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yuko

洁癖
所有文章包括站内一切转载、私藏都不接受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三)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⑥好久不见,感谢小天使们还记得这篇郅摩 (ง •̀ω•́)ง ❤


(大理寺设少卿二人,正四品,五品以上用朱色小科(小团花)绫罗制作,腰带用草金钩)

-

大理寺的玄色官袍(1)倒免了二人再寻打扮。猫腰而出,一路风清月朗,着实不是鸡鸣狗盗的好时机。

“随我走。”李郅目视前方不偏不倚,右手却向后探去呼噜一把萨摩的头发,不及反扑便是旋身而去,隐于另一矮房阴影。

萨摩一手抓空,只得轻跺右脚,猫腰跟上。

出厢门,便是一座莲池,四无遮蔽、又有官人僧者夜守巡视,一眼望去遮蔽暗处屈指可数。李郅沉吟思量,复退回身后檐下,双手交叠下盘成马步状,下颚一台朝萨摩使了个眼神。

“……那你小心些。”萨摩瘪了瘪嘴,抬腿踩上李郅手心,还未扶稳使力,只觉一阵失重后颈一紧,萨摩只来得及捂住口鼻按下惊呼,在回神已是身悬半空被提气而起的李郅拎在手中。

一来二去不过转瞬,悄落屋瓦、萨摩只觉背心发凉汗水浸湿——多几次都不甚习惯。

“你——!”

话未成句,猛被李郅按头伏贴瓦上:“禁声。”

萨摩顿时闭气凝神顾不得鼻尖酸痛、不敢言语,身姿紧绷匍匐屋瓦,唯恐功亏一篑——乎觉脑袋一松,再抬头,只见李郅捂着嘴脚尖轻点飞跃廊上,如一只灵巧猫儿、悄无声息。

“……好你个李郅。”萨摩心中虽恼却也不敢怠慢:屈膝前行、探头看去,两檐之间缝隙不大,武生约是家常无忧、于他却是沟壑难堪。踌躇间,只听一声咕鸟轻啼,是那李郅口技作响,萨摩不疑有他飞扑而去——张牙舞爪的模样似是报那“作恶”行径——正入李郅张开双臂,稳稳落下悄无声息。

李郅拍了拍萨摩的后颈,两人就着那交叠的落地姿势不再动弹,悄声道:“沿这条长廊经钟楼越过天王后殿便可通往西厢(3),据白日观察,观音堂于廊间落差较大,你且'闭耳塞听'……”

“李郅。”萨摩摆了摆手,止住话头,却因埋在胸口略有些瓮声瓮气。

“嗯?”

“公主斋戒那几日天色如今日一般,东西厢间隔一莲池正道,约莫半座寺庙广度,官人僧者今日尚且往来不绝,晋阳所在斋戒期当是愈加森严。”萨摩稍稍抬起头,露出那双桃花眼却不似往日灵动,“我姑且算是自愿跟着你‘上天入地’也才翻了小半个寺庙,犯人是如何带着晋阳悄无声息就从寺里失踪的呢?”

“……”

“我不懂武,但看那徐承恩脚步沉重、姿态缓慢,与你的步下无声轻盈姿态大相径庭,将领若是名不副实那他麾下士兵亦然,而他那所谓‘若有翻墙可疑之人当是即刻禀报’是真是假就有待考量了。”

“……不可能……”

萨摩叹了口气,续道:“莫说骨肉至亲,如今他已登大宝,虽是万人之上却犹如裸/体示人,一举一动尽在‘万人’眼中,遥遥三月不闻不问怎的今日便突然提及关联了呢?我知你早已察觉徐承恩有疑,但若游移不定落下口舌……当日玄武门之变便是他日李郅生死之谜。”

“……走吧。”

言罢李郅便抽身离去,萨摩亦不再多言,两人一如方才李郅所说前行无话,唯有野畜低鸣。路及高墙,萨摩不等李郅便是紧闭双目纵身一跃,碰地瓦片作响,李郅忙是喵叫掩饰、提气追去:只见萨摩额间虚汗连连、唇色泛白、眼含惊恐不由软下心来,叹声搂去,手顺着他的脑后一下下拍抚安慰——那双颤抖着、紧紧攥住衣襟的双手却仿佛攥在他的心上——哪还生得闷气:“是我不好,是我不好……”

“我要告诉四娘,”萨摩抖着声,复又吸了吸鼻子,“必须加工钱。”

“好,加,多少都加。”

“那走吧!”萨摩顿时精神起来,环着李郅脖颈的手也不住催促拍打,“快快快!早点结束回去好结工钱!”

