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郅摩的《年命如朝露》发现有致命性错误,即日起修改,完毕后会发表新的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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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五)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旭凤x润玉 不拆不逆

②人设在手内容靠编,OOC我的锅

③这对真是该死的甜美

④亲妈 不虐(。・ω<。)ノ♡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⑦国庆节快乐(。・ω<。)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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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润玉问。

旭凤盯着远处的白玉桥,应了句:“啊?”

润玉笑看道:“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啊?”

润玉笑着的时候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就像他人界历劫时看到的那轮新月,衬着漫天星色,透着莹莹光亮。

旭凤伴有真火降世,所在国都大旱三年,所到之处草枯燕落。若非“嫡子长孙”四字尊贵,早已妖孽之名除之后快、以平天下愤。

虽苟活一命,也只得困于寺庙别院,就着夜色对那小尊木佛诵读经文以赎其“罪”。

可“罪”在何处呢?

旭凤自有记忆起便不曾离过别院,兀说见上父帝、母后,小小的身子一身粗布麻衣,每日皆是清汤寡水、白菜馒头——便是天上掉了鸟禽,泉中蹦了鱼虾,这荤腥牙祭也打不得的,唯恐丁点不诚之心报应在无辜百姓身上——寺中沙弥尚可下山化缘采买,他始终豢于一方小院,唯头上一片天地而已。

——十年百载恐与着清风明月常伴,唯有阳寿尽时方能触动天边尊驾一泪罢。

他被真火折磨的心绪不宁时便最爱看这一方夜色,宁静、祥和,任何不能旁说的“秘密”皆可透给这夜色、这星辰、这新月,广袤无垠,纵有仙家偷听了去,又怎会在意寿不及百年的蝼蚁心事呢?权当是一个笑话、一句戏言,千百年后能随口提上一句蝼蚁妄言,也是旭凤活这一生的痕迹。

旭凤也曾诘问木佛,都说神有灵意佛有慈悲,他日日盼着木佛能显像指点他的“罪”,总好过一身“业障”任由蹉跎。

可春去秋来,奶香的“小皇子”身子已有半人高,日夜虔诚仍未盼得一丝慈悲。

——唯那不知是梦还是癔症白衣仙官稍有慰藉。

体伴真火扑不灭、烧不尽。饶是自诩四大皆空的佛门子弟也心生惧意万不敢靠近半分。留他一命残喘已是恩赐,哪还顾他真火噬体,辗转难眠。

旭凤连滚带爬匆匆扒了自己的衣裳一个猛扑扎进院内水缸,憋着一口浊气半刻不敢冒头。恍惚间又想自己日复一日真火噬体,年年复月月却没有哪处真烧个洞出来,怕这身子早被淬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罢。

旭凤嗤笑出声,猛呛了口水再不敢瞎闹。

不知泡了多久又或是烧糊涂,旭凤觉着本该凉意刺骨的夜露寒缸竟滚烫起来,迷蒙间似还听见水沸的咕噜声!

哪敢在待?旭凤赶紧弹出上身,他虽有想过一世痛苦不如就此了结,可万没做过被煮熟的丑陋模样来!

那白衣仙倌便如此踏月而来。

眉眼弯弯灿若天上皎月,墨发飘摇独揽星辉凝泶;丹朱一点内鲜,瑰姿仪静体闲;衣着鲛绡髣髴轻云蔽月,身姿缥缈飘飘流云回雪。

他虽被困于这方天地,不曾见过世面,却不知为何有这“清风霁月唯此一人”的想法来,眼中只此一人,连心也占的满满当当,哪还顾甚真火灼体之痛。

旭凤的额前耷着一簇发丝,滴落的水珠滑入他的眼里,隐隐灼痛:

“这位仙倌可曾与旭凤见过?”

“小仙表字……”仙倌眨了眨眼,“鲤儿。”

万般绝色不及此。

-TBC-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四)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旭凤x润玉 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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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气话气话,小鱼仙倌儿你别往心里去啊……”锦觅虽非最先醒神,可在场旭凤不动,润玉不讨饶,旁人非是阶级有别,便是阵营有别,谁都不敢掺和天家事啊。左右也只有她能厚着面皮劝上一劝,赶紧窜上前捂住丹朱的嘴,一边打着哈哈,卯足了力气想将丹朱拖走,“诶呀狐狸仙啊,让你少喝吧,这不醉了?走了走了,我给你喝花蜜解酒啊。走了啊!小鱼仙倌儿,不送不送!”

哪想丹朱这是气极合久怨,怎是她能按住的?

“锦觅你松手!”丹朱拨开锦觅捂着嘴的手,蹬着腿就像往前冲,锦觅见状赶忙箍住丹朱的腰,嘴上自是无暇顾及了,“弑亲夺位、弑弟夺妻!一桩桩一件件血债你哪里还得清!锦觅你撒手!‘剜肉补疮’?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字字铿锵,若你当真秉公正、行大道、福泽天下倒也罢了,可你呢?你做的又是些什么混账事!‘妄修禁术’、‘戏耍六界’,在位百年你何曾安稳一日!”

“妄我、妄我见你温润贤良、对你百般呵护!你就是这样回报的?!我天家到底是哪里对你不住!”

