对视一眼,略显羞赧:“不是我们怎么逃出来的,”萨摩顿了顿,“是他放我们出来的。”

“他?”紫苏望向李郅,“那个徐承恩?”

见李郅点了点头,又问道:“当时他可有说什么?”

萨摩摇了摇头:“当时他就往那儿这么一站——不对,就连他怎么来的我都没看清——只觉得一股寒意袭人、动弹不得。回过神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已经在回程的马上了……”

“那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李郅补充道,“战场上不识身份、不分长幼、不论尊卑、不循礼数、不守招式、不讲公平,常理学识在那一刻都成了一纸空谈,善良仁慈变得一文不值,唯一能救命的只有手中的利剑和灵敏的‘嗅觉’,而那数道渗人目光犹如利剑寒锋、沾满冤魂又何止万千。”

“他们就像草原的狼群——静匿匍匐、伺机而动——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迅如闪电、紧咬猎物……至死方休。”

“这样一群人——带领着这样一群人的人,他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李郅眉头紧蹙,似是无法理解徐承恩的动机,指尖无意识的扣弄着桌面。

“徐承恩……”紫苏在口中细细研磨,“我竟未曾听闻此人。”

萨摩咬了口吃食,一左一右皆被心事所累,倒有些见怪不怪了:“诶、紫苏,你这一夜可有收获?”

“我询问了当时在场的侍女从人,且供参详。”紫苏点头答道。

公主悯人、求斋戒以佑众生。自觉众生平等,既已入佛门斋戒当不得特立独行,应与僧者香客一般行早课、勤修行、吃堂食、卧通寝。

此言一出当是震惊上下,众人百般劝说,奈何逻辑严谨、言辞得当,古有卧龙舌战群儒,今这些学士大家竟也被一不及金钗小小孩童逼得节节败退。

陛下虽不忍爱女劳顿,万不得一退再退:不求铺张华美,但从简中求精,六局二十四司派尚服、尚食、尚寝、各三司相随,随行随侍不足十余人而已。

三局九司皆为常年侍奉的亲信,对公主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傍身军爷虽是明面山脚折返,暗地却也守山寺周围,年余来谨慎细微不曾有过差池。

若说有他,当从唐俭上奏时起,陛下忧心爱女,商榷之下公主允军上山,却也约法三章:一不允滋事闹事、一不允擅闯佛门、一不允扰人清修。三章当头,虽不及贴身护卫,当也稳妥一二。

哪知日防夜防,公主竟仍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匿无踪。

“那日女官(1)一如往常轻声低呼,准备为公主规整打理,却不见有人应答……”

“等会儿!”紫苏还要细讲,萨摩却猛然出声打断,“李郅,你可还记得昨日徐承恩是这么说的?”

李郅沉吟片刻,答道:“‘公主每日洗漱固定,侍从便借此悄做打理’。”

“不对!”萨摩扬眉高呼,“是‘原’!‘原是侍从所为’!”

“也就是说……”

“是什么造成‘原本’是侍从,后来又不是了呢!”萨摩指尖转了一转,“刚才紫苏提到公主奉行的是‘佛门之中不特立独行、众生平等’吧?那假设公主原本不知情,突然有一天发现她斋戒期间不仅是吃食独开小灶,便是打理规整也假他人之手——虽然我是不觉得被人服侍有什么不好——但对公主来说,如此不被尊重,就算练达如她也会勃然大怒吧?”

“所以侍女从人在撒谎,她们不是每天都为公主打理规整,直到公主‘失踪’的那天,至少她们从被发现的那一天起就没能再进过公主房内!”

“那么只要问出是哪天的话就能缩小时间范围!”李郅兴奋地拍了下膝盖,雀跃道,“好啊萨摩!”

“哼~”萨摩高昂头颅,双眼微眯,十分受用的模样。

“可是……”紫苏低声开口,“为什么要撒这种谎?这对找公主一点帮助都没有啊?”

“因为她们怕。”

“徐承恩曾说过这座念佛堂是双方退让后的结果。”

“两年间公主从未发现借手他人打理规整。”

“说明侍女从人对公主规整习性了如指掌才得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那这次暴露必是有他人指点!”

“而这一次的暴露,恰恰也导致了公主失踪!”

“公主凭空消失尚不及惹杀身之祸,但如果公主的失踪是因她们违命在先……”

“所以她们缄口不言,是怕对她们下这道命令的人要了她们的命!”

“而紫苏你是中书侍郎(2)的女儿,平时不乏机会面圣,毋说这次案子移交给大理寺你更有定夺权,与你开口定是谨慎再三。所以要让她们开口……”

“那下这道密令的人——”

“——就是关键所在!”

李郅、萨摩二人一唱一和、思绪愈发清明,话落之时两人近已跪坐起身欲向门去,像是即刻便想往侍女从人所在逼问一二。

“可陛下(3)一开始就知道啊?”

紫苏一语犹如平底惊雷,二人身形一顿,猛回首,眼中锐利非常!

“……爱女脾性,陛下心中早已通透,”紫苏有些莫名地回望二人,“当时父亲也在场,是陛下亲口吩咐的女官‘若不喜,当顺之’,怎会因而再罚呢?”

“可……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到底……”萨摩颓坐在地,“倒是是谁透露给的公主……”

“而他们又为什么不说呢……”李郅低吟接声道。

“吃饭啦吃饭啦~嗯?一个个戳那儿干嘛?”四娘用烟斗敲了敲门板,呵道,“双叶呢?这丫头人又野哪儿呢?”

“啊,双叶还守在普光寺呢,这不吃完饭我们就去接……她……”

紫苏身姿一顿,心中一瞬清明使得本团乱如麻的线索有了一丝突破可循,二人话语此时在她脑中盘旋,些许微妙之处在她的刻意回想中不断放大、加深,与他人而言此时的紫苏便像是被下了定身巫咒,半起身子、悄无声息。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关窍——方才的紧张气氛早已被那记叩响消弭——四娘正要出声唤魂,哪想紫苏猛然拍桌而起,呵道——

 “不对!他不是徐承恩!他是徐震!”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1)关于女官,六宫二十四局都是有官品的:宫正,正五品;司正二人,正六品;典正二人,正七品。宫正掌戒令、纠禁、谪罚之事。宫人不供职者,司正以牒取裁,小事决罚,大事秦闻。有女史四人。阿监、副监,视七品。

(2)这里和 @大眼镜妹妹 眼镜太太商量之后决定原型参考上官仪,其以进士及第,历任弘文馆直学士、秘书郎(兰台郎)、起居郎(从六品)、秘书少监(从三品)、太子中舍人(拟中书侍郎,正三品),龙朔二年拜相,授为西台侍郎、同东西台居三品。

剧中紫苏曾在上官大人做“刑部侍郎(正三品)”时阅览群书,符合的官位是起居郎(正六品)和中书侍郎(正三品),不过按照剧中上官大人的戏份来看西台侍郎更合适点,最后由于剧情关系等各种原因就安排为中书侍郎了。希望不要深究❤

(3)关于称呼,《资治通鉴》中太史令庾质,季才之子也,其子为齐王属,帝谓质曰:“汝不能一心事我,乃使儿事齐王,何向背如此!”对曰:“臣事陛下,子事齐王,实是一心,不敢有二。”帝犹怒,出为合水令。

(4)那个……郅摩是不是已经凉了?