李郅不尤失笑,搂着萨摩的的腰、按住他的脑袋,提气纵跃,脚尖轻点化劲为无,便是隐于墙根、没去身形。

身后便是念佛堂。

收声静听。李郅提气而起,匍匐在屋上,目及之处无甚特异。

萨摩趁势而出,闭目思索,萨摩巡着白日徐承恩所做而动。这念佛堂相较初印象愈加精致,不仅是暗门机关,这门锁铁扣亦是繁杂难解,环环相扣、牵一发而动全身,与那鲁班名锁有过之而无不及。 

好在白日留落心眼悄声记在心头,虽费些时辰倒也不甚耗时。二人闪身进屋,才掩门,那精致巧锁便自发相扣复原——门锁紧闭。

屋内昏暗非常,屋外月朗星稀竟透不如一丝光亮。李郅刚想做声,萨摩便从怀中掏出一颗不甚光芒的夜明珠,照亮一方景色。

“这次倒挺痛快。”李郅赞赏般地点了点头。

萨摩轻哼一声便将地上物舍挨个踢了踢,触及蒲团时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李郅惊呼出声,忙伸手按去:轻巧蒲草变得如铁块坚硬,着不该是白日同物。

“我听闻唐门机关术精妙非常,不想更是心思细腻留有后手。”李郅颠了颠手中“蒲团”放于白日同位,一条暗道应势而开。

内中道路无甚特异,二人却也不敢怠慢,好在夜中寂静,稍有声响异动便可知悉,二人倒也有惊无险行至竹林温泉。

四周一如白日所见危机四伏,两人互瞧一眼,决定故技重施,看清那墙外模样才愿宁神安心。

萨摩借力蹬腿攀上墙沿——身后是李郅小心叮咛倒也不甚害怕——嘀咕些鼓气话语,才大胆探头看去:墙外是一处悬崖峭壁,杂草茂密肆意,不似曾有攀爬痕迹。再细看,百丈深处似有黑影绰绰,却又草木不惊。

“李郅,”萨摩矮下身,无声道,“好像有人——”

未及音落、凛风袭来,萨摩只觉颈间一紧身姿后仰,数道银光不余眼前分毫,他瞪大双眼敛声屏气,耳边疾风呼啸短兵相接,彼时月朗风清之色不知何时竟被云雾遮掩,徒留兵刃寒光奔枪如雷、势如闪电直逼面门。

萨摩双臂交叉身子略微蜷缩护住命脉要害,侧首闭目已是赴死之身。

“萨摩!”

只觉后颈一紧,竟是李郅错步上前救他于水火深渊——免遭坠地、刺身之痛。

旋身后退,锋芒却步步紧逼,枪尖锋利吹毫可断势若奔雷——!

李郅心下一颤,他虽不及武功盖世,却也师承禁军将领英勇不凡,负重前行自是训练常态,萨摩虽沉——亦不及盔甲死物束手束脚——却是步下轻盈,两人相得益彰、当是左右逢源应对自如。

然实不如此,惊险非常!

李郅将萨摩按在胸前矮身细看:黑影长枪看似独来独往凛冽异常,却是脚踏阵法步步相扣、环环紧逼。

久执不下,舞枪人却未显疲态,一把银枪势头迅猛更甚当时!

李郅心头一沉,道是技不如人,收势护胸将萨摩圈在怀中,矮身扫腿妄图寻得一线生机。然步下缥缈,舞枪人列阵姿态竟是毫无慌张,错步踏行泰然自若,李郅眉间紧蹙按下萨摩探头之势,提气于脚尖妄图已迅雷之势突破包围,然枪阵变幻莫测,生门在前却一时风云变幻,仓皇间脚下踏错一步,身形微顿,本就紧随锋芒更是直逼面门!

李郅矮身险避,左右又是银枪袭来,提刀格挡随使蛮力推枪得方寸喘息之地,旋身错步枪间已至眼前。李郅试图故技重施哪知背心一股寒意上涌——却是三枪齐聚,锁命门三脉。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1)

武德四年(621)太宗李世民制定初步的常服规范,八月敕:“三品以上,大科紬绫及罗,其色紫,饰用玉。五品以上,小科紬绫及罗,其色朱,饰用金。六品以上/下,服丝布,杂小绫,交梭,双紃,其色黄。六品七品饰银。八品九品鍮石。大理寺设少卿二人,正四品,五品以上用朱色小科(小团花)绫罗制作,腰带用草金钩。”

太常寺属于五寺之一,包括大理寺、太常寺、光禄寺、太仆寺、鸿胪寺,同属正四品,故本文配图用太常寺代替以便了解。当然这样的打扮是不可能像文中一样飞檐走壁的,所以请脑补成剧里的样子,感激不尽。

(2)萨摩恐高出自剧里。

(3)我国寺庙大多坐北朝南,只有杭州金山寺的山门面朝正西;西藏大昭寺向西、小昭寺向东;北京的大觉寺向东。 所以文中郅摩二人所住“位于大雄殿左侧”的厢房就是在寺东侧,而晋阳所住念佛堂在寺西侧。具体位置可以参考(二)的寺庙配图,在此基础上有做剧情调整。

