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你在此处别动,我爬个墙就回来

『阴阳师/博晴』一莲托生(二)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阴阳师》源博雅x安培晴明 不拆不逆,副CP荒天(荒川之主x大天狗)

仿原著、尽量不OOC

③向梦枕貘老师致敬

④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⑥元旦快乐?

⑦前篇请走:『阴阳师/博晴』一莲托生(一)


(图源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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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雅的朋友石田早年以倒卖药材为生,二人初遇时石田仍还是个卖药郎,稍稍站在人群后侧、博雅的左后方,着一身粗布水干、踏一双编草绳鞋,隐没在人群、与旁人并无二致。

较是平日,也非博雅能注意到的模样。

眼前是一位身着靛蓝狩衣、发髻散乱的少年人,脸上、手上、身上附着着泥土草茎,双脚莹白赤裸沾染泥泞,一身狼狈却非落魄。

执一支竹笛闭目吹奏,是指纤长骨节分明,原该着脚的鹿皮靴——有些磨损破旧——放置身前充当存置器皿,悠扬清澈的笛声缓缓荡开,如春日复苏、冬日潺雪,四季交替、草木枯荣、星辰变幻,集万物之于其中、协雅乐荡于耳畔。

痴迷器乐如博雅自是沉醉其中、难动半步,若非笛未在怀,当下便该与之合奏。

一曲奏罢美眸低阖,笛执胸前静默不语。

旁人见他不再吹奏便渐渐散去,一时半环人海只有少年人与博雅而已。

博雅嘴角微翘,指尖点弄、低声哼吟似在复盘所听曲目,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真好!真好!”

此时后方传来爽朗夸赞,博雅猛而惊醒、侧身看去,是场上的第三人——一行脚商人卖药郎。

此人叫石田隼人,一生痴迷器乐,却因家境贫寒难随本心。幼年曾蹲躲墙角偷听私塾先生授课,就着芦苇枯木在泥地比划识字,不及世家子弟、略比父母稍有墨水。

唯一一根竹笛是拾取遗弃竹管刨制而成,虽因不得要领无法出声奏响,但此笛与石田便是难能慰藉。

“我是石田隼人,行脚卖药至此。今日能听您奏曲天籁、已觉此生无憾,雅乐本该无价,可身上所剩不多,只这一贯乾元大宝(2)聊表感激。”

石田没有将钱财放进鹿皮靴里——虽说可能是少年人卖艺所放器皿——而是恭恭敬敬将钱财捧在手心,身子微躬、以一种近似供奉的姿态承于少年人的身前。

博雅本也是爱才惜友之人,二者既与他意气相投当引以为朋、共赴美酒珍馐之宴。

“原来如此。”

二人本为同乘,晴明侧身依靠博雅胸膛,呈含笑垂首、静静聆听之姿,乎轻笑出声,倒让博雅好奇起来。

“什么?”

“年余前,我曾受神明所托。”

“神明?”博雅惊呼,“也来委托晴明吗?”

“是的。”

“哦~”

“是委托我寻找他的道侣。”

“咦?”博雅感叹。

“怎么了?”

“晴明竟然没有卖关子。”

“哦?”晴明掩嘴,眉眼弯弯。

“那接下来如何了?”博雅见状心中暗道不好,连忙补救。

 “接下来?嗯……”

晴明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眉角、眉头轻蹙似是有些苦恼。

“神明~”

“嗯?”

“委托你~”

“啊!”

“寻找道侣~”

“是了。”

“然后~”博雅循循诱之,尾音上扬,颇有些哄骗幼童的意味。

“用了各种方法。”

“各种方法?”

“嗯,各种方法。”

“是什么方法?”

“嗯……什么方法……”

“晴明啊。”博雅沉声道。

“博雅。”晴明回应。

“我们现在在马背上哦。”

“还共乘一匹。(1)”晴明点头。

“如果突然飞奔的话……”

“博雅一定会扶住我的。”

晴明语气淡淡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放松下身子。

“唔……”

“咦?不是吗?”

“不、我……”博雅有些奄奄的。

晴明倒似是被取悦了一般低声笑起来:“这世上也是有神明无法处理的事情存在啊。”

“哦?”

 “就像阴阳师不能无中生,需要依凭‘媒介’才能令式神显现真容,神明也是同理,只是他们的‘媒介’并非是某一实体,更像是‘言灵’。”

“就像乐曲,如果没有‘叶二’可以用‘树叶’,什么都没有也可以用‘口哨’,就算剩下‘白骨’也会由‘风’弹奏,‘乐器’不局限于一种物什,只是被赋予了‘乐器’的功能?”

晴明颔首:“神明依凭‘供奉’而产生的‘信仰之力’,有则生、无则灭,‘信仰’愈纯净,神明的‘力量’就愈庞大,反之亦然。”

“而抹杀神明除却令其失去‘供奉’、‘信仰’之外,还可令‘污秽’组成他身体、精神的一部分。简单说就是在神明体内种下‘邪念’,腐蚀、削弱他的‘信仰’,‘被’斩断‘信仰’的神明就会愈发虚弱,久而久之便会从世上消失。”

“真可怕。”博雅叹道。

“但只要有新的信仰,神明就会‘复活’哦。”

“那神明就是不死不灭的了?……不对,感觉哪里不对。”

“哦?”

“晴明,虽然神明可以依靠‘信仰’重现于世,可这样的神明还是原来的神明吗?他不算新的个体吗?”

“是这样没错。‘神明’只是一个称号、一个代称,你可以是博雅,我也可以是博雅,任何其他人都可以是博雅,‘神明’亦然。复活的神明承载了上一任的记忆与世人的期许,但‘感情’并不会被‘延续’。”

“好可怜,需要的时候被创造出来,不需要了之后就被抛弃,连曾经活在世上的证明都被抹去……”

“博雅。”

“嗯?”

“死者会永远活在生者的心中,并代代被传颂下去。”

“我也会被传颂下去吗?”

“博雅的话,一定可以。”

“……我也会,”马匹不再前行,“我也会,被晴明记在心里吗?”

博雅低下头,明明是背着光亮,但他的面貌、表情却如此清晰:双眼真挚纯澈、瞳孔略微颤抖。

博雅想知道、又害怕知道。并不是害怕晴明的答案会令他失望,只是一个等待答案的人都会有的忐忑不安。

“会。”

博雅的眉头舒展,嘴角翘起,他不仅是满足于晴明的答案,更是为心中说不清的喜悦与幸福。

“话说回来,你还没有说为什么是‘我’呢?”