『RPS/西杉』恭贺新禧「9 相隔两地的电话」

【阅前瞩目】

①本文CP西杉 小西克幸x杉山纪彰 不拆不逆

②OOC、漏洞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RPS敏感话题,圈地自萌不想被怼,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

请勿包括站内一切转载和私存,喜欢请让我知道❤


青的洞窟 SHIBUYA 出处为微博 原作见水印)

-

“对不起啊,あきら(1)……”

“没关系,工作的话也是没办法的嘛。”

 “はあ、就是这样才觉得难过嘛,”小西克幸叹了口气,“说好的圣诞节回来陪你,结果跨年也没办法见面。”

杉山纪彰低笑出声,就算隔着手机,那垂了耳朵的委屈模样也仿佛近在眼前。

“啊~真好啊,现在的话あきら已经在温暖的被炉里了吧,我还要工作。”小西克幸哼哼了两声,似是向刚才的笑声表达着不满。

“まぁ、没办法的啊……”

(“新年快乐~全场八折促销哟~”)

“嗯?是在外面吗?”周遭有些嘈杂,小西克幸向静处走了几步——手机更贴近耳朵——仔细听来,隐约有声声年乐传来。

“恩恩,在涩谷(2)。”

“ほう……”小西点了点头,“あきら?”

“嗯?”杉山纪彰听到对面猛然严肃起来,不禁也挺直腰背。

“钥匙带了吗?”

“ふっ、带啦。”

“围巾呢?”

“戴啦。”

“手套呢?”

“嗯……”杉山纪彰揉了揉鼻子,雪花遗留的水渍混着空气中丝丝凉意冻僵了鼻尖。

“はあ、又忘记了吧?”小西克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对面略微的迟疑还是让他抓住了小把柄。

杉山纪彰想了想,觉得还是该稍微挣扎一下,低声道:“今天不怎么冷。”

“……”小西克幸懊恼地揉了揉头发,猛地被发型师远远吼了一句,只好讪讪放下手,“让你一个人,对不起啊。”

“……”

(“小西さん,到你了哟!”)

(“知道了马上!”)

“要工作了……”

“你……”

“嗯?你说什么?这里有点吵?”小西克幸捂住了另一只耳朵,试图分辨出电话那端的声音。

“……工作,加油啊!”

“オゥ!有你的鼓励的话!”

-

一年将尽,商家们都想赶年尾的最后一次商机赚上一笔,也为这一年的忙碌做一个圆满收尾。

虽说已是九点过后,结伴出行的年轻人仍是络绎不绝,或三两好友、或情侣爱人、或举家出行、或仍奋斗在工作的第一线忘记今夕是何年。

杉山纪彰本也不是一个人的。

原想窝在被炉里吃着橘子仙贝、看着红白歌会,像一个普通日本人一样跨过零点迎接新年。哪知人算不如天算,擦着头发出来的杉山纪彰刚想钻进被炉里只觉眼前一黑,他攥着毛巾,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外出衣物。

也没有什么寂寞可言。两人都在事业的上升期,又本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双方的行程除了公式Twitter,固定也有Line可以交流,相隔两地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变淡、熟悉的仿佛从未分离。

——“小别胜新婚”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思及此,杉山纪彰拢了拢围巾,将脸埋了进去。

涩谷灯展围了很多情侣,似乎在这里跨年已经是年轻人间约定俗成的事情。

耳鬓厮磨、相互依偎,在这条不长的灯路停停走走、说着蜜语甜言,穿过这条五光十色的梦幻之境。

“すみません……”

“はい?”

“可以请您帮我们拍一张照吗?”年轻男性挠了挠头,似乎在为自己不太纯熟的日语害羞,“这里实在太好看了,想和女朋友留下回忆。”

杉山纪彰本以为自己埋没人群不会被注意到,不过四周看了看,孤身一人的自己才是最显眼的吧:“嗯,可以哟。”

蹦跳着回去一把搂住女友的男性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女友面色宠溺又习以为常地呼噜了一把男友的头发,这般温和幸福的两人会一直这样相随下去的吧。

“1+1是……”

“に——!”

-

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渐渐变得稀少,杉山纪彰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到了熄灯的时候了。

‘就半小时的话……’

灯灭的一瞬间,唯有月光聊以照明。周遭一改先前的光亮喧闹,与其在回去的路上迎接新年的到来,这沉静的夜色伴着远处隐约的钟鸣倒是有种难以言表的惬意。

杉山纪彰闭目静听,心中默念的钟声已至103响(3),2017即将到达尾声。

‘那么就让我……

新年

明けまして

おめでとう

ござい

ま——’

眼前猛然大亮。杉山纪彰反射性地遮住了眼睛,模糊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只戴着礼帽、系着美国国旗小领结的小熊人偶。

杉山纪彰呆愣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熊喘着粗气、从背后拿出一束凋秃了花叶的枝梗——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熊头想把花束藏起来——磨磨蹭蹭地不肯再靠近。

“……克幸?”

杉山纪彰踱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摘掉了小熊头套(他还有些担心礼帽是否会掉下来),里面是汗津津的小西克幸,面色也不知是闷地还是恼的,一双眼睛还躲闪着不肯看他。

“拜、拜托了工作人员再给我点时间……”

“まぁ……虽然没能赶上陪你数钟,花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新年的第一天你见得第一个人是我哦!”小西克幸的眼睛瞪的圆圆的:明明只有月光照明、他的眼中却似有璀璨星河,点亮了夜色昏暗、也点亮了杉山纪彰的眼睛。

“就……那个……”

“あきら……那个……”

“就……我们在一起吧……”

神社钟声的余韵一直回荡在耳边,杉山纪彰已经分不清是现世还是臆想。他轻轻擦拭小西额头上的汗珠——粉底混合着汗水泥泞非常,纠结着耷拉着的头发贴合在脸上——领口露出的是一件针脚细腻的公式服。

‘这个男人真是……’

“あきら?”小西克幸弱弱地开口,手轻轻拉扯着杉山的围巾。

“帰るぞ。”

“嗯——嗯!!”