“还有你!”丹朱矛头又指向旭凤,“也不知复生时漏了哪根经,润玉这般偏欺辱、耍弄,还每每都要上当!凤娃啊凤娃,你可还对得起被他逼死的父帝母神?可还记得你曾是这九天之上尊贵无比的嫡子火凤?被他、被这孽子害的只得困于魔界污秽,哪还有‘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尊贵!”

在场无不当日相交之人,见过他们兄弟和睦相互扶持,也见过兄弟阋墙不死不休,本以为二人冰释前嫌这章就揭过了,殊不知既是血海深仇怎会仅一二牵扯其中呢?

丹朱积怨已深,借着酒劲也好,怒极难抑也罢,这一翻云覆雨破他家和美满、损他千秋美梦的终究是润玉,偏生着祸首魔头屡屡戏耍不改,丝毫悔意也无!怎能较他不急!不恨!

丹朱横眉瞪眼、句句肺腑。旁的也都是丹朱酒后真言、一把鼻涕一把泪荼毒过来的,丹朱如何真心相待他们各个倒背如流,正因如此,便是丹朱出口再不逊、再无理,谁也不能强求他谨言慎行、不能不让他要债、不让他复仇。

只是寿与天齐、血浓于水,纵是丹朱躲到魔界,只要润玉还是一日天帝,这漫漫仙生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候。只得劝着、拦着,不让最后的窗户纸捅破伤了和气。

“别说了别说了,狐狸仙你可别说了……诶呀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拉他走啊!”

“都放——”

“诶呀狐狸仙……”

锦觅累得呼哧带喘,却见润玉听了半晌厉言声讨仍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小鱼仙倌儿你也服个软啊!”

润玉眨了眨眼:“叔父……”

“我没你这个侄儿!”丹朱竟回身蹦了起来,连暮辞都被带着腾空一段。。

 “诶呀,人家好歹也是天帝嘛,这是置什么气……”

“丫头!”丹朱瞪道,“他把你和凤娃搞得姻了缘断、生死一遭,你还帮他说话?忒不长记性!”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锦觅拍打丹朱胸口给他顺气,搭着肩膀的手暗暗使劲将他往外推去,“你看你眼睛都红了,不气啊不气,回去给你做鲜花饼吃啊……”

旁人观这一场闹剧也委实觉着润玉荒唐不肯多做停留,簇着月下仙人鱼贯而去。

倒是旭凤袍子一抖,坐他跟前瞧起白玉桥来。

-TBC-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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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前后脚出了魔界,凤凰真身一日千里岂是他们能追上的?

一路六军缟素、天鼓薨乐,离天门越近实感越深,“天帝薨逝”四字本虚无缥缈,如今随着天鼓咚咚沉沉压在心头,喘不上气、动弹不得。

丹朱险些软倒在天门前。

“仙上珍重。”

丹朱顺着手臂徐徐上看:指节饱满、鲛绡轻附,墨发如瀑堪堪挽了根葡萄藤簪,面容白皙、长眉入鬓,一双招子清澈透亮暗布星辰。

“……洞庭君?”

“仙上虽久不执位,也是上神之尊,怎刚来就行如此大礼给小仙折寿啊。”

锦觅纯善不通其道却知洞庭君痛失兄长心下当是抑郁,口出怪言也该合退让,兀提要事当前实不好争执拖延,忙扶过丹朱,笑道:“小鲤儿,许久不见愈加出众了哈~我们是来见小鱼仙倌儿哒,他在哪儿呢?”

洞庭君抿嘴,将锦觅细细打量:“极北之地、极寒之所,陛下还能去哪儿?”

“是极是极,” 锦觅背着手,悄悄给众人打了手势,搀着丹朱一步一退,手中运起驾云之术,“那我们走了啊,小鲤儿下次找你玩啊~” 

“仙上……”洞庭君小追了一步,“可回头了?”

“什么?谁?”锦觅头不解其意,与旁人求证也只得摇头困惑。

“不……”洞庭君伏身一拜,一席白衣铺开在地,恍惚竟见润玉当年,“是小仙僭越了。”

“小鲤儿啊,”锦觅蹲下身,“我虽不知你指的什么,但我生死一遭感悟倒是颇多,觉着吧,活这一世还是向前看的好,老惦念取舍后悔还怎么进步呀是不是?”

“仙上豁达,小仙,惭愧。”

“好说好说,小鲤儿天资聪慧,犯不着为些前尘往事误了前程——”见锦觅还想再说,鎏英上前搭住了她的肩膀,摇头示意,“对对对,正事儿要紧正事儿要紧。”

锦觅运起仙法驾云而去,复回头看了看,洞庭君仍匍匐在地呈拜别状:“小鲤儿灵性是不错,就是被养的没了骨气。”

鎏英回头瞧了瞧,笑道:“你见惯了魔界不服管教的样子,哪还习惯得了这些繁文缛节。”

“鎏英懂我!”锦觅一把抓住了鎏英的双手护到胸前,较原扶着的丹朱险些扑下虹桥。

“仙上!”