“对了。刚才我说过‘信仰’对吧。”

“对。”

“‘信仰’最直接的方法由自‘供奉’,你与卖药郎给予了神明最真挚的、不含邪念的‘供奉’,神明的体内因而产生的‘信仰之力’——也就是‘神力’——就会愈纯净,重拾力量的神明可以‘净化’体内的邪念,得以重新汲取自然中民众的‘信仰’重塑精神与肉身。你们所做的不亚于‘复活神明’啊。”

博雅惊呼。

“晴明啊……你怎么会根据一段过往就想到这么多呢?”

“有疑虑的话……”

“不,只是觉得晴明……你真的很神奇。”

“哈哈哈哈~”

晴明被取悦了。

“我的推测正确与否,你亲自见见不就明白了?”

“见见?”

“那位石田的卖药郎就住在前面吗?”

博雅抬头望了望,远山树影重重叠叠,仅有一块被隔绝开来呈一独立方状,那便是石田的院落所在。

“入夜之能到了。”

说罢又望了眼渐渐西沉的日光,抬手拢了拢晴明嬉笑间滑落的垂绢(3)

-つづくかも-

现在可公开情报:

(1)(3) 出自YANAMI太太的《あけのひかりに目を閉じて》,博晴同骑和垂绢晴明的画面太美

(2)乾元大宝:皇朝十二钱中最后亦最差最小的一品,由平安村上天皇天德二年(958年)所铸小钱,因铜产不足兼以铅铸。钱文依唐乾元重宝改制,楷书而见行笔,旋读,光背无文。径约1.9厘米,重1.9~2.5克。


(图源自水印)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六)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旭凤x润玉 不拆不逆

②人设在手内容靠编,OOC我的锅

③这对真是该死的甜美

④亲妈 不虐(。・ω<。)ノ♡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身为一个迪士尼为什么要抢隔壁华纳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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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大点,旭凤已学得、学会收忍锋芒,那白衣仙倌便不再来了,只留下一剔透鲛珠漠入他的心口,鲛珠遇肤则融、遇热则化,一阵清凉自胸口扩散,伴他出生的真火便就此湮灭,他再也不必夏日沉潭,冬日含雪。

可以像寻常人一般生活、成长。

如今想来,如此注视着他、体贴入微的除了九天之上、极北之地的璇玑宫,还能有谁呢?

“你是我的兄长,”旭凤含笑,凡胎一遭也让他省得万事难有随顺,有所得必有所失、种因必尝其果,此为天道、六界不避, “血脉相连、骨肉至亲。”

润玉仔细楔入眼底:真真切切、半无虚言。

“旭凤,若有一日,你回到过去,我二人尚无间隙,你与锦觅尚未相逢,该如何?”

“求母神,保笠泽。”旭凤正襟危坐,一如当年弃子沙弥。说来有趣,纵脱离凡胎重启仙家记忆,这被先生抽问支配的恐惧却也随他而来。

“不对。”润玉笑了。

沉吟一声:“催陨丹,护锦觅?”

“也不对。”

旭凤不服,放下茶杯,坦言:“旭凤不知。”

“是弑太微拨乱反正、囚荼姚以正贤明、救花神断绝孽因、娶锦觅六界升平。方能登大道,上清天。”

“旭凤懂、也不懂。”

初学仙术不得要理、急功近利,险些走火入魔、爆体而亡,润玉且还循循诱之“事业常成于坚忍、毁于急躁”,如今旭凤万年学识傍身,所思所悟早不似凡胎眼界浅显粗鄙,润玉却一反常态、不知满足,恨不得讲他所悟所感一时尽数交付,眼中热切急迫灼地旭凤瑟缩回避。

润玉自然也看到了。

“……不早了,你且回去罢。”润玉轻叹口气,探手摩挲梳理旭凤的鬓发:鸟族以羽绒靓丽为荣,凤凰尤甚,润玉自小就知道的,他命格孤苦、寡言慎行着实无趣,可这爱美喜珍的雏鸟却更喜欢待他怀里,抱着应龙尾尖低低吟哦、细细抚摸,稚嫩的羽毛一扫一扫,温柔细致地像对待稀世珍宝,也扫进了润玉的心。

‘愿我有朝一日,强大到能把最好的都承在你面前。’ 

“那……我走了?”

“旭凤!”润玉唇瓣轻咬、眉头微蹙、几番踌躇,“既然叔父……丹朱不愿再来,天界姻缘府着也不好迁至魔界,待点了新的月下仙人,他便不必上来了。”

“兄长!叔父实乃一时性急做不得数——”

旭凤一听便急了,若当真换个月下仙人,丹朱必然抹不下面子,二人关系如何才能冰解?哪还顾得上其他,脑中一热便将“原由”一一阐明:

“这润玉真是疯了,”丹朱打了个嗝, “凤娃啊,嗝!”丹朱咪蒙着眼探过身,“不然你打上九霄云殿吧?”

“叔父,你喝醉了。”

“不!我没醉!”

“要我说也没错,”彦佑摸着杯壁插嘴,“润玉弑父夺位有违纲常,嗝!哪比得上火神你名正言顺啊,要功绩有功绩要德行有德行,嗝!莫乱反正、除杀邪祟还不六界叫好!”

旭凤摇头。

“他润玉有什么?”彦佑笑道,又有样学样摆了摆谱,掐尖嗓子怒喝两句,惹一干好友大笑。

旭凤等他们笑罢,才要张口又被丹朱打断:“你别不爱听。”

“凤娃啊,你可知你那一世孤苦凶险的命格何来?”丹朱压低了声音又四下看了看,却不知仍声如洪钟,“机机说啊,嗝!是润玉的意思!是他要你的命盘黑如朔月,万般皆苦!尝业火焚魂之痛,再以恩人身份自居‘教导’,你还不归位后对他感恩戴德?”

“倒也差不多了!”彦佑点了点桌面,嗤笑道,“你以他马首是瞻的模样,还有何魔尊气派?”

“我与润玉本便同气连枝,纵属派不同,六界归一是父帝所愿,虽略有偏差,亦殊途同归,如此,又怎可刀剑相向、妄生事端。”

“你倒还记得你父帝!”丹朱猛地起身,晃了两晃,锦觅赶紧起身扶住他,“你父帝为他所害,堂堂金龙身死魂消、缈于天地;大嫂因他纵身临渊、天雷加身千刀万剐,也不知有无来世……如此心狠手辣、不忠不孝之徒你还与他‘同气连枝’?”

“你说他贤良严明,可知平日里干些何种勾当?”