-FIN-

可公开情报:

(1) 比起nori ,小西可能是会取爱称的那种人吧?……的这样想就选取了纪彰的彰(あきら)。 

(2) 青的洞窟 SHIBUYA

【地点】渋谷公園通~代々木公園ケヤキ並木约750m

【时間】17:00~23:00

(3)除夕午夜,各处城乡庙宇分别敲钟108下,以此驱除邪恶,日本人则静坐聆听“除夜之钟”,钟声停歇就意味新年的来到。

(4) 本来还想要不要互道新年的,挣扎到现在果然跨年还是求婚比较甜。

(5)保留了一些原汁原味可能会比较合适的词句,希望没有影响到阅读。

(6)今年也是甜滋滋的西杉开场,各位也要幸福啊!

2017年度总结「所含CP详见tag」

1.1至今 

感谢各位好友迄今为止的支持和照顾,今后也请多关照

如果留言没有及时回复请稍安勿躁,一定是lof又吞提示了没看见_(:з」∠)_


(沉迷刀音无法自拔,新选组真是暴风可爱了!)


小西克幸x杉山纪彰

『RPS/西杉』18 接对方回家「同居三十题」


《霹雳布袋戏》

炽焰赤麟x天尊皇胤/漠刀绝尘x御不凡

『霹雳/赤皇』仙山百日记


奥特曼同人(非cp向)

『圆谷/奥特曼』森罗万象


《三侠五义》

展昭x白玉堂

『七五/猫鼠』入木三分:熊飞


《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Evanstan

Jonathan Storm x Jack Benjamin/TJ

『Evanstan』梦中情人「一发完」


《刀剑乱舞》

堀川国广x和泉守兼定

『刀舞/堀兼』銃と砲の未来に再会しましょう「七夕贺」


往年总结一览:

2015年度总结「所含CP详见tag」

2016年度总结「所含CP详见tag」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⑥好久不见,感谢小天使们还记得这篇郅摩 (ง •̀ω•́)ง ❤


(大理寺设少卿二人,正四品,五品以上用朱色小科(小团花)绫罗制作,腰带用草金钩)

-

大理寺的玄色官袍(1)倒免了二人再寻打扮。猫腰而出,一路风清月朗,着实不是鸡鸣狗盗的好时机。

“随我走。”李郅目视前方不偏不倚,右手却向后探去呼噜一把萨摩的头发,不及反扑便是旋身而去,隐于另一矮房阴影。

萨摩一手抓空,只得轻跺右脚,猫腰跟上。

出厢门,便是一座莲池,四无遮蔽、又有官人僧者夜守巡视,一眼望去遮蔽暗处屈指可数。李郅沉吟思量,复退回身后檐下,双手交叠下盘成马步状,下颚一台朝萨摩使了个眼神。

“……那你小心些。”萨摩瘪了瘪嘴,抬腿踩上李郅手心,还未扶稳使力,只觉一阵失重后颈一紧,萨摩只来得及捂住口鼻按下惊呼,在回神已是身悬半空被提气而起的李郅拎在手中。

一来二去不过转瞬,悄落屋瓦、萨摩只觉背心发凉汗水浸湿——多几次都不甚习惯。

“你——!”

话未成句,猛被李郅按头伏贴瓦上:“禁声。”

萨摩顿时闭气凝神顾不得鼻尖酸痛、不敢言语,身姿紧绷匍匐屋瓦,唯恐功亏一篑——乎觉脑袋一松,再抬头,只见李郅捂着嘴脚尖轻点飞跃廊上,如一只灵巧猫儿、悄无声息。

“……好你个李郅。”萨摩心中虽恼却也不敢怠慢:屈膝前行、探头看去,两檐之间缝隙不大,武生约是家常无忧、于他却是沟壑难堪。踌躇间,只听一声咕鸟轻啼,是那李郅口技作响,萨摩不疑有他飞扑而去——张牙舞爪的模样似是报那“作恶”行径——正入李郅张开双臂,稳稳落下悄无声息。

李郅拍了拍萨摩的后颈,两人就着那交叠的落地姿势不再动弹,悄声道:“沿这条长廊经钟楼越过天王后殿便可通往西厢(3),据白日观察,观音堂于廊间落差较大,你且'闭耳塞听'……”

“李郅。”萨摩摆了摆手,止住话头,却因埋在胸口略有些瓮声瓮气。

“嗯?”

“公主斋戒那几日天色如今日一般,东西厢间隔一莲池正道,约莫半座寺庙广度,官人僧者今日尚且往来不绝,晋阳所在斋戒期当是愈加森严。”萨摩稍稍抬起头,露出那双桃花眼却不似往日灵动,“我姑且算是自愿跟着你‘上天入地’也才翻了小半个寺庙,犯人是如何带着晋阳悄无声息就从寺里失踪的呢?”

“……”

“我不懂武,但看那徐承恩脚步沉重、姿态缓慢,与你的步下无声轻盈姿态大相径庭,将领若是名不副实那他麾下士兵亦然,而他那所谓‘若有翻墙可疑之人当是即刻禀报’是真是假就有待考量了。”

“……不可能……”

萨摩叹了口气,续道:“莫说骨肉至亲,如今他已登大宝,虽是万人之上却犹如裸/体示人,一举一动尽在‘万人’眼中,遥遥三月不闻不问怎的今日便突然提及关联了呢?我知你早已察觉徐承恩有疑,但若游移不定落下口舌……当日玄武门之变便是他日李郅生死之谜。”

“……走吧。”

言罢李郅便抽身离去,萨摩亦不再多言,两人一如方才李郅所说前行无话,唯有野畜低鸣。路及高墙,萨摩不等李郅便是紧闭双目纵身一跃,碰地瓦片作响,李郅忙是喵叫掩饰、提气追去:只见萨摩额间虚汗连连、唇色泛白、眼含惊恐不由软下心来,叹声搂去,手顺着他的脑后一下下拍抚安慰——那双颤抖着、紧紧攥住衣襟的双手却仿佛攥在他的心上——哪还生得闷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要告诉四娘,”萨摩抖着声,复又吸了吸鼻子,“必须加工钱。”

“好,加,多少都加。”

“那走吧!”萨摩顿时精神起来,环着李郅脖颈的手也不住催促拍打,“快快快!早点结束回去好结工钱!”