丹朱扶着鎏英稳住身形,心中仍是郁结:天下之大,他的血亲终究只剩旭凤了。

丹朱浑浑噩噩步入璇玑宫,郁结哀叹不止:润玉纵有千万踏错,也是他仅有的侄儿之一了,血仇再深,与亡故之人又有什么好置气的呢。

“润玉平日也不怎么走动,一路上又无旁人来拜别,身边恐清净的很,你们一会儿好好送送他,别临了还冷冷清清的。” 

“省得的。”

“可惜酒还未喝成。”锦觅低声嘟囔。

“胡闹,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口欲。”鎏英曲指叩了锦觅额头,下颚往丹朱那边一摆。

锦觅捂住额头呼呼了两声自觉失言,讨好地笑了笑。

丹朱吸了吸鼻子,远远看去有一黑袍金纹立于池边——当是早到一步的魔尊旭凤——正想招呼哭诉,往右一瞟,那鲛绡薄纱、兀自烹茶的不是薨逝的天帝润玉又是谁?

原以为旭凤哀极心意难平,取龙息残魂以表哀思。细细感知,那龙气充盈魂魄安在,分毫做不得假。

表型可拟、龙气难仿,这哪是术法人偶所塑幻影,分明是故技重施、戏耍辱弄!

气的丹朱登时疾步走去指着润玉鼻子叫骂“孽子”、“六界不幸”,锦觅余人匆匆赶来一时也反应不及,怔楞再原地听了半刻有余。

-TBC-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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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间“天帝薨逝”不及千数也有百余,最“万全”的一次六军缟素、天鼓薨乐无一不落,便是新帝邀帖也由上元仙子亲自奉案。

彼时众人正围在桌前,筹划下一次游玩地点,鎏英痴迷练武、锦觅颇爱美食、丹朱喜点姻缘、彦佑妄有美人万千,旁人也似抛了上下尊卑、神魔不两立的积怨,各有计较、争执混杂谁也不让谁。旭凤则倚靠塌上,不劝不言,侧着身子抿嘴微笑,好似足以。

邝露也不知何时到来,静静往那儿一站:罗衣飘飘、腰如约素,芳泽无加、姿容端丽,虽非极艳极美,气宇涵养当无以复加,也是一“美”极、妙极之人。

“邝露仙子?”若非锦觅口渴了回头取茶,哪知要让她等多久?“你怎的来了?”

不及言语。登时天边天鼓骤骤、哄雷不竭,哄闹霎时静匿,旭凤一朝火凤原身冲九霄走得干脆,留一干小辈面面相觑没了方寸。

“这是……”丹朱离得最近,被凤凰原身真火灼袖才慌忙缓神,“薨乐?”

邝露颔首,广袖一挥,新帝邀帖乘着盛光奉于案上。

“狐狸仙,什么是薨乐?”锦觅左瞧右瞧,那新帝邀帖着色简朴却光华流涌 ,与灵力宝珠颇为相似,指尖轻触,似有旭日东升之温和、微风拂面之轻柔,较她好生欢喜。

“当日润玉弑亲夺位、太微散元神以保旭凤,势如骤雨无暇礼数……这薨乐便是天帝薨逝之时行天地同悲之礼。”

锦觅心中一惊,指尖传来阵阵酥麻。

“天帝……”

“薨逝?”彦佑蹙眉看去:邝露却是气定神闲,寻了一处偏僻兀自接了侍从奉的粗茶小口酌饮。

要说邝露侍奉润玉出了名的忠心无二,儿女私情也好、从属关系也罢,断不该是这般薄凉模样:一茶一坐、一双美眸顾盼,较他们上下看了清明。倒不似薨了先主,更像是……

彦佑正想开口劝阻,旁人已有了打算:天帝润玉纵使荒唐,左右也闹不成这等阵仗,说甚都不信是虚的。腾云驾雾间匆匆化了丧服斩衰,一路跌跌撞撞冲进璇玑宫,那狼狈模样倒真真儿像了群魔乱舞——滑稽非常。

人走茶凉、魔走厅空。原还挤得满满当当热闹非常的欢场仅剩蛇君彦佑和上元仙子两者而已。

“润玉搞得什么名堂?”彦佑见邝露不走,自是恐有后手不敢离开,她主润玉出了名的手段了得,一路薄情寡义隐忍非常,彦佑也是眼睁睁见过的,如今“天帝薨逝”疑点颇多,较他怎能不做防备?

“彦佑君多虑了,”邝露放下茶杯,抖了抖衣袖,话虽谦逊、美眸微斜却是不曾正眼看过他的,“陛下平日帮魔界善后已是分身乏术,怎有闲心‘搞名堂’呢?”

彦佑秀眉一挑,这是扣了口黑锅给魔界?复转念一想,如今水神、月上仙人、昔日火神亲信好友、如今天帝左膀右臂皆于魔界“小住欢愉”,御下确系久未过问,许真真儿有好事之徒趁机作乱、为祸他界,一时也闹不到尊前半句。

心虽虚,面上却容不得萎靡半分:“魔界随性惯了,左右也是些‘不入流’的勾当,尊上自会正法,不劳旁人费心。”

“甚好。”邝露款款起身、不疾不徐,“下次,魔界当该异主了。 ”

随身化露珠莹莹,杳无踪迹 。

彦佑心下一惊:邝露送帖是假,威慑他们是真!

“不好!旭凤!”