那日丹朱正提着酒壶咧咧呛呛,姻缘府自润玉登位便闭门谢客再无往日热闹。自牵自娱、自醺自醉,他堂堂天帝亲叔父还能被参上一本不成?

灌的是酒仙新酿,踏的是八卦迷踪。恍惚间丹朱间见一惨白身影手染鲜红背身而立,刹以为是大哥冤魂难安前来索命,再细想当年一事他从未插手,便是索命那冤头债主也魂归苍茫,断算不到他头上。

忙定心神,再看去,哪是冤魂索命,是那瘟夫润玉。正要叱骂妄杀姻缘府仙侍吗,却见那鲜红本为姻缘——竟是一墙红线尽数剪断!

“润玉!你这何意!”

丹朱气得满脸涨红,急急上前细数损失:织女牛郎、喜鹊比干、山伯英台、仲卿兰芝……他冥思苦想巧牵姻缘皆被他一朝剪断。

润玉被他推后三步,手上还握着鳞化利刃,闻言笑答道:“这线,绑的不好。”

“你怎知不好!”丹朱急于补救重牵,哪还听得进半句。

讲至激愤之处,一脚还踏上椅凳,右臂绷直轮指一圈:“他一人万年孤寂的命理,便要全天下断情绝爱、不知情滋味吗?!”  

言及当日混乱情形,旭凤只感脑中又是一阵恍惚,只恨自己学不乖,总是情急之下动嘴快过用脑,可话已出口,知得舌尖一转,圆道:“叔父也是小孩儿脾气,抹不开面子讲与你原由。想也是心中烦闷已久,借着酒劲抒发抱怨做不得数的,待我再下些功夫,叔父当能回心转意、重司其职。”

“那你呢?”润玉问道。

“什么?”

“你以为呢?”

旭凤晃了晃头:“兄长行事自是有道理的。”

润玉便笑了。 

“他这半生受制于‘天家后嗣’,也该做回自己乐享天年,”随替旭凤理了理衣襟、垂了眼睑,柔声道,“去罢,莫回头了。”

旭凤轻咬下唇,不得要理。几次张口无声无语不知该作何反馈,细细打量,却见润玉微微昂首、坦然视之,终是叹了口气,笑道:“如此,旭凤改日再来,兄长可要备好茶水……便要星辉凝露烹煮。”

“好,”润玉笑眯了眼,“当然好。”

-TBC-

『圆谷/奥特曼』少年我看你骨骼惊奇(一)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圆谷《奥特曼》系列同人,角色所有权仍圆谷所有

②他们都是光伟正,OOC是我的锅

③有私货、私设,请注意及时避雷

④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⑤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吭就转走了:D

(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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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事儿好解决也不好解决。

赛罗从未想过自己一个大学没毕业的毛头小子能干什么大事业——安稳毕业已经是给家里那个忙地找不着边的老爹最好的慰藉了。

当年赛罗还是个秃瓢小婴儿的时候,赛文刚当上小片警。他和妻子玛琳——也就是赛罗的生母——是未婚先孕,离毕业还有一个月的时候小情侣干柴烈火一发不可收拾,偏生还一发入魂,赛罗就在那一天悄无声息地闯入了毫无防备的两人中间。

家里人自然是不敢说的,可是刚毕业又有什么好工作能养家糊口呢?

索性赛文也是个狠人,每天早出晚归,搬货、送报纸、分牛奶、卖豆腐、摆地摊诸如此类杂活有钱什么都肯干,辛苦却也心甘。那时候家里不太富裕,甚至算得上清贫,但小两口守着小十坪的出租屋也惬意的紧。

偶尔休息半天还因为见义勇为被打肿了胳膊,裹着猪蹄那么大的纱布一晃眼确也吓人。

玛琳左看看又看看,见赛文一脸被勒令住院宝宝不依的憋屈样笑出了声。

可赛文是谁?军事化管理五分钟一巡逻也能挑出漏洞翻墙撸串开黑,一嘴油还能脸不红气不喘和教官勾肩搭背的奇才,偷偷溜出医院简直大材小用、凸显不出他分毫牛皮。

左右也闲不住,屁股还没沾地两分钟又蹦起身捣鼓出八百年前小刺儿头时送牛奶退下来的破三轮,砰砰嗙嗙把锤子舞得虎虎生威、英勇非常,楞把弱可怜的小三轮当成穷凶极恶大歹徒的招呼。本就岌岌可危的小破三轮登时摊成了一地零碎,又似最后的倔强般蹦开只车轱辘,一路火花带闪电走位蛇皮几次躲过赛文的魔爪,溜得他满院呼哧带喘。

玛琳抱着小毯子摇了摇头,回房拿了把小团扇趴在阳台上看赛文单手哼哧哼哧了一下午——乐此不疲。

从烈日当头到西沉月升,总算是看出了点雏形——是一个婴儿床——半腿高的车轮把他能坏了。

赛文插起腰,冲玛琳挥了挥手又蹦了两下,鼻头一点赃污、咧嘴灿如艳阳,还是当初的毛头小子:莫名自信,轻轻撩一下又红透耳根不肯看你。

好在年纪长了脸皮也厚了,乍一被撩虽仍扭捏着不肯看她,磨磨蹭蹭趁着玛琳“熟睡”才蹑手蹑脚爬进被褥、拥环进怀、亲吻发旋。

第二天天还没亮,赛文小陀螺又骑着他的小破自行车一摇一摆地出工忙活。

婴儿床自然也是没时间再做了。

赛罗出生的那天正好是新年,赛文久违的早回来了半小时,玛琳正窝在被炉里织着小毛裤、哼着小歌,桌子上还堆了蜜柑和仙贝,电视里刚放到白组福山雅治,面容帅气、音嗓磁性吸引了诸多小迷妹——玛琳也不例外——虽然长子即将出世,也不可否认她也只是刚毕业的花季少女。

赛文也没少因为“称呼”被揪耳朵。

彼时他刚被破格收入当地警局做个编外,虽然只是个小片警,至少混个铁饭碗,不必起早贪黑,也有更多的时间和玛琳、和即将出世的小毛头相处。

赛文环着玛琳,手轻轻在“赛罗”的身上打转,一边还念叨着臭小鬼看不到你爹第一次穿警服的样子,一边得意地环着玛琳跟个摆锤一样晃荡。

俗话说三岁看到老,赛罗这不服输的性子许是基因太强大,竟是娘胎里就发挥地淋漓尽致。不说平时赛文吹牛皮说情话的时候非要闹着玛琳呼撸两下才肯安生,就是现在也要争一口气闹着出来“看”他爹第一次穿警服入队的模样。