李郅不尤失笑,搂着萨摩的的腰、按住他的脑袋,提气纵跃,脚尖轻点化劲为无,便是隐于墙根、没去身形。

身后便是念佛堂。

收声静听。李郅提气而起,匍匐在屋上,目及之处无甚特异。

萨摩趁势而出,闭目思索,萨摩巡着白日徐承恩所做而动。这念佛堂相较初印象愈加精致,不仅是暗门机关,这门锁铁扣亦是繁杂难解,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与那鲁班名锁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白日留落心眼悄声记在心头,虽费些时辰倒也不甚耗时。二人闪身进屋,才掩门,那精致巧锁便自发相扣复原——门锁紧闭。

屋内昏暗非常,屋外月朗星稀竟透不如一丝光亮。李郅刚想做声,萨摩便从怀中掏出一颗不甚光芒的夜明珠,照亮一方景色。

“这次倒挺痛快。”李郅赞赏般地点了点头。

萨摩轻哼一声便将地上物舍挨个踢了踢,触及蒲团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郅惊呼出声,忙伸手按去:轻巧蒲草变得如铁块坚硬,着不该是白日同物。

“我听闻唐门机关术精妙非常,不想更是心思细腻留有后手。”李郅颠了颠手中“蒲团”放于白日同位,一条暗道应势而开。

内中道路无甚特异,二人却也不敢怠慢,好在夜中寂静,稍有声响异动便可知悉,二人倒也有惊无险行至竹林温泉。

四周一如白日所见危机四伏,两人互瞧一眼,决定故技重施,看清那墙外模样才愿宁神安心。

萨摩借力蹬腿攀上墙沿——身后是李郅小心叮咛倒也不甚害怕——嘀咕些鼓气话语,才大胆探头看去:墙外是一处悬崖峭壁,杂草茂密肆意,不似曾有攀爬痕迹。再细看,百丈深处似有黑影绰绰,却又草木不惊。

“李郅,”萨摩矮下身,无声道,“好像有人——”

未及音落、凛风袭来,萨摩只觉颈间一紧身姿后仰,数道银光不余眼前分毫,他瞪大双眼敛声屏气,耳边疾风呼啸短兵相接,彼时月朗风清之色不知何时竟被云雾遮掩,徒留兵刃寒光奔枪如雷、势如闪电直逼面门。

萨摩双臂交叉身子略微蜷缩护住命脉要害,侧首闭目已是赴死之身。

“萨摩!”

只觉后颈一紧,竟是李郅错步上前救他于水火深渊——免遭坠地、刺身之痛。

旋身后退,锋芒却步步紧逼,枪尖锋利吹毫可断势若奔雷——!

李郅心下一颤,他虽不及武功盖世,却也师承禁军将领英勇不凡,负重前行自是训练常态,萨摩虽沉——亦不及盔甲死物束手束脚——却是步下轻盈,两人相得益彰、当是左右逢源应对自如。

然实不如此,惊险非常!

李郅将萨摩按在胸前矮身细看:黑影长枪看似独来独往凛冽异常,却是脚踏阵法步步相扣、环环紧逼。

久执不下,舞枪人却未显疲态,一把银枪势头迅猛更甚当时!

李郅心头一沉,道是技不如人,收势护胸将萨摩圈在怀中,矮身扫腿妄图寻得一线生机。然步下缥缈,舞枪人列阵姿态竟是毫无慌张,错步踏行泰然自若,李郅眉间紧蹙按下萨摩探头之势,提气于脚尖妄图已迅雷之势突破包围,然枪阵变幻莫测,生门在前却一时风云变幻,仓皇间脚下踏错一步,身形微顿,本就紧随锋芒更是直逼面门!

李郅矮身险避,左右又是银枪袭来,提刀格挡随使蛮力推枪得方寸喘息之地,旋身错步枪间已至眼前。李郅试图故技重施哪知背心一股寒意上涌——却是三枪齐聚,锁命门三脉。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1)

武德四年(621)太宗李世民制定初步的常服规范,八月敕:“三品以上,大科紬绫及罗,其色紫,饰用玉。五品以上,小科紬绫及罗,其色朱,饰用金。六品以上/下,服丝布,杂小绫,交梭,双紃,其色黄。六品七品饰银。八品九品鍮石。大理寺设少卿二人,正四品,五品以上用朱色小科(小团花)绫罗制作,腰带用草金钩。”

太常寺属于五寺之一,包括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同属正四品,故本文配图用太常寺代替以便了解。当然这样的打扮是不可能像文中一样飞檐走壁的,所以请脑补成剧里的样子,感激不尽。

(2)萨摩恐高出自剧里。

(3)我国寺庙大多坐北朝南,只有杭州金山寺的山门面朝正西;西藏大昭寺向西、小昭寺向东;北京的大觉寺向东。 所以文中郅摩二人所住“位于大雄殿左侧”的厢房就是在寺东侧,而晋阳所住念佛堂在寺西侧。具体位置可以参考(二)的寺庙配图,在此基础上有做剧情调整。

(4)如能交流感激不尽

『Evanstan』梦中情人「一发完」

【阅前瞩目】

①本文是去年Evanstan群的公开脑洞和草稿,行文风格差异较大。CP为 火TJ/火王子 雷者慎,误食别掐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出自《政坛野兽》TJ)

-

这是一个十分精美的盒子,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打开。

再次以摔门声为结尾的谈话告一段落,Johnny烦躁的揉了把脸,茂密粗硬的胡子膈的手疼,然而他已经无心打理。

浓重的的黑眼圈衬着他偏白的肤色尤为明显,一双水灵灵的眼中布满血丝,额角青筋噗噗直跳,胡渣肆虐、一副流浪汉都不如的颓废模样,哪还有风靡全球阳光帅气“霹雳火”的样子。

Johnny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丧气的垂下了头。

与Jack相识十二年、相恋九年、同居八年、结婚一年……早就过了所谓的七年之痒。曾想着即便Jack一座冰山顽固不化,自己也能甘之如饴:宠着Jack、呵护Jack、顺着Jack,像珍宝一样捧在手心藏进心里。

解散乐团、不再巡回,为的也是能给Jack亲手做饭,看他细嚼慢咽宛如贵族,放下刀叉抿着嘴、别扭的说句不差,被自己缠的不行只能一口以示奖励红着脸亲的样子……然后这样恩爱到百年,一同魂归故里。

怎么都没都没料到,再火热的心也融不化冰川,再刻骨的感情也敌不过情敌。

从追求Jack的那天起他就知道Jack是一个十分要强的人――比任何人都――约会放鸽子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更不提醉于工作而三餐不食急救送医。

回过神,等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才惊觉错过了男朋友的情人节之约,求婚惊喜——策划了三天两夜的求婚过程,从紧张不安到疑惑焦急,万没想到竟是在病房里、攥着那只打着点滴的手颤抖着套上婚戒。

带着恐惧、焦虑与不安。

也正是因此,下了决心做一个全职丈夫,照顾Jack起居。

他爱Jack。爱他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样子、爱他在生活上细心贴心的样子、爱他在爱情上纵容别扭的样子……他爱着Jack的一切,正如当初告白时所说的:我爱着你,只是因为你是Jack。

他了解Jack胜过自己。虽然没有心电感应,但他总能从Jack的细微动作中感受他的喜乐,了解他的需求,洞悉他的真正想法。

而正也因为如此,在Jack第一次拒绝他的拥抱与爱抚时,Johnny突然发现两人之间仿佛树立起一道屏障,这种连结无法透过它与Jack相连。

推倒一道高墙总比铸造它难。

他们仿佛步入终结:夜不归宿、手机关机、争吵怒骂……哪怕这才是他们正式一起的第一个年头。

他开始质疑自己追求Jack到底是对是错,Jack是不是图一时新鲜而和他在一起,现在有了新的、可以真正意义上与他共度一生的伴侣,而非在床上无节制索要他、无视他的疲惫的“熊孩子”。