-TBC-

治好了多年拖延症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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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薨逝,旭凤原也是不信的。

自人间一别,这天帝倒像是换了个人,隔三差五病危一次。头几次众人尚顾忌那穷奇反噬之由辨不得真假慌忙赶到,却见润玉一脸惬意地喝小酒,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也不似垂危的模样。

当是被耍了。

却也不好翻脸,嘘寒问暖一阵便扯了谎借口繁忙脱身而去,徒留几个平日里也不曾尽过职责、揽过活的围坐桌前有一茬没一茬地谈天说地,什么人间原有四季分明、哪儿的螃蟹鱼虾好吃、哪儿的景色宜人适居。

都是不过心的。

旁人尴尬地聊着,润玉也不插话,一杯一杯喝着酒,权当是人间听小曲儿,他做个听客。

若搁着以前润玉尚是夜神大殿,那一双瞳人剪秋水地瞧上一眼倒也享受,如今无不心下愧然——两兄弟倒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彼时帮衬着的倒觉着自己里外不是人——纵是扫过一瞬,也觉着如芒刺背,生怕他秋后算账,那还敢与他聊上半句?只待他开口言乏便逃离这洪水猛兽。

在坐也仅锦觅生死一遭看破情劫、重复率性,时不时瞧他一眼,一双招子滚得圆溜,好似眼前这那六界之主、天界至尊仍然是那寒潭泡尾依壁小憩的小鱼仙倌儿:“小鱼仙倌儿,这是什么酒?闻着忒香。”

旁人不尤被吸了心思。来时便觉这酒香不似寻常——如寒冬松竹清心宁息。在坐又都是好酒、爱酒之人,如今锦觅代问出口,一个个早已竖起耳朵,眼睛却矜持着看向别处的。

“这?”润玉执着白玉瓷杯在锦觅鼻尖虚晃了圈,诱着酒香猛又收回抿了口,“可是个宝贝。”

便不肯再讲。

锦觅自然不止话中目的,喉头滚动,涎水早满了一嘴,被这一戏弄急的险些扑上去抢,却被旭凤一把拎住了后领,不得寸进。锦觅缩了缩脑袋,左思右想还是不甘心,嘟囔着“小鱼仙倌儿你不厚道,藏着好酒不让人知道”,手上又是蓄势待发、暗自调动灵力。

润玉哪里不知?笑着晃了晃玉壶,里面哪还有酒。

锦觅登时卸了力,恹了花。

润玉却笑眯了眼:“你真想喝?”

锦觅忙不迭点了点头。

“酒味儿你可还记得?”

锦觅犯了难,这花香菜香自是难不倒她,闻上一闻,不用亲见也能说出其中关窍。可这般奇特酒香实是第一次闻:不似人界的稻香谷香,也不似魔界的浑浊残酿,里头掺杂些许记不清的气息,颇为熟悉。

润玉也不催她,许道:“这酒酿制奇异非我不可成,你若能说出其中关窍,送你一壶也非不可。”

“当真?”

润玉长吟一声,即是允了。

-TBC-

『置顶/目录』友好交流的方法

最后会有往年目录合集,方便小天使们食用

但在此之前,希望能仔细阅读,尤其是加粗/下划线部分,以免产生不必要的口角


1.CP洁癖

单篇/系列不可能出现AB AC BC BD混乱大杂烩(万一未来吃了all向也只会打all向tag,并注明),所以请不要在注明ABcp的粮下KY

原著向的会提前在【阅前瞩目】下标注,如果原著中cp一方已有官配,该粮可能点到原著官配,但绝对不是NP性质,虽然会处理好官配和同人cp之间的关系,也请酌情选择是否追更,不要到后期说喂屎,我会让你变成屎

请不要安利我任何拆逆cp或者任何挂着AB名义实则拆逆的粮,会打爆你狗头


2.拉踩角色

任何角色的存在都是推动剧情的关键

虽然是AB性质的,但同人就是同人,原著既然是AC的BG官配,拉踩女性角色以维护同人B角色发现即拉黑


3.极端暴躁,杠精滚蛋

欢迎留言讨论剧情、设定、捉虫等一系列友好交流

※不要试图“纠正”我的价值观

如果,我很暴躁,请你自觉滚蛋


4.所有文章拒绝任何无视我个人意愿的私藏、借鉴、参考、转载等一系列咬文嚼字的投机取巧行为

我只是个同人作者,所有创作都是基于原作的基础上

但我的脑洞是归我自己的或者和我一起开脑洞的亲友

不允许任何“看到你的脑洞觉得受到启发”的行为发生,你们都是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请在原作基础上发挥,不要马后炮发表了才@我,看起来貌似很尊重我一样,这就是侵权

※因为老福特默认公开转载授权,导致有几篇粮无法修改公开授权,但这并不代表这几篇就可以转载,我的粮全部都不可以站内站外二次演绎等任何无视我个人意愿的咬文嚼字行为

不允许私下整理网盘🌚发现哪篇删哪篇,大家一起没得看


5.毒唯

一碗水端不平我端两碗,吃了这个cp双方我都喜欢

一方毒唯就别来看我的粮,拉踩另一方渣

你们要的只是个Masturbation Cup或者Vibrator

我捧在手心里的cp不是被你们这么糟蹋的


6.“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滚!畜生!