当玛琳一脸淡定、似是习以为常说要生的时候赛文还以为在开玩笑,但随即腿下一湿,玛琳的水竟也破了。

顿时赛文慌了手脚,抱着玛琳从客厅晃到玄关,乎又想起大雪封道又晃回了客厅。一时间看的那些杂七杂八不着边际阴阳相隔要死要活的电视剧一股脑儿都塞进了脑子里,跟走马灯一样一幕幕上演。

赛文吸了吸鼻子,嘟嘟囔囔喊些胡话的时候被玛琳一掌拍上了后脑勺——总算是清醒了些。

赛文挠了挠鼻尖,迅速反应玛琳的一条条指令:端水、擦汗、确认开指和胎位。虽然也有抽空翻些分娩的书,此时他哪还想的起来,只得像个算盘一拨一动,除了玛琳的指令什么也听不清、什么也听不见了。

等到被一巴掌掀翻在地,赛文猛然回神,怀里只剩下一个皱巴巴、血淋淋的小猴子,哑着嗓子哇哇乱叫。

但这次没有玛琳呼撸安抚了。

-TBC-

『香蜜剧/旭润』我是我们村最靓的仔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旭凤x润玉 不拆不逆

《毒液》paro含剧透,不适误入、不要怼我,口才不好还胆子小

③从脑洞到写完只有半个小时,沙雕脑洞令我快乐,内容细节经不起推敲

④人设在手内容靠编,这对真是该死的甜美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见到大玉儿的心理历程大概这篇旭凤一样:好看想日但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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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凤是个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苗根正红好青年。从小到大虽不说风调雨顺,也不曾大风大浪,母亲荼姚虽然是个单亲妈妈,但糖和棍/子交叉教育半点没对独子含糊,愣是让旭凤蹲了三年门口垃/圾箱怀疑出生。

免不了又是一顿皮肉之苦。

旭凤从小听她光荣事迹长大——丈夫出轨、家庭暴/力、离/婚诉/讼、呈堂证供、家产变卖、另起炉灶——一套连招让他生父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一下已经净身出户、妻儿还申请了人身保护 (1)。

旭凤当时也就三四个月屁大点的模样,被生父高高举起面/临生命危/机的时候还睡得天塌不惊,据当时做客的叔父丹朱所言,荼姚半句话没说上去就是个过肩摔,太微还在地上懵逼,情人撩/起的头发还卡在指尖,旭凤已经被荼姚瞬息夹在腋下,拉着行李箱扭头摔门走人——好不利索。

“你就跟猪一样蹬着小短腿咂巴两下嘴又睡了过去。”丹朱摇了摇头。

旭凤听闻扭头就想找门口垃/圾箱蹲好,并对丹朱自述的光辉形象嗤之以鼻:生父的小情人们谁牵的线当他傻呢?

也不知是曾一只脚踏进鬼门关还是荼姚光辉事迹起了作用,旭凤倒生了副随遇而安的性子。上不了重高上普高,比起别人一年撸秃太平洋,他还是乌黑浓/密堪遮眉、光泽柔亮随风扬,心态稳得很。

十八岁正值青春年华,小伙子、小姑娘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别自己美好的青春,旭凤拍了屁/股半句话没留拉着一箱衣服已经上了飞美帝的飞机与太阳肩并肩。

一阵轰鸣鼻涩正式告别了自己滚了十八年泥的家乡。

隐约还能听到家门口老梧桐上被掏了十四年鸟蛋还不长记性挪窝的俏雀长鸣欢送。

——可去你的吧小爷要回来掏蛋的。

话是这么豪气干云的,等燎原晚了他一年毕业屁颠屁颠跟来斯坦福的时候,旭凤还是捧着杯面看着书、打着小工换着妞。

“怎么就没瘦呢?”燎原盯着旭凤那脸婴儿肥喃喃出声。

当头盖帽是免不了的。

旭凤的小公寓离学校有点远,却离打工区很近。原本校舍里和一个叫温彻斯特的走的近,“大角鹿”,“没毛鸟”叫得亲近的很。后来“大角鹿”被他哥接走之后旭凤对着夕阳慎重思考了俩小时,随手抽/了一张租赁传/单就定了这间公寓:环境优美、租金低廉、安保完善、地铁周边。

用燎原的话来讲,欧皇就算拉/屎也能中奖的。

等燎原从半懵半晕清/醒的时候已经围着小围裙、锅里煎着蛋、桌上整齐码好三盘小炒菜和一只嗷嗷待哺的学长。

“总巴拉着山姆这张长期饭票也怪不好意思的。”说完还红了耳朵低下了头。

从小就是旭凤跟屁虫的燎原登时觉得被爱豆一夸这辈子也值了,内心豪言壮语约定生死相随,一回神四盘小炒菜干干净净,碗里的白饭粒粒分明。

不尤怀疑起刚才旭凤红了耳朵到底是羞极了还是饿狠了。

有燎原合租就像家里多了个田螺姑娘,旭凤“痛/心/疾/首”的和泡面say了good bye,两/腿一蹬长/腿一迈,已舒服服躺在沙发上,一口长叹还卡在喉/咙里,就听一声“叮咚”:燎原托他买条鱼。

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为了今/晚的口欲旭凤还是裹上围巾、穿上羽绒服里三层外三层,做了一遍又一遍心理建设打开了房门,投入加州十二月寒风的怀抱。

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华人,鱼摊不难找,挑鱼却是门学问:大了的不爱动都是脂肪口感不好,小了的一口嫌少两口没有,挑挑拣拣半小时几条鱼都差点被他翻吐了白沫,摊主一把扫帚已经举起老高,旭凤才慢悠悠指着一条说:“就它了。”

回去的路上一路公交换地铁,旭凤沾着一身腥也没人肯进他的身,自然形成一处真空,在下班高峰的路线上倒是惬意的很。

鱼在黑塑料袋里没什么动静,要不是偶尔尾鳍扑煽两下,还以为今/晚要吃死鲫鱼,赶忙提溜着袋子一路小跑开/锁打暖气一气呵成。

暖气吹出来的一刹那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羽绒服、围巾还来不及脱,啪嗒着鸟宝宝拖鞋就扑进了沙发里休憩,吹着暖风划着笔记本,要是再开一瓶肥宅快乐水就更惬意……了?