Johnny很想鼓起勇气问Jack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这种关系、厌倦了他。

然而人都是胆小的、懦弱的,他们总是无法鼓起勇气面对一些事情,试图当一个鸵鸟,在事情无法挽回之间闭耳塞听,当做一切如常――当做他们还深爱着彼此。

所以,当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与家中不一样的风景时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是无法视而不见的,它会随着时间慢慢磨灭你的情感,直至从刻骨铭心的灵魂伴侣到点头之交的擦肩而过的路人。

比起独立意识强大的Jack,乖顺纯真的TJ无疑是伴侣的最佳人选。

TJ十分温顺,从不像Jack一样会反驳他的意见,将他批评的像一个异想天开的小孩,TJ更善于做一个倾听者,与他在一起不用处处小心谨慎,可以自由放飞做回自己,可以再次谱写曲目不用被斥责噪音无趣,可以谈论生活中遇到的或快乐或烦恼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会被嫌弃的一脚踹开。

TJ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午后的暖阳中窝在Johnny的怀里做着美梦。不会吃醋、不会闹脾气,乖顺地依附在Johnny身侧,倾听他的一言一语,他似乎将Johnny奉为唯一的神明,Johnny的言语就是他生命的方向。

他甚至可以跟TJ讲Jack、跟他讲碰到的女孩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是多么的诱人,对方只会撅起嘴、委屈的看着他不做声,那张酷似Jack的脸做出如此撒娇的动作往往令Johnny心中一荡:

就是这种感觉。

Johnny这么对自己说。

无限包容、纵容Jack的脾气令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是他的丈夫,也是一个人,也需要爱和回应,而非一味的付出,得不到一丝回响。

他翻了个身,将熟睡的TJ拥到怀里,就像无数个日夜里所幻想的那样——相拥到天明。

而Jack从来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总是太忙,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留给爱人的时间、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总是太少,如果没有他死皮赖脸的求亲亲抱抱,或许这一年里他们真的能经历柏拉图式的恋爱直至终老。

工作总是如此重要,比起爱人、比起生活、比起两人的感情。

Johnny抚摸着怀里人曲卷的发丝,那人身上的点点红痕昭示着Johnny的不忠与婚姻的破裂。

他盯着不远处放在桌上的精致小木盒,那是他送给TJ的礼物,不同于以前造访幻境时顺手拿的破旧布偶、塑料小鸭子――这是在他们发生实质关系后的第二个月,就在Jack的生日当晚,他们貌合神离的婚姻彻底没了交集。

两人的生活规律本就不同,一旦失去Johnny刻意营造的交点后,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只是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

Johnny也想过丢掉这看起来集聚嘲讽意味的礼物,但那就像被牢牢吸附的磁铁,粘在他的手上无法分离。

Jack不像TJ,TJ可以兴奋地熊抱他一个劲儿地猛亲――竟让johnny也险些招架不住――宝贝似地捧着小木盒左看右看,随护在怀里,向Johnny露出灿烂的笑脸,并表示这将会存放与他而言最珍贵的东西。

Jack不会,永远不会。

他就像高山上枝梅暗放的雪莲,宁可在寒风中凋零也不愿折腰分毫。

TJ不止一次的问他:你还爱他么?

而他无法作答,爱这种事谁都说不清,毕竟曾经是如此深爱着Jack。

但那真的不适合……

-

墙中幻境是个美梦,Johnny愿意沉沦、逃避下去,但梦终究是要醒的。

昔日的伊甸园乌云密布、荆棘纵横,而那正被吊在那柱荆棘上的……那是Jack,Johnny顿了顿,那个被吊在荆棘上、痛地无法动弹的人,是Jack。

Johnny下意识的行动起来,他甚至不用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关于幻境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TJ,如今想来竟是早已为今天做好准备。

他想起TJ曾说他最宝贝的东西都将放在小木盒里,木盒并不难找――TJ将他放在了最明显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都能一眼看到,这着实不明智――但木盒需要钥匙,Jack等不起钥匙。

砸烂小木盒这个念头是一瞬间的事,而当他回过神,小木盒已经摔成两瓣――唯有精致的挂锁还坚守在岗位上。

里面的物什、一只布偶兔子躺在那里,混黑的纽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Johnny,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而此刻他没有心思解读,反复捏研磨挲毅然撕开了兔子的腹部,里面掉出来的少量棉花和塑料鸭子证实了他的猜测。

接二连三地取出更小的物件令Johnny陷入了暴躁和焦虑中,犹如无尽深渊至死方休,当他看到那枚再无法分离任何东西的银针时,他终于笑了,如同饥渴的旅人偶遇绿洲、迫不及待地、颤抖着双手就想掰断它。

但他没能下去手,他感觉得到TJ就站在身后,当他冷静下来后他能感觉得到。

TJ温和的气息中充满了悲伤与无奈,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TJ除了快乐与幸福之外的感情。他曾以为TJ只有这两种感情,像个温室里的花朵,单纯不止人世污秽险恶。

他不敢回头。

攥紧的拳头隐隐发痛,是银针刺入了掌心。

而TJ总是如此贴心,他能读懂Johnny就像Johnny能读懂Jack一样,他开口:“掰断它,这就是横在你与Jack之间唯一的阻碍。”

Johnny当然知道,在握上银针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就是扎在心中的一根刺,正是这根刺令他Jack的爱产生了怀疑、迷失了初心。

从一件小事开始,越扎越深。

而当他冷静下来,敢于面对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两人之间改变的一直是他自己,是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自我膨胀,以为Jack也是那群为他痴狂的歌迷中的一人。而当现实将他打翻在地,徒留他一脸懵逼的坐在原地,看着Jack越走越远的背影无所适从。

他也该为了Jack踏出一步了。

掌心一紧,银针应势而断。

荆棘化作砂砾。Johnny眨眼间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与TJ无数次相会的场所,而现在,这里正在崩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崩溃。虽仍艳阳高照,却无法遮掩处处昭示着衰败枯竭的气息。

Johnny害怕了,他快速护住趴伏在地上的Jack,用身体为他撑起一道屏障,迅速地向出口靠近。

他脑中回响起TJ曾无数次问他是否还爱着Jack,他总是模糊的一带而过,现在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与依赖,直面于Jack恐慌又信任的眼神,如果TJ再问起的话他能坚定的、不加思量的回答他:爱。

通过出口荧光的一刹,Johnny似乎听见TJ声嘶力竭的哭喊,他回头、正想开口,却只有一面灰暗的墙壁。

-

夏日的夕阳即将散尽最后的余辉,Johnny坐在沙发上,身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一声惊呼。