7.为什么显示被我拉黑了

虽然我不记得了,但是拉黑系统会一直记得你在其他地方令我恶心的行为


8.小妈、寡嫂等一系列NTR CP的“梗”

你走,别亵渎他们😄



姑且雷点先写到这里,后期会继续补充令我眼前一黑的骚操作

接下来是往期目录部分,方便小天使们找粮

2015年度总结「所含CP详见tag」

2016年度总结「所含CP详见tag」

2017年度总结「所含CP详见tag」

『阴阳师/博晴』一莲托生(一)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阴阳师》源博雅x安培晴明 不拆不逆,副CP狐跳

仿原著、尽量不OOC

③向梦枕貘老师致敬

④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⑥国产情人节快乐(。・ω<。)ノ♡

⑦前篇请走:『阴阳师/博晴』吉平


(出自野村大师的《阴阳师2》 图源自网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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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博雅再次拜访安倍晴明的宅邸已经是师走过半。

约是现在的十二月左右。

彼时博雅正是复命归来,一身衣冠束带还未褪下,只是情之所至,便来了。

晴明的府邸一如往常门户洞开。相较于平日杂草丛生的山野景象,此时白雪纷纷扬扬飘落下来、薄薄的一层盖在枯草兽径上,本不生气的庭院显得愈发荒凉。

博雅小心地拢起袖袍,却还是被肆意伸展的杂草沁湿了裤裙下摆。

“晴明!在吗?我回来了!”博雅朗声招呼道,抖了抖衣袍、复又轻车熟路地褪去鹿皮靴抬脚跨上长廊。

绕至里屋,一精致矮屏遮在眼前,隐约中私有衣料摩挲。

晴明的声音便从后面传来:“哦,博雅,好久不见。”

博雅探了探头,两侧的女房役手上各拿了一套衣服,笑着遮住了博雅探究的目光。

“刚回来?”

“是啊。”

“很棘手吗?”

“不,”晴明从矮屏后绕了出来,在博雅面前坐下,倚靠在廊柱上,“不如说很有趣。”

“有趣?”

狩衣半搭在肩上,内里单衣虽不及松垮但也说不上保暖,一双素足于差袴之下若隐若现,倒比雪色更为通透。

博雅拢了拢衣袍,往后挪了点。

“有趣。”

“怎么个有趣法?”

女房役送来温好的酒,博雅斟了两杯,一杯自然是给晴明的。

“嗯……怎么个有趣法?”

“晴明!别绕弯子啦!”

晴明就着喝酒的动作,将脸遮住了大半:“我没有。”

可这哪里瞒得了博雅呢?就算看不见,也知道那袖后的嘴定是弯成芽儿的。

“快说快说!不然就不给你吃新鲜的香鱼!”

“哦?有香鱼?”

香鱼约是现今春殖秋收的鱼类。

就平安京来说,既没有浅滩亦没有礁头,冬天想吃到新鲜的香鱼着实不易。

博雅眨了眨眼睛。晴明虽还是那副恣意的姿势,眼中却是升起两轮莹莹满月。

“交由蜜虫了……晴明快说!”

“嗯……我在思考一种博雅听得懂的方式啊。”

“你又消遣我。”

“才没有。”

“快说快说,晴明总能较我听懂。”

“嗯……简而言之,就是退治僵尸。”

“僵尸?”

“就是死后百日不腐,吸灵气而复生,不起不灭之物啊。”

“哦!那你受伤了吗?”

“没有。”

“真的?”博雅细细打量,“真没伤着你?”

“所以才有趣啊。”

博雅叹笑一声:“对,你还没说哪里有趣。”

“那姑娘并不害人。”

“姑娘?”

“不满及冠。”

“真可怜。”

晴明酌了口酒。

“然后呢?”

“然后?”

“那孩子怎样了?”

“游玩时,被乡人糊画的符纸困在门前。”

“喔!”

“她想引起主人家注意撕掉符纸放她走,却弄巧成拙。”

“这才吓坏了主人家将你请去?”

“请的是阴阳寮。”

“他们定是不得要领,最后还是要请你。”博雅自豪的昂起头来。

晴明轻笑一声,道:“是这样没错。”

“不过啊,”博雅为晴明斟了杯,“真没想到糊画的符纸也有这么大的用处。”

“并没有用处。”晴明呷了口酒。

“啊?可是那姑娘被符咒困住了不是吗?”

“博雅,为什么她会被符咒困住呢?”

“因为贴了符咒?”

“那我问你,为什么符咒能把她困住呢?那只是一张写了字纸不是吗?天下写了字的纸那么多,为什么‘符咒’能把她困住呢?”

“因为……”博雅顿了顿。

“理所当然?”

博雅愣了片刻,见晴明一脸揶揄,似又回想起什么:“你又笑话我!”

“哈哈哈哈~”

晴明朗笑出声。眼角微微泛上胭脂色,沁在脸上、衬着白皙的皮肤犹如一根牛毛细针,戳漏了博雅鼓起的腮帮,仅留一面无奈。

“‘符咒’只是写了字的纸,但在书写和使用的过程中又被下了‘降服’的咒。”

“又是咒?”

“咒的形式有很多种啊,博雅。”

“唔,”博雅苦着脸应了声,“这和你上次说的‘名字’也是咒一样?”

“正是。‘符咒’之所以能降服魑魅魍魉是使用者相信它能‘降服’从而施加了‘咒’,而被使用者相信能‘被降服’,则使‘咒’的力量更加深厚。唐那边有个词不是吗?‘画地为牢’。”

“原来如此,所以那孩子是相信自己会‘受影响’,所以才被‘符咒’困在了那里?”