旭凤猛地弹起身,飞扑向遗忘许久的黑塑料袋,静听片刻,连尾鳍的扑腾也没了动静。

“完了完了,真要吃死鱼了……”

忙接了盆水,临解袋口心中还默念着“鱼大/爷今/晚就靠你了”,一只手才伸进去碰到细滑的鳞片,一团白色看似粘/稠的物什就缠了上来没于手臂、融于体/内。

——卧/槽老妈你儿子刚才看到了寄生虫吉尼斯纪录没跑了但可能撑不到他们来的时候了我jio的现在呼吸困难可能要死了。

‘你不会死的。’

旭凤。

今年二十一岁。

虽然也有过一场失败的恋爱,但万万没想到。

自己有朝一日会和一条鲫鱼精大眼瞪小眼。

“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旭凤端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一旁,面前是一盆水和一条鲫鱼。

‘好的。’

“不,我是说一场……面对面的交谈。”旭凤指着盆里的鲫鱼,“就算肉/身要死了你也不能占我的,侵占凡人身/体你们妖精会被天打雷劈的。”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旭凤几乎以为自己终于被暖气吹化了脑袋,刚才发生了臆想。

“好。”一团白花花的液/体从他指着盆儿的手臂里钻了出来,化出了一坨圆圆的球体……和一张五官。

‘居然还有点清秀。’

旭凤一拳打向自己的脸。

“诶呀你干嘛呀!”小球体惊呼一声,原本白花花的球面居然还隐约看出点粉色。

“没事,做梦清/醒一下。”旭凤龇牙咧嘴了半天挤出这句话。

“你没有在做梦,”小球体顿了一下,“疼不疼啊?”

旭凤揉了揉脸,脸上虽然还有点刺痛,但总体好了很多,舌/头转了一圈牙齿也没有掉,俊脸应该还在:“没事没事。”

“嗯……”

“所以你……嗯……是鲫鱼精?”

旭凤瞥了一眼盆里的鲤鱼,肚皮翻上彻底是条死鱼了。

“不……按你们人类的说法,我应该是‘共生体’。”他白色的球体身上化伸出一条小触手,指着笔记本说。

那是旭凤的刚急着救鱼的时候瞎鸡儿点到的UP,后被“鲫鱼精”弄懵逼还是第一次正式看了自己点到了啥玩意儿。

——哦,外星人。

……???

旭凤怔怔地指了指油管解说问:“那个?”

润玉探头看了一眼,眼睛一亮,刚只是略微一瞥,只知道什么生命研究搞到了外星人样本,觉得这词儿应该没什么毛病,如今切了实际画面再仔细看看,一眼就认出附着人身化出形体的同/胞:“是的,那是毒液和屠/杀,我的同/胞。”

他又扭了一圈:“我叫润玉,是我们村最靓的仔。”

此时背景来自研究所的监控,润玉的同/胞们在炸火箭,他俩却聊得像是炸薯条一般轻/松。

旭凤点了点头,眼睛在他身上打了个转,心下一百二十万个赞同,复又喃喃道:“那你……嗯……吃/人?”

毒液一口吞/食抢/劫犯的监控跃于屏幕,旭凤就纳闷了这小卖部把监控塞劫犯脑袋上的吗?獠牙舌/头喉管粘/膜一清二楚。

润玉咽了咽口水,赧羞地低下了头:“本来要的,但给巧克力的话……”

“鱼……能吃巧克力?(2)

“如果有孩子把巧克力丢进水盆里。”

旭凤恍然大悟:就说这条鱼怎么一嘴儿的巧克力味儿,唇口跟抹了SUQ/QU 107一样。

家里自然不能再住旁人了。

燎原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只是研究拖课才拜托男神买了次鱼,怎么就无家可归了呢?殊不知旭凤在长期饭票和自己被抓去做人/体实验之间做了多大的思想斗/争。

——大概也就两分钟吧,到润玉说会做饭为止。

旭凤从来也不知道自己这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也能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肴来,屁颠屁颠地拿过手/机拍了照给荼姚发了过去,配字:您儿子四星米其林。

秒回:过年 媳妇 回家

标点都没带舍的。

旭凤回头看了眼搭在他肩膀上摇头晃脑笑得一脸温顺的润玉,万念俱灰。

没了小燎原的伺候的日子也不难熬,虽然每每都像是自己在动手,但被润玉裹进体/内、偶尔从落地镜瞄到两眼窄腰翘/臀、温顺明媚的贤妻模样也别有风味。

可惜王不见王,他俩难有共存。

“润玉呀~”

旭凤不常这么叫他,一旦尾音上吊语气跳脱自然是口欲上头,有了心思。

润玉擦了擦手,理了鬓发,转身就想往门外走:“你想吃什么?”

“知我者润玉。”旭凤的声音像是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八百年没吃饭的模样,真真儿把润玉逗笑了。

待穿戴整齐,润玉才融了回去,出门自然还是旭凤的脸面,公寓虽然独门独户不常见面,楼下的管理员却能记得每家每户的面容,突然出现这么个自容端丽的小伙子,难免多生事端。

好在两人能在脑海中肆意畅谈,这一路也不显孤单。

下了公交却无法前行,原是目的地的方向被警/察拦了封/锁线。远远望去,能看到一高大歹/徒手持枪/械顶着怀中幼童的太阳穴,正一步一步往边上的小吉普挪去。

旭凤登时脑中闪过一幕幕家乡的武侠巨作、母亲的光荣事迹、儿时的大侠之梦,刚想扭头寻一条远路绕行,只觉身/体被夺走了控/制权,登时腾空而起。

——坑了别人的总是要还的。

这几个月的相处旭凤早已摸透如何与润玉相处。他们共用一具肉/身,自然也包括脖子上的那颗脑袋,想什么乱七八糟、黄/色废料的事都逃不过润玉的眼睛。正值青春好男儿,从第一次知道润玉还能看到他所思春梦之后旭凤连睡觉都不敢瞎开脑洞,每天寡欲的跟个和尚一样。

——被心上……人发现自己的春梦对象是他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他也想动手,可其一身/体是自己的,怎么搞都像是自high,其二润玉着实懵懂的很,这番春梦饶他这般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回想起都羞愧地低下了头,润玉居然还能以为这是“人类的嬉笑打闹”。上一次万念俱灰还是荼姚让带润玉回家的时候。

——思维共享,真的很不靠谱啊。

旭凤只是一个念头,润玉就像得了指令一般包裹身躯腾空而起,一挑银龙登时咬住歹/徒身躯——他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开/枪撕票就被咬断吞下腹中——长啸盘旋、遮天蔽日。