他回过头,Jack第一次回来的那么早。

所以晚饭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Jack好像并不在意,他将拎着的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撸了把Johnny的额发印上一吻――Johnny恍惚间觉得曾有人也这么对他,但那人的吻更轻盈、更冰冷,冷地连他额头都留下了咸咸的冰渣,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生日快乐,Johnny。”

-FIN-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前篇和本篇内容已修正


(一路山门鼓楼天王殿各个精制气派,这坐落大雄殿右后方无甚花式的念佛堂,倒逊色起来。)

-

普光寺并不太远,快马加鞭倒也耗不得太多时日。

昔日香客不绝恢弘大气的普光寺,如今被重兵把守萧条不已。便是李郅等人,虽是一身官衣文牒傍身,也有军爷领路半步不得肆意。

萨摩整了整身上官衣,往日探案李郅并不苛求,他也是私服晃荡好不惬意。然今非昔比,分明是量身定制也不知是气氛严肃还是如四娘所言闲适养膘,只觉喉间卡紧胸口气闷。

“双叶,你有没有觉得那儿不对劲?”

“嗯?”双叶听闻警觉起来,萨摩虽说平日洒脱不羁古灵精怪,在正事上的机敏一直是有目共睹的,如此所问双叶自然不敢怠慢,沉心静气面上依旧一副随心模样,双眼却已将所及之处一一巡视,“没有啊。”

双叶回过头,见萨摩揪着领口面色发白,呼吸急促额角冒汗。双叶赶紧扶住萨摩趁势搭上脉搏,只觉指下举之有余而按之不足:“你这是……”

“我不知道,”萨摩摇了摇头,“就感觉……没力气。”

“那我们要不赶紧坐下,你休息休——”

“不用了,”李郅跨出门槛,上下将萨摩打量一了番,“他这是吃多了,疏于运动。”

“啊?”

“你瞧他领口腰腹袖口,一个月没有案子整天在凡舍好吃懒做,人都胖了一圈,”说完又摇了摇头,“回去重新量制一套。”

“你!”萨摩听闻一改虚弱模样,蹦起身就往李郅身上打去,奈何被双叶紧紧抱住腰,只能蹬了两下腿干瞪眼。

“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双叶抬高手揉了揉萨摩的头顶,好在后者还对着李郅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也未有反抗,不觉手感极好,琢磨着再下手一次。

一行三人打打闹闹,没个正经,气氛也不似方才严肃拘谨。

“再往前,就是晋阳公主斋戒的念佛堂。”

普光寺坐北朝南,图纸虽是芝麻大小,半日巡察却也只看得半边庄仪,纵是健如李郅,也微有喘息略显疲惫。军爷所言此时当为天籁,三人闻言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抬眼望去却是别样:一路山门鼓楼天王殿各个精制气派,这坐落大雄殿右后方无甚花式的念佛堂,倒逊色起来。

‘看不出来,一国公主斋戒竟是如此清贫。’萨摩探头左右看看,这念佛堂左右不过五十步不似复合,内里多半一间无二。

推门看去,不出所料——屋内物什着实精简,一眼望去竟是只手可数——唯床榻矮屏、一尊佛像、蒲团而已。窗户皆是上抬设计,约能开得三寸,内里有延伸木台,递送瓜果食物有余,掠走公主逃脱不足,唯一可供出行的是木门一扇内含暗扣,外力不可开启。

李郅双叶二人将可疑之处细细巡查:掀塌细看实床细软,摆弄佛像未有机关活扣,移动矮屏蒲团皆是普通物舍。似是不服,又将地面墙体寸寸敲去,皆是实心建造。

萨摩将二人所为看在眼里,沉吟思索,复问道:“这公主更衣沐浴当是如何?”

“萨摩!”双叶赶忙将萨摩扯到身后,侧身挡在军爷面前。

军爷将萨摩细细看过,缓缓开口:“矮屏后接山腹内院,选址山泉地脉、破墙修建供公主日常洗漱打理,三面环墙地处山林形势陡峭青苔暗伏,非常人可辟行径。”

“须出屋外?”

“毋须。”军爷摇头,向双叶伸出手去。双叶见状迟疑一步,才将宝贝药箱颤颤递过。

军爷掂量一番,将药箱放置矮屏后半步处,呼吸间只见一条暗道洞开、悄无声息。

“这是……”

“蜀中唐门机关术,精妙之处非数语可概,单是这板下石壁秘术,便可使踩踏敲击与旁无二。”

语毕便引路前走,众人赶紧跟上,仓促间,萨摩小声说道:“你药箱子有一个公主重~”

双叶拎起药箱一脚踢去却只碰得衣摆而已。

石室暗道虽显旧态却不简陋:暗道密闭却有独立的通风系统;三步一盏长明灯,看似朴素却是剔透琉璃做灯罩;脚下平滑是雕花石板铺路,衔接两壁处有沟渠导水,与石板路构成拱形地势,较是两侧出口不敌洪水暴雨内部漏水,也可保证暗道导水迅速伤不及公主分毫。

出口如法炮制。

“这斋戒处是何时建造?”

“贞观十六年。”

“两年前……”萨摩随行环顾细瞧,“为何两年还是这幅……清贫模样?”

原是出了暗道:一条曲径通幽处——地脉活泉寒冬亦保热气蒸腾,翠竹遮掩地处不凡,无釉红瓦影影绰绰,静匿清幽——唯卵石堆砌绿竹环绕而已断不似暗道精致模样。

近跟前才知“非常人可辟行径”意味。此地居阴,翠竹高耸茂密,遮艳阳七八,七尺高墙、红瓦青苔暗伏,纵使能从峭壁悬崖一路攀岩而上、千斤稳住身形,也由不得翠竹细丝联动暗箭伺伏。

“公主仁达宽厚,原意与僧侣同住同食贯彻佛家‘众生平等’。然莫说千金之躯,闺中儿女岂可与旁人通铺同寝,百般劝说才允得于此暂住再不得修葺购置。侍从伴人屏退,军府护卫更是止步寺外以护佛家清净。”

萨摩点头,又问:“军府护卫在公主离寺后可还驻守?”

“自是离去。”军爷沉吟一声答道,“但前后整顿不假他手,藏匿、道洞当是无所遁形。”

“寺院进出可有异常?”

“无甚特异。”军爷摇头,“寺院山墙若有翻墙可疑之人当是即刻禀报,平日出入寺院业有盘查。”

“等等,”萨摩回神喊停,“你说公主曾吩咐不可扰寺院清修,你们是如何排查的?”

“只身出入自是畅通无阻,若是携大件物什、形迹可疑之辈当是留步盘查。”

“那可有携大件——木箱之类的人进出过?”