“哦!博雅你终于懂了!”

“我也不是个莽夫啊!”

“我知道,你是个好汉子嘛~”

“晴明!”

“哈哈哈哈哈哈~”

晴明给两人斟了一杯:“所以不是‘我’救的她,而是她‘认为’我‘救了’她,施加在‘纸’上的‘咒’失去了力量,她自然就能脱困。”

“那后来呢?”

“后来?”

“到城外就有人来接了。”

“哦~”博雅松了口气,愉悦地喝了一大口酒,“晴明真是温柔。”

“哦?”

“特地送到城外,是怕她又被困住吧。”

“哈哈哈,少庄麻烦事而已。”

博雅符合地点了点头。 

“博雅呢?此去像是收获颇多?”

“你看出来了?”

博雅坐直了身体,原本也不懒散,只是更为“雀跃”,像是怀揣的趣闻终于有人能分享一样。

“博雅之喜悦溢于言表啊。”

“哈哈哈哈。”

博雅朗笑出声,在晴明的催促下娓娓道来。

-つづくかも-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四)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⑥我没坑,我还能写_(:з」∠)_


(六局二十四司架构,出处见水印)

-

“又如何了?你们是怎么逃出来的?”紫苏问道。

李郅、萨摩二人对视一眼,略显羞赧:“不是我们怎么逃出来的,”萨摩顿了顿,“是他放我们出来的。”

“他?”紫苏望向李郅,“那个徐承恩?”

见李郅点了点头,又问道:“当时他可有说什么?”

萨摩摇了摇头:“当时他就往那儿这么一站——不对,就连他怎么来的我都没看清——只觉得一股寒意袭人、动弹不得。回过神的时候,我们两个就已经在回程的马上了……”

“那是从战场上带下来的杀气,”李郅补充道,“战场上不识身份、不分长幼、不论尊卑、不循礼数、不守招式、不讲公平,常理学识在那一刻都成了一纸空谈,善良仁慈变得一文不值,唯一能救命的只有手中的利剑和灵敏的‘嗅觉’,而那数道渗人目光犹如利剑寒锋、沾满冤魂又何止万千。”

“他们就像草原的狼群——静匿匍匐、伺机而动——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们迅如闪电、紧咬猎物……至死方休。”

“这样一群人——带领着这样一群人的人,他到底有什么意图呢?”

李郅眉头紧蹙,似是无法理解徐承恩的动机,指尖无意识的扣弄着桌面。

“徐承恩……”紫苏在口中细细研磨,“我竟未曾听闻此人。”

萨摩咬了口吃食,一左一右皆被心事所累,倒有些见怪不怪了:“诶、紫苏,你这一夜可有收获?”

“我询问了当时在场的侍女从人,且供参详。”紫苏点头答道。

公主悯人、求斋戒以佑众生。自觉众生平等,既已入佛门斋戒当不得特立独行,应与僧者香客一般行早课、勤修行、吃堂食、卧通寝。

此言一出当是震惊上下,众人百般劝说,奈何逻辑严谨、言辞得当,古有卧龙舌战群儒,今这些学士大家竟也被一不及金钗小小孩童逼得节节败退。

陛下虽不忍爱女劳顿,万不得一退再退:不求铺张华美,但从简中求精,六局二十四司派尚服、尚食、尚寝、各三司相随,随行随侍不足十余人而已。

三局九司皆为常年侍奉的亲信,对公主一举一动可谓是了如指掌,傍身军爷虽是明面山脚折返,暗地却也守山寺周围,年余来谨慎细微不曾有过差池。

若说有他,当从唐俭上奏时起,陛下忧心爱女,商榷之下公主允军上山,却也约法三章:一不允滋事闹事、一不允擅闯佛门、一不允扰人清修。三章当头,虽不及贴身护卫,当也稳妥一二。

哪知日防夜防,公主竟仍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匿无踪。

“那日女官(1)一如往常轻声低呼,准备为公主规整打理,却不见有人应答……”

“等会儿!”紫苏还要细讲,萨摩却猛然出声打断,“李郅,你可还记得昨日徐承恩是这么说的?”

李郅沉吟片刻,答道:“‘公主每日洗漱固定,侍从便借此悄做打理’。”

“不对!”萨摩扬眉高呼,“是‘原’!‘原是侍从所为’!”

“也就是说……”

“是什么造成‘原本’是侍从,后来又不是了呢!”萨摩指尖转了一转,“刚才紫苏提到公主奉行的是‘佛门之中不特立独行、众生平等’吧?那假设公主原本不知情,突然有一天发现她斋戒期间不仅是吃食独开小灶,便是打理规整也假他人之手——虽然我是不觉得被人服侍有什么不好——但对公主来说,如此不被尊重,就算练达如她也会勃然大怒吧?”

“所以侍女从人在撒谎,她们不是每天都为公主打理规整,直到公主‘失踪’的那天,至少她们从被发现的那一天起就没能再进过公主房内!”

“那么只要问出是哪天的话就能缩小时间范围!”李郅兴奋地拍了下膝盖,雀跃道,“好啊萨摩!”

“哼~”萨摩高昂头颅,双眼微眯,十分受用的模样。

“可是……”紫苏低声开口,“为什么要撒这种谎?这对找公主一点帮助都没有啊?”