人质自然安全,可在场诸多摄像记者令旭凤意识到今后清净生活恐怕难以为继。

——我妈不会看到吧。

——现在加入复联还来得及吗。

-FIN-

①指人身安全保护令。与本文无关,只是想尽可能告知:但凡被家暴,一定要学会用法/律保护自己和家人,拒绝和解,宽容只会给施/暴者再次施/暴的机会。(详情《中/华人/民共/和国反家庭暴/力法》)

②看到翻肚皮的那条了吗?鱼不能吃巧克力

③毒液说他们村还有成千上万他这样的共生体

④沙雕脑洞爽了就舒服了,没有后续了应该,感谢阅读ღ( ´・ᴗ・` )比心

100啦!谢谢小可爱们!有这么多人喜欢还有点小激动o(〃&#39;▽&#39;〃)o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五)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旭凤x润玉 不拆不逆

②人设在手内容靠编,OOC我的锅

③这对真是该死的甜美

④亲妈 不虐(。・ω<。)ノ♡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⑦国庆节快乐(。・ω<。)ノ♡

-

“你呢。”润玉问。

旭凤盯着远处的白玉桥,应了句:“啊?”

润玉笑看道:“他们都走了,你为什么不走啊?”

润玉笑着的时候眼睛弯成一道月牙,就像他人界历劫时看到的那轮新月,衬着漫天星色,透着莹莹光亮。

旭凤伴有真火降世,所在国都大旱三年,所到之处草枯燕落。若非“嫡子长孙”四字尊贵,早已妖孽之名除之后快、以平天下愤。

虽苟活一命,也只得困于寺庙别院,就着夜色对那小尊木佛诵读经文以赎其“罪”。

可“罪”在何处呢?

旭凤自有记忆起便不曾离过别院,兀说见上父帝、母后,小小的身子一身粗布麻衣,每日皆是清汤寡水、白菜馒头——便是天上掉了鸟禽,泉中蹦了鱼虾,这荤腥牙祭也打不得的,唯恐丁点不诚之心报应在无辜百姓身上——寺中沙弥尚可下山化缘采买,他始终豢于一方小院,唯头上一片天地而已。

——十年百载恐与着清风明月常伴,唯有阳寿尽时方能触动天边尊驾一泪罢。

他被真火折磨的心绪不宁时便最爱看这一方夜色,宁静、祥和,任何不能旁说的“秘密”皆可透给这夜色、这星辰、这新月,广袤无垠,纵有仙家偷听了去,又怎会在意寿不及百年的蝼蚁心事呢?权当是一个笑话、一句戏言,千百年后能随口提上一句蝼蚁妄言,也是旭凤活这一生的痕迹。

旭凤也曾诘问木佛,都说神有灵意佛有慈悲,他日日盼着木佛能显像指点他的“罪”,总好过一身“业障”任由蹉跎。

可春去秋来,奶香的“小皇子”身子已有半人高,日夜虔诚仍未盼得一丝慈悲。

——唯那不知是梦还是癔症白衣仙官稍有慰藉。

体伴真火扑不灭、烧不尽。饶是自诩四大皆空的佛门子弟也心生惧意万不敢靠近半分。留他一命残喘已是恩赐,哪还顾他真火噬体,辗转难眠。

旭凤连滚带爬匆匆扒了自己的衣裳一个猛扑扎进院内水缸,憋着一口浊气半刻不敢冒头。恍惚间又想自己日复一日真火噬体,年年复月月却没有哪处真烧个洞出来,怕这身子早被淬成刀枪不入、水火不侵了罢。

旭凤嗤笑出声,猛呛了口水再不敢瞎闹。

不知泡了多久又或是烧糊涂,旭凤觉着本该凉意刺骨的夜露寒缸竟滚烫起来,迷蒙间似还听见水沸的咕噜声!

哪敢在待?旭凤赶紧弹出上身,他虽有想过一世痛苦不如就此了结,可万没做过被煮熟的丑陋模样来!

那白衣仙倌便如此踏月而来。

眉眼弯弯灿若天上皎月,墨发飘摇独揽星辉凝泶;丹朱一点内鲜,瑰姿仪静体闲;衣着鲛绡髣髴轻云蔽月,身姿缥缈飘飘流云回雪。

他虽被困于这方天地,不曾见过世面,却不知为何有这“清风霁月唯此一人”的想法来,眼中只此一人,连心也占的满满当当,哪还顾甚真火灼体之痛。

旭凤的额前耷着一簇发丝,滴落的水珠滑入他的眼里,隐隐灼痛:

“这位仙倌可曾与旭凤见过?”

“小仙表字……”仙倌眨了眨眼,“鲤儿。”

万般绝色不及此。

-TBC-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四)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香蜜沉沉烬如霜》电视剧 旭凤x润玉 不拆不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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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呀气话气话,小鱼仙倌儿你别往心里去啊……”锦觅虽非最先醒神,可在场旭凤不动,润玉不讨饶,旁人非是阶级有别,便是阵营有别,谁都不敢掺和天家事啊。左右也只有她能厚着面皮劝上一劝,赶紧窜上前捂住丹朱的嘴,一边打着哈哈,卯足了力气想将丹朱拖走,“诶呀狐狸仙啊,让你少喝吧,这不醉了?走了走了,我给你喝花蜜解酒啊。走了啊!小鱼仙倌儿,不送不送!”

哪想丹朱这是气极合久怨,怎是她能按住的?

“锦觅你松手!”丹朱拨开锦觅捂着嘴的手,蹬着腿就像往前冲,锦觅见状赶忙箍住丹朱的腰,嘴上自是无暇顾及了,“弑亲夺位、弑弟夺妻!一桩桩一件件血债你哪里还得清!锦觅你撒手!‘剜肉补疮’?说的倒是冠冕堂皇、字字铿锵,若你当真秉公正、行大道、福泽天下倒也罢了,可你呢?你做的又是些什么混账事!‘妄修禁术’、‘戏耍六界’,在位百年你何曾安稳一日!”

“妄我、妄我见你温润贤良、对你百般呵护!你就是这样回报的?!我天家到底是哪里对你不住!”

“还有你!”丹朱矛头又指向旭凤,“也不知复生时漏了哪根经,润玉这般偏欺辱、耍弄,还每每都要上当!凤娃啊凤娃,你可还对得起被他逼死的父帝母神?可还记得你曾是这九天之上尊贵无比的嫡子火凤?被他、被这孽子害的只得困于魔界污秽,哪还有‘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的尊贵!”