“略有一二,装的是瓜果蔬菜、易损耗物品,断无隔层夹带。”

“这么说,公主是凭空消失的?”双叶晃了晃头,有些不可思议:一人尚且倦怠,这庙中百余是如何眼皮底下丢一人而不知的?

三人一时划过万千思绪。日薄西山天色渐浓,军爷见三人席地而坐久久不语恐有扎根于此的意味,将要开口安排斋食住宿却是萨摩先出声喊饿,结束沉思。

香客厢房位于大雄殿左侧,男女香客分院居住,间以老旧木门隔断,末钟闭初钟启。男厢别于晋阳公主的斋戒房略显小些,内里却是一应俱全:两张单床占据东北、西南两侧,桌椅在中,洗漱用具合和在东南角落,窗外是一处落坡陡峭,杂草茂盛,未有攀爬痕迹。

“这位军爷,再问一句。”萨摩抬手,叫停离去军爷,“刚才我看到晋阳公主的斋戒房被褥折叠不同这里,敢问是何人所为?”

“原是侍从所为。公主每日洗漱固定,侍从便借此悄做打理。”

萨摩闻言瞥向李郅,后者耳尖略红,侧头轻咳一声。

“谢谢啊军爷~”

“诶对了,敢问军爷姓甚名谁啊?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徐承恩。”

 “这是作甚。”李郅摇了摇头,对萨摩的花花肠子深有感触,而他那挥手作别的殷切模样定有人遭殃。

萨摩摆了摆手臂阔步越过李郅仰躺在床上,舒展了四肢、长叹了口气:“不做什么啊。”

“你将双叶支走,晚上有何打算。”李郅见状兀自端坐桌前,提起茶壶晃了晃为自己斟了一杯:味苦而后甘,回味悠长而芳香。

“嘿嘿,打野。”萨摩拍了拍肚子,翻了个身和衣睡去。

呼声渐起,似与周公相会。

子时夜半钟息锁落,萨摩应声而起双眼清明。此时屋内昏暗,唯有月光透窗而入,自他看去,那月光映射在李郅身上,一席官袍加身器宇轩昂,倒似有些李家皇嗣的意味。

“怎么了?”

萨摩回神理了理官袍官帽,起身向窗外看去,眉间轻蹙:风清月朗半点云雾也无,着实不是个好时机。

“李郅,公主斋戒几日此地天气如何?”

“风清月朗与今日无二。”

“……走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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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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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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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安南都护府起,由南到西经陇右道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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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有什么能令萨摩愉悦的话必是烧鸡与通宝。倘若接连一月没有案子、四娘天天加餐通宝还如数进账就更美滋滋。

“死也甘愿啊!”萨摩如是感叹,一只烧鸡腿刚想放入口中只觉后脑勺一阵掌风呼来,萨摩慌张错步,见四娘右手堪堪停在桌前一寸,桌上物什却因而颤动三分。

“四、四娘?”

萨摩不敢多言,小心将烧鸡盘子护在胸口,脚下寸寸后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四娘动作。

“萨摩多罗,似是近日太过滋润令你满口胡言?”四娘双唇微抿贝齿紧扣,一双桃花眼轻轻瞥来似是腊月西风、不寒而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萨摩赶忙摇头,口中叼着的烧鸡腿令他略有口齿不清,眼见四娘面色愈发不耐只得先将烧鸡腿吐入盘中明哲保身,“没案子是好事啊四娘,说明国泰民安,你可不能动这歪脑筋啊!”

“你——!”

四娘抬手想打,萨摩赶紧侧身缩首护住怀中食盘,一副英勇就义生死同穴的模样。

然预想之中疼痛未如约而至,萨摩小心抬头微张眼缝,模糊间是一席褠衣挡在身前。

“李郅?”萨摩直起身,从李郅身后探出头来,下颚搭在他的肩膀上,侧着脸问道,“难不成四娘的乌鸦嘴灵验了?”

说完又缩了缩头。四娘作势又是一掌,刚起势却被李郅抬手拦下,萨摩见状吐了吐舌头,欢快地抱起食盘一副天塌不惊的模样。

“萨摩,休再胡闹。”话是如此,却未让步分毫。

萨摩听闻晃了晃头,嘴里还叼着烧鸡腿,好在肉已啃食大半才能说得略显清明:“你每次找我准没好事,直说直说。”

李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抚向钱袋的手略显颤抖:“正事要紧。”

“你不说,我不去。”萨摩蹦着便往四娘身后窜,口中随叼着烧鸡翅,话倒是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李郅捏了捏手心,眼前四娘已将手掌摊开,一支烟管轻轻敲击身侧台面,每一下都令桌上物什一颤,李郅眼神一凛,仿佛从中悟出何许道理,恭恭敬敬将钱袋奉上。

四娘稍稍掂量一番,嘴角含笑很是满意,秀足轻踏,娟秀身姿缓缓离去,好一副如画美卷。

萨摩悄悄蹭到李郅身侧,手肘轻轻戳弄:“今日怎的如此大方?平日里不是还要挣扎些时日。”

“此案非比寻常片刻不得拖延,其他人皆已入座我们边走边说。”步下生风,话音未落人已步出门外。

“李郅!”萨摩怔楞些许,眼见李郅飘忽愈远、身影将隐于市,只能与烧鸡含恨道别,轻哼一声赶忙追去。

原是户部尚书唐俭朝议提到近三年来各都护府频频有百姓失踪,上至富人公子小姐、下至

耕农子女、小至金钗长及标梅、无别男女长幼,其性别、年岁、身份、衣食出行皆未有谋和之处,按理此事当以普通失踪论处。奇就奇在,虽是失踪民众之间毫无关联、各都护府男女失踪数量也不均衡,但总计加来却是每月不多不少44人。

“你是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案子?”

紫苏闻言颔首,示意众人看向桌上版图绘纸:“由安南都护府起,由南到西经陇右道折返,途径6个都护府、42个都督府,失踪民众之间毫无关联,唯一能作为线索的,恐是男女人数此消彼长,但终是人数均等而已。”

“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譬如……家中辱骂流言蜚语只能出走再讨生活?”三炮驳道。

为何迟疑,饶是这起失踪案实是不同往年同类案例,无特定人群阶级、无特定区域范围,看似略有规律,却又毫无关联。如此诡异做派,莫说里正不察,若非成册整领复又研读一二,断是无法看出端倪。

“原是如此作想,”李郅摇头道,“但这1540人虽阶级各异,却是名声清白、与人和睦,断不会因此出走离家。”

“且失踪者除却当日身上衣物挂饰,未再动用家中一分一厘,短期尚可忍耐将就,长期在外衣食住行难舍其一,为求生计当可有迹可循。然画像文书发放里正县官时经三月,无论当铺赌坊都不曾出现伴身物件,酒楼茶馆也未有逗留食宿的痕迹,若是出走离家,未免谨慎地不合常理。如此销声匿迹之法若非有高人指点,当是……”

“……已经被害,伴身物件被凶手藏匿在无人知晓之地?”双叶眉头轻蹙,有些迟疑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紫苏点了点头,也是颇为头疼。

“李郅,”萨摩稍稍侧过脸,双目却紧盯版图绘纸,“你说每月都有44人失踪,连续35月,我朝每年一小计,三年一造册,就三月前造册之日截止已有1056人因而失踪,为何今日才下令调查?”