“因为她们怕。”

“徐承恩曾说过这座念佛堂是双方退让后的结果。”

“两年间公主从未发现借手他人打理规整。”

“说明侍女从人对公主规整习性了如指掌才得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那这次暴露必是有他人指点!”

“而这一次的暴露,恰恰也导致了公主失踪!”

“公主凭空消失尚不及惹杀身之祸,但如果公主的失踪是因她们违命在先……”

“所以她们缄口不言,是怕对她们下这道命令的人要了她们的命!”

“而紫苏你是中书侍郎(2)的女儿,平时不乏机会面圣,毋说这次案子移交给大理寺你更有定夺权,与你开口定是谨慎再三。所以要让她们开口……”

“那下这道密令的人——”

“——就是关键所在!”

李郅、萨摩二人一唱一和、思绪愈发清明,话落之时两人近已跪坐起身欲向门去,像是即刻便想往侍女从人所在逼问一二。

“可陛下(3)一开始就知道啊?”

紫苏一语犹如平底惊雷,二人身形一顿,猛回首,眼中锐利非常!

“……爱女脾性,陛下心中早已通透,”紫苏有些莫名地回望二人,“当时父亲也在场,是陛下亲口吩咐的女官‘若不喜,当顺之’,怎会因而再罚呢?”

“可……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那到底……”萨摩颓坐在地,“倒是是谁透露给的公主……”

“而他们又为什么不说呢……”李郅低吟接声道。

“吃饭啦吃饭啦~嗯?一个个戳那儿干嘛?”四娘用烟斗敲了敲门板,呵道,“双叶呢?这丫头人又野哪儿呢?”

“啊,双叶还守在普光寺呢,这不吃完饭我们就去接……她……”

紫苏身姿一顿,心中一瞬清明使得本团乱如麻的线索有了一丝突破可循,二人话语此时在她脑中盘旋,些许微妙之处在她的刻意回想中不断放大、加深,与他人而言此时的紫苏便像是被下了定身巫咒,半起身子、悄无声息。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关窍——方才的紧张气氛早已被那记叩响消弭——四娘正要出声唤魂,哪想紫苏猛然拍桌而起,呵道——

 “不对!他不是徐承恩!他是徐震!”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1)关于女官,六宫二十四局都是有官品的:宫正,正五品;司正二人,正六品;典正二人,正七品。宫正掌戒令、纠禁、谪罚之事。宫人不供职者,司正以牒取裁,小事决罚,大事秦闻。有女史四人。阿监、副监,视七品。

(2)这里和 @大眼镜妹妹 眼镜太太商量之后决定原型参考上官仪,其以进士及第,历任弘文馆直学士、秘书郎(兰台郎)、起居郎(从六品)、秘书少监(从三品)、太子中舍人(拟中书侍郎,正三品),龙朔二年拜相,授为西台侍郎、同东西台居三品。

剧中紫苏曾在上官大人做“刑部侍郎(正三品)”时阅览群书,符合的官位是起居郎(正六品)和中书侍郎(正三品),不过按照剧中上官大人的戏份来看西台侍郎更合适点,最后由于剧情关系等各种原因就安排为中书侍郎了。希望不要深究❤

(3)关于称呼,《资治通鉴》中太史令庾质,季才之子也,其子为齐王属,帝谓质曰:“汝不能一心事我,乃使儿事齐王,何向背如此!”对曰:“臣事陛下,子事齐王,实是一心,不敢有二。”帝犹怒,出为合水令。

(4)那个……郅摩是不是已经凉了?

『RPS/西杉』恭贺新禧「9 相隔两地的电话」

【阅前瞩目】

①本文CP西杉 小西克幸x杉山纪彰 不拆不逆

②OOC、漏洞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RPS敏感话题,圈地自萌不想被怼,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

请勿包括站内一切转载和私存,喜欢请让我知道❤


青的洞窟 SHIBUYA 出处为微博 原作见水印)

-

“对不起啊,あきら(1)……”

“没关系,工作的话也是没办法的嘛。”

 “はあ、就是这样才觉得难过嘛,”小西克幸叹了口气,“说好的圣诞节回来陪你,结果跨年也没办法见面。”

杉山纪彰低笑出声,就算隔着手机,那垂了耳朵的委屈模样也仿佛近在眼前。

“啊~真好啊,现在的话あきら已经在温暖的被炉里了吧,我还要工作。”小西克幸哼哼了两声,似是向刚才的笑声表达着不满。

“まぁ、没办法的啊……”

(“新年快乐~全场八折促销哟~”)

“嗯?是在外面吗?”周遭有些嘈杂,小西克幸向静处走了几步——手机更贴近耳朵——仔细听来,隐约有声声年乐传来。

“恩恩,在涩谷(2)。”

“ほう……”小西点了点头,“あきら?”

“嗯?”杉山纪彰听到对面猛然严肃起来,不禁也挺直腰背。

“钥匙带了吗?”

“ふっ、带啦。”

“围巾呢?”

“戴啦。”

“手套呢?”

“嗯……”杉山纪彰揉了揉鼻子,雪花遗留的水渍混着空气中丝丝凉意冻僵了鼻尖。

“はあ、又忘记了吧?”小西克幸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对面略微的迟疑还是让他抓住了小把柄。

杉山纪彰想了想,觉得还是该稍微挣扎一下,低声道:“今天不怎么冷。”

“……”小西克幸懊恼地揉了揉头发,猛地被发型师远远吼了一句,只好讪讪放下手,“让你一个人,对不起啊。”

“……”

(“小西さん,到你了哟!”)