在场无不当日相交之人,见过他们兄弟和睦相互扶持,也见过兄弟阋墙不死不休,本以为二人冰释前嫌这章就揭过了,殊不知既是血海深仇怎会仅一二牵扯其中呢?

丹朱积怨已深,借着酒劲也好,怒极难抑也罢,这一翻云覆雨破他家和美满、损他千秋美梦的终究是润玉,偏生着祸首魔头屡屡戏耍不改,丝毫悔意也无!怎能较他不急!不恨!

丹朱横眉瞪眼、句句肺腑。旁的也都是丹朱酒后真言、一把鼻涕一把泪荼毒过来的,丹朱如何真心相待他们各个倒背如流,正因如此,便是丹朱出口再不逊、再无理,谁也不能强求他谨言慎行、不能不让他要债、不让他复仇。

只是寿与天齐、血浓于水,纵是丹朱躲到魔界,只要润玉还是一日天帝,这漫漫仙生总有避无可避的时候。只得劝着、拦着,不让最后的窗户纸捅破伤了和气。

“别说了别说了,狐狸仙你可别说了……诶呀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拉他走啊!”

“都放——”

“诶呀狐狸仙……”

锦觅累得呼哧带喘,却见润玉听了半晌厉言声讨仍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小鱼仙倌儿你也服个软啊!”

润玉眨了眨眼:“叔父……”

“我没你这个侄儿!”丹朱竟回身蹦了起来,连暮辞都被带着腾空一段。。

 “诶呀,人家好歹也是天帝嘛,这是置什么气……”

“丫头!”丹朱瞪道,“他把你和凤娃搞得姻了缘断、生死一遭,你还帮他说话?忒不长记性!”

“好好好,是我不对是我不对……”锦觅拍打丹朱胸口给他顺气,搭着肩膀的手暗暗使劲将他往外推去,“你看你眼睛都红了,不气啊不气,回去给你做鲜花饼吃啊……”

旁人观这一场闹剧也委实觉着润玉荒唐不肯多做停留,簇着月下仙人鱼贯而去。

倒是旭凤袍子一抖,坐他跟前瞧起白玉桥来。

-TBC-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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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前后脚出了魔界,凤凰真身一日千里岂是他们能追上的?

一路六军缟素、天鼓薨乐,离天门越近实感越深,“天帝薨逝”四字本虚无缥缈,如今随着天鼓咚咚沉沉压在心头,喘不上气、动弹不得。

丹朱险些软倒在天门前。

“仙上珍重。”

丹朱顺着手臂徐徐上看:指节饱满、鲛绡轻附,墨发如瀑堪堪挽了根葡萄藤簪,面容白皙、长眉入鬓,一双招子清澈透亮暗布星辰。

“……洞庭君?”

“仙上虽久不执位,也是上神之尊,怎刚来就行如此大礼给小仙折寿啊。”

锦觅纯善不通其道却知洞庭君痛失兄长心下当是抑郁,口出怪言也该合退让,兀提要事当前实不好争执拖延,忙扶过丹朱,笑道:“小鲤儿,许久不见愈加出众了哈~我们是来见小鱼仙倌儿哒,他在哪儿呢?”

洞庭君抿嘴,将锦觅细细打量:“极北之地、极寒之所,陛下还能去哪儿?”

“是极是极,” 锦觅背着手,悄悄给众人打了手势,搀着丹朱一步一退,手中运起驾云之术,“那我们走了啊,小鲤儿下次找你玩啊~” 

“仙上……”洞庭君小追了一步,“可回头了?”

“什么?谁?”锦觅头不解其意,与旁人求证也只得摇头困惑。

“不……”洞庭君伏身一拜,一席白衣铺开在地,恍惚竟见润玉当年,“是小仙僭越了。”

“小鲤儿啊,”锦觅蹲下身,“我虽不知你指的什么,但我生死一遭感悟倒是颇多,觉着吧,活这一世还是向前看的好,老惦念取舍后悔还怎么进步呀是不是?”

“仙上豁达,小仙,惭愧。”

“好说好说,小鲤儿天资聪慧,犯不着为些前尘往事误了前程——”见锦觅还想再说,鎏英上前搭住了她的肩膀,摇头示意,“对对对,正事儿要紧正事儿要紧。”

锦觅运起仙法驾云而去,复回头看了看,洞庭君仍匍匐在地呈拜别状:“小鲤儿灵性是不错,就是被养的没了骨气。”

鎏英回头瞧了瞧,笑道:“你见惯了魔界不服管教的样子,哪还习惯得了这些繁文缛节。”

“鎏英懂我!”锦觅一把抓住了鎏英的双手护到胸前,较原扶着的丹朱险些扑下虹桥。

“仙上!”

丹朱扶着鎏英稳住身形,心中仍是郁结:天下之大,他的血亲终究只剩旭凤了。

丹朱浑浑噩噩步入璇玑宫,郁结哀叹不止:润玉纵有千万踏错,也是他仅有的侄儿之一了,血仇再深,与亡故之人又有什么好置气的呢。

“润玉平日也不怎么走动,一路上又无旁人来拜别,身边恐清净的很,你们一会儿好好送送他,别临了还冷冷清清的。” 

“省得的。”

“可惜酒还未喝成。”锦觅低声嘟囔。

“胡闹,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口欲。”鎏英曲指叩了锦觅额头,下颚往丹朱那边一摆。

锦觅捂住额头呼呼了两声自觉失言,讨好地笑了笑。

丹朱吸了吸鼻子,远远看去有一黑袍金纹立于池边——当是早到一步的魔尊旭凤——正想招呼哭诉,往右一瞟,那鲛绡薄纱、兀自烹茶的不是薨逝的天帝润玉又是谁?

原以为旭凤哀极心意难平,取龙息残魂以表哀思。细细感知,那龙气充盈魂魄安在,分毫做不得假。

表型可拟、龙气难仿,这哪是术法人偶所塑幻影,分明是故技重施、戏耍辱弄!

气的丹朱登时疾步走去指着润玉鼻子叫骂“孽子”、“六界不幸”,锦觅余人匆匆赶来一时也反应不及,怔楞再原地听了半刻有余。

-TBC-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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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间“天帝薨逝”不及千数也有百余,最“万全”的一次六军缟素、天鼓薨乐无一不落,便是新帝邀帖也由上元仙子亲自奉案。

彼时众人正围在桌前,筹划下一次游玩地点,鎏英痴迷练武、锦觅颇爱美食、丹朱喜点姻缘、彦佑妄有美人万千,旁人也似抛了上下尊卑、神魔不两立的积怨,各有计较、争执混杂谁也不让谁。旭凤则倚靠塌上,不劝不言,侧着身子抿嘴微笑,好似足以。

邝露也不知何时到来,静静往那儿一站:罗衣飘飘、腰如约素,芳泽无加、姿容端丽,虽非极艳极美,气宇涵养当无以复加,也是一“美”极、妙极之人。

“邝露仙子?”若非锦觅口渴了回头取茶,哪知要让她等多久?“你怎的来了?”