众人闻言探头望向李郅,神情也是颇异:唐俭上奏,李郅身为正四品堂上在侧,陛下若有意大理寺接手当日即可授命彻查,但时隔三月急招李郅朝前入宫独处下旨着实令人生疑。

李郅沉吟一声,放下手中茶杯,低声道:“莫要多问。”

“这可不行,”萨摩闻言两腿一蹬,侧躺下身,右手支着脑袋,左手轻扣在腰上一副慵懒模样,“你不说,这可没法查。”

“这——”

“老大,你就说吧,陛下给的案子破不了咱们都得背锅。”三炮晃了晃李郅右肘,紫苏亦是点了点头。

“这次失踪的,是……”

见李郅又要迟疑,萨摩干脆惊吼一声呵住李郅:“李郅!”

李郅闻言叹了口气:“此案事关皇家子嗣,知情者需三缄其口,陛下本意命我私下调查切不可张扬……也罢,责任由我担着,但此事你我五人相知,万不可再传。”

“……莫非?”紫苏闻言似有所悟。

李郅颔首:“是晋阳公主,李明达。”

众人皆是一口寒气入喉,唯萨摩不得其理,嗤笑一声道:“你们怎么了?不就是个公主么,房陵公主、常山公主哪个公主案不是轻松拿下的,区区一个失踪案,一个个的——”

“萨摩,这不一样……”双叶摇了摇头,不太认同萨摩的说辞。

“怎么不一样?”萨摩挺身坐起,上身微微向前倾,面上有些不服。

“我原以为……也难怪陛下如此急躁。”

见紫苏亦是言辞含糊,萨摩不尤认真起来:“什么啊什么啊,你们说清楚?”

“萨摩,”三炮左右看了看,悄声道,“你可知文德皇后?”

“知道啊。”

“晋阳公主李明达是文德皇后与当今圣上的爱女,未及金钗却是通晓古今、人情练达,授人恩惠受人美誉,像极了文德皇后。莫说陛下,朝中上下、内府女眷无不欢喜与她。”紫苏接了口。

“哦豁?”

“如果晋阳公主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双叶叹了口气。

“等等等等,”见众人又是陷入苦境,萨摩只得先声夺人,“公主不得是久居深宫、万人追崇吗?常山公主那碧玉年华当不必说,她是如何在宫内失踪的?”

“晋阳公主怜悯百姓,每月十五会有为期一周的斋戒于普光寺,为众生祈福。届时侍女随从屏退,餐食也是通过固定的窗口递送——”

萨摩闻此抬手示意:“窗口递送?”

李郅似是看出意图,接口道:“晋阳公主本便不多食,虽曾嘱咐与寺人食出同灶,无论是餐前试毒还是众僧状况皆未有异,送餐侍女也是常年侍奉的亲信,从餐食入手机率不大。”

“也就是说,这一周时间里晋阳公主都是一个人在祈福,而且餐食不多,”说着点了点桌面,“就算一口没吃也不会有人发觉……对吗?”

众人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

末了紫苏幽幽开口,却也是一副恍惚模样:“你是说,侍女提供的失踪时间可能与晋阳公主实际失踪时间不符?”

“只是有这个推测。”萨摩点头道。

“多说无益,”李郅环视一周,叹了口气,“不如去现场勘探一番。”

“三炮双叶萨摩随我去普光寺,紫苏继续调查失踪者之间的关联,明日申时于此汇合。”

众人点头刚要起身却被萨摩喊下:“慢着!”

“怎么了?”李郅闻声问去。

“三炮,你去一趟安南都护府最早出现失踪民众的都督府,越快越好。”

“你是想……”

“虽然可能无法找到作案者本人,但必有关联。”

李郅闻言点头:“三炮。”

“好嘞!”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本文在44集前拟写,设定与44集及其之后剧情并无关联。

②可以查到的史料有三人当过户部尚书:戴胄(?-633年);刘政会(?-635年);唐俭(公元579-656年),由于本文时间轴在644年(贞观18年),故选用唐俭(虽然他后期被李世民免职,但具体时间没有记载)。

很抱歉连累后入咖喱坑的小天使们

此主页下的所有咖喱相关作品,除了脑洞后续可能会被lof查水表才锁定以外,其他都是全公开的状态,脑洞后续的密码只要留言、私信,看到的就有求必应,不强求回复不强求红心不强求蓝手

从去年6月左右接触摩诃婆罗多陆陆续续写了25篇文章、3段视频(可以说一半的主页都是咖喱同人撑起来的),状态好的时候平均保持一天一篇,作为咸鱼来说我感谢咖喱圈给予我创作的动力

所有文章或者在主页签名(现在改了)都有说明拒绝撕逼吃了吐圈地自萌,阅前瞩目也很小心将雷点都表明出来

很可惜还是有白嫖还嫌不好吃的,如果是剧情设计或者是细节逻辑有疏忽的话我很乐意改正并且感谢捉虫

但是说把毗湿奴跟湿婆配在一起是OOC?且不论从一开始就说明是湿毗向的CP作品你为什么要点进来瞎自己眼睛,来我这里要了密码还KY。讲道理从印度官方的电视剧和往事书等文献中有哪里不是互相赞美互相吹互奉上主其乐融融的?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但也不是狭窄到不允许一句不好听的评价,只要有理有据合理的意见都能接受修改,且每个人物都力求公平公正,不在“剧情需要”的这个前提以外,偏袒、诋毁任何一个正派反派或者吃瓜角色

但是很遗憾从去年12月15日前后咖喱的风气一直不怎么好,停更了大概小半年调整状态,在4月6日重新更了3篇咖喱的作品,以及准备了大概20个左右的脑洞,我以为咖喱已经变好了可以回来了,很可惜

不能说是被逼走的,只是个人心理素质不好没办法接受咖喱这样的氛围,没办法在反复琢磨字句、剧情,熬夜将灵感化为实体展现给大家看的时候还接受到如此毫无逻辑的谴责

说我自己加戏也好、带节奏也好、装大大也好、装白莲花也好、临走还要踩一脚也好,一切果都有因可寻,从此这个圈的一切评价、发展兴败都跟我毫无关系,不会再为之动容、不会再回到这个圈里了

即有关作品尽数删除

因为个别几个人导致其他咖喱同好都无法进食非常抱歉,愿他圈有缘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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