(“知道了马上!”)

“要工作了……”

“你……”

“嗯?你说什么?这里有点吵?”小西克幸捂住了另一只耳朵,试图分辨出电话那端的声音。

“……工作,加油啊!”

“オゥ!有你的鼓励的话!”

-

一年将尽,商家们都想赶年尾的最后一次商机赚上一笔,也为这一年的忙碌做一个圆满收尾。

虽说已是九点过后,结伴出行的年轻人仍是络绎不绝,或三两好友、或情侣爱人、或举家出行、或仍奋斗在工作的第一线忘记今夕是何年。

杉山纪彰本也不是一个人的。

原想窝在被炉里吃着橘子仙贝、看着红白歌会,像一个普通日本人一样跨过零点迎接新年。哪知人算不如天算,擦着头发出来的杉山纪彰刚想钻进被炉里只觉眼前一黑,他攥着毛巾,想了想还是换上了外出衣物。

也没有什么寂寞可言。两人都在事业的上升期,又本是耐得住寂寞的人,双方的行程除了公式Twitter,固定也有Line可以交流,相隔两地并没有让他们的感情变淡、熟悉的仿佛从未分离。

——“小别胜新婚”大概说的就是这个吧。

思及此,杉山纪彰拢了拢围巾,将脸埋了进去。

涩谷灯展围了很多情侣,似乎在这里跨年已经是年轻人间约定俗成的事情。

耳鬓厮磨、相互依偎,在这条不长的灯路停停走走、说着蜜语甜言,穿过这条五光十色的梦幻之境。

“すみません……”

“はい?”

“可以请您帮我们拍一张照吗?”年轻男性挠了挠头,似乎在为自己不太纯熟的日语害羞,“这里实在太好看了,想和女朋友留下回忆。”

杉山纪彰本以为自己埋没人群不会被注意到,不过四周看了看,孤身一人的自己才是最显眼的吧:“嗯,可以哟。”

蹦跳着回去一把搂住女友的男性露出孩子气的笑容、女友面色宠溺又习以为常地呼噜了一把男友的头发,这般温和幸福的两人会一直这样相随下去的吧。

“1+1是……”

“に——!”

-

眼前川流不息的人群渐渐变得稀少,杉山纪彰看了眼手表,已经快到了熄灯的时候了。

‘就半小时的话……’

灯灭的一瞬间,唯有月光聊以照明。周遭一改先前的光亮喧闹,与其在回去的路上迎接新年的到来,这沉静的夜色伴着远处隐约的钟鸣倒是有种难以言表的惬意。

杉山纪彰闭目静听,心中默念的钟声已至103响(3),2017即将到达尾声。

‘那么就让我……

新年

明けまして

おめでとう

ござい

ま——’

眼前猛然大亮。杉山纪彰反射性地遮住了眼睛,模糊间是一个高大的身影——一只戴着礼帽、系着美国国旗小领结的小熊人偶。

杉山纪彰呆愣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那只小熊喘着粗气、从背后拿出一束凋秃了花叶的枝梗——又懊恼地拍了拍自己的熊头想把花束藏起来——磨磨蹭蹭地不肯再靠近。

“……克幸?”

杉山纪彰踱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摘掉了小熊头套(他还有些担心礼帽是否会掉下来),里面是汗津津的小西克幸,面色也不知是闷地还是恼的,一双眼睛还躲闪着不肯看他。

“拜、拜托了工作人员再给我点时间……”

“まぁ……虽然没能赶上陪你数钟,花也变成了这个样子……”

“但新年的第一天你见得第一个人是我哦!”小西克幸的眼睛瞪的圆圆的:明明只有月光照明、他的眼中却似有璀璨星河,点亮了夜色昏暗、也点亮了杉山纪彰的眼睛。

“就……那个……”

“あきら……那个……”

“就……我们在一起吧……”

神社钟声的余韵一直回荡在耳边,杉山纪彰已经分不清是现世还是臆想。他轻轻擦拭小西额头上的汗珠——粉底混合着汗水泥泞非常,纠结着耷拉着的头发贴合在脸上——领口露出的是一件针脚细腻的公式服。

‘这个男人真是……’

“あきら?”小西克幸弱弱地开口,手轻轻拉扯着杉山的围巾。

“帰るぞ。”

“嗯——嗯!!”

-FIN-

可公开情报:

(1) 比起nori ,小西可能是会取爱称的那种人吧?……的这样想就选取了纪彰的彰(あきら)。 

(2) 青的洞窟 SHIBUYA

【地点】渋谷公園通~代々木公園ケヤキ並木约750m

【时間】17:00~23:00

(3)除夕午夜,各处城乡庙宇分别敲钟108下,以此驱除邪恶,日本人则静坐聆听“除夜之钟”,钟声停歇就意味新年的来到。

(4) 本来还想要不要互道新年的,挣扎到现在果然跨年还是求婚比较甜。

(5)保留了一些原汁原味可能会比较合适的词句,希望没有影响到阅读。

(6)今年也是甜滋滋的西杉开场,各位也要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