不及言语。登时天边天鼓骤骤、哄雷不竭,哄闹霎时静匿,旭凤一朝火凤原身冲九霄走得干脆,留一干小辈面面相觑没了方寸。

“这是……”丹朱离得最近,被凤凰原身真火灼袖才慌忙缓神,“薨乐?”

邝露颔首,广袖一挥,新帝邀帖乘着盛光奉于案上。

“狐狸仙,什么是薨乐?”锦觅左瞧右瞧,那新帝邀帖着色简朴却光华流涌 ,与灵力宝珠颇为相似,指尖轻触,似有旭日东升之温和、微风拂面之轻柔,较她好生欢喜。

“当日润玉弑亲夺位、太微散元神以保旭凤,势如骤雨无暇礼数……这薨乐便是天帝薨逝之时行天地同悲之礼。”

锦觅心中一惊,指尖传来阵阵酥麻。

“天帝……”

“薨逝?”彦佑蹙眉看去:邝露却是气定神闲,寻了一处偏僻兀自接了侍从奉的粗茶小口酌饮。

要说邝露侍奉润玉出了名的忠心无二,儿女私情也好、从属关系也罢,断不该是这般薄凉模样:一茶一坐、一双美眸顾盼,较他们上下看了清明。倒不似薨了先主,更像是……

彦佑正想开口劝阻,旁人已有了打算:天帝润玉纵使荒唐,左右也闹不成这等阵仗,说甚都不信是虚的。腾云驾雾间匆匆化了丧服斩衰,一路跌跌撞撞冲进璇玑宫,那狼狈模样倒真真儿像了群魔乱舞——滑稽非常。

人走茶凉、魔走厅空。原还挤得满满当当热闹非常的欢场仅剩蛇君彦佑和上元仙子两者而已。

“润玉搞得什么名堂?”彦佑见邝露不走,自是恐有后手不敢离开,她主润玉出了名的手段了得,一路薄情寡义隐忍非常,彦佑也是眼睁睁见过的,如今“天帝薨逝”疑点颇多,较他怎能不做防备?

“彦佑君多虑了,”邝露放下茶杯,抖了抖衣袖,话虽谦逊、美眸微斜却是不曾正眼看过他的,“陛下平日帮魔界善后已是分身乏术,怎有闲心‘搞名堂’呢?”

彦佑秀眉一挑,这是扣了口黑锅给魔界?复转念一想,如今水神、月上仙人、昔日火神亲信好友、如今天帝左膀右臂皆于魔界“小住欢愉”,御下确系久未过问,许真真儿有好事之徒趁机作乱、为祸他界,一时也闹不到尊前半句。

心虽虚,面上却容不得萎靡半分:“魔界随性惯了,左右也是些‘不入流’的勾当,尊上自会正法,不劳旁人费心。”

“甚好。”邝露款款起身、不疾不徐,“下次,魔界当该异主了。 ”

随身化露珠莹莹,杳无踪迹 。

彦佑心下一惊:邝露送帖是假,威慑他们是真!

“不好!旭凤!”

-TBC-

治好了多年拖延症

『香蜜剧/旭润』一个不用打怪的升级故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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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薨逝,旭凤原也是不信的。

自人间一别,这天帝倒像是换了个人,隔三差五病危一次。头几次众人尚顾忌那穷奇反噬之由辨不得真假慌忙赶到,却见润玉一脸惬意地喝小酒,面色红润、气息平稳,也不似垂危的模样。

当是被耍了。

却也不好翻脸,嘘寒问暖一阵便扯了谎借口繁忙脱身而去,徒留几个平日里也不曾尽过职责、揽过活的围坐桌前有一茬没一茬地谈天说地,什么人间原有四季分明、哪儿的螃蟹鱼虾好吃、哪儿的景色宜人适居。

都是不过心的。

旁人尴尬地聊着,润玉也不插话,一杯一杯喝着酒,权当是人间听小曲儿,他做个听客。

若搁着以前润玉尚是夜神大殿,那一双瞳人剪秋水地瞧上一眼倒也享受,如今无不心下愧然——两兄弟倒是冰释前嫌、和好如初,彼时帮衬着的倒觉着自己里外不是人——纵是扫过一瞬,也觉着如芒刺背,生怕他秋后算账,那还敢与他聊上半句?只待他开口言乏便逃离这洪水猛兽。

在坐也仅锦觅生死一遭看破情劫、重复率性,时不时瞧他一眼,一双招子滚得圆溜,好似眼前这那六界之主、天界至尊仍然是那寒潭泡尾依壁小憩的小鱼仙倌儿:“小鱼仙倌儿,这是什么酒?闻着忒香。”

旁人不尤被吸了心思。来时便觉这酒香不似寻常——如寒冬松竹清心宁息。在坐又都是好酒、爱酒之人,如今锦觅代问出口,一个个早已竖起耳朵,眼睛却矜持着看向别处的。

“这?”润玉执着白玉瓷杯在锦觅鼻尖虚晃了圈,诱着酒香猛又收回抿了口,“可是个宝贝。”

便不肯再讲。

锦觅自然不止话中目的,喉头滚动,涎水早满了一嘴,被这一戏弄急的险些扑上去抢,却被旭凤一把拎住了后领,不得寸进。锦觅缩了缩脑袋,左思右想还是不甘心,嘟囔着“小鱼仙倌儿你不厚道,藏着好酒不让人知道”,手上又是蓄势待发、暗自调动灵力。

润玉哪里不知?笑着晃了晃玉壶,里面哪还有酒。

锦觅登时卸了力,恹了花。

润玉却笑眯了眼:“你真想喝?”

锦觅忙不迭点了点头。

“酒味儿你可还记得?”

锦觅犯了难,这花香菜香自是难不倒她,闻上一闻,不用亲见也能说出其中关窍。可这般奇特酒香实是第一次闻:不似人界的稻香谷香,也不似魔界的浑浊残酿,里头掺杂些许记不清的气息,颇为熟悉。

润玉也不催她,许道:“这酒酿制奇异非我不可成,你若能说出其中关窍,送你一壶也非不可。”

“当真?”

润玉长吟一声,即是允了。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