(4)如能交流感激不尽

『刀舞/堀兼』銃と砲の未来に再会しましょう「七夕贺」

【阅前瞩目】

①原型出自《刀剑乱舞》和泉守兼定,人物归原画师官方所有

②CP为胁差 堀川国广x打刀 和泉守兼定,不接受拆逆异议

③抽到的关键词是 历史 和 重生,刚好一人一题

④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Evanstan』梦中情人「一发完」

【阅前瞩目】

①本文是去年Evanstan群的公开脑洞和草稿,行文风格差异较大。CP为 火TJ/火王子 雷者慎,误食别掐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出自《政坛野兽》TJ)

-

这是一个十分精美的盒子,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打开。

再次以摔门声为结尾的谈话告一段落,Johnny烦躁的揉了把脸,茂密粗硬的胡子膈的手疼,然而他已经无心打理。

浓重的的黑眼圈衬着他偏白的肤色尤为明显,一双水灵灵的眼中布满血丝,额角青筋噗噗直跳,胡渣肆虐、一副流浪汉都不如的颓废模样,哪还有风靡全球阳光帅气“霹雳火”的样子。

Johnny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丧气的垂下了头。

与Jack相识十二年、相恋九年、同居八年、结婚一年……早就过了所谓的七年之痒。曾想着即便Jack一座冰山顽固不化,自己也能甘之如饴:宠着Jack、呵护Jack、顺着Jack,像珍宝一样捧在手心藏进心里。

解散乐团、不再巡回,为的也是能给Jack亲手做饭,看他细嚼慢咽宛如贵族,放下刀叉抿着嘴、别扭的说句不差,被自己缠的不行只能一口以示奖励红着脸亲的样子……然后这样恩爱到百年,一同魂归故里。

怎么都没都没料到,再火热的心也融不化冰川,再刻骨的感情也敌不过情敌。

从追求Jack的那天起他就知道Jack是一个十分要强的人――比任何人都――约会放鸽子什么的都是家常便饭,更不提醉于工作而三餐不食急救送医。

回过神,等工作告一段落的时候,才惊觉错过了男朋友的情人节之约,求婚惊喜——策划了三天两夜的求婚过程,从紧张不安到疑惑焦急,万没想到竟是在病房里、攥着那只打着点滴的手颤抖着套上婚戒。

带着恐惧、焦虑与不安。

也正是因此,下了决心做一个全职丈夫,照顾Jack起居。

他爱Jack。爱他在工作上雷厉风行的样子、爱他在生活上细心贴心的样子、爱他在爱情上纵容别扭的样子……他爱着Jack的一切,正如当初告白时所说的:我爱着你,只是因为你是Jack。

他了解Jack胜过自己。虽然没有心电感应,但他总能从Jack的细微动作中感受他的喜乐,了解他的需求,洞悉他的真正想法。

而正也因为如此,在Jack第一次拒绝他的拥抱与爱抚时,Johnny突然发现两人之间仿佛树立起一道屏障,这种连结无法透过它与Jack相连。

推倒一道高墙总比铸造它难。

他们仿佛步入终结:夜不归宿、手机关机、争吵怒骂……哪怕这才是他们正式一起的第一个年头。

他开始质疑自己追求Jack到底是对是错,Jack是不是图一时新鲜而和他在一起,现在有了新的、可以真正意义上与他共度一生的伴侣,而非在床上无节制索要他、无视他的疲惫的“熊孩子”。

Johnny很想鼓起勇气问Jack是不是已经厌倦了这种关系、厌倦了他。

然而人都是胆小的、懦弱的,他们总是无法鼓起勇气面对一些事情,试图当一个鸵鸟,在事情无法挽回之间闭耳塞听,当做一切如常――当做他们还深爱着彼此。

所以,当他睁开眼,看到的是与家中不一样的风景时他终于意识到有些东西是无法视而不见的,它会随着时间慢慢磨灭你的情感,直至从刻骨铭心的灵魂伴侣到点头之交的擦肩而过的路人。

比起独立意识强大的Jack,乖顺纯真的TJ无疑是伴侣的最佳人选。

TJ十分温顺,从不像Jack一样会反驳他的意见,将他批评的像一个异想天开的小孩,TJ更善于做一个倾听者,与他在一起不用处处小心谨慎,可以自由放飞做回自己,可以再次谱写曲目不用被斥责噪音无趣,可以谈论生活中遇到的或快乐或烦恼的事情,也不用担心会被嫌弃的一脚踹开。

TJ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在午后的暖阳中窝在Johnny的怀里做着美梦。不会吃醋、不会闹脾气,乖顺地依附在Johnny身侧,倾听他的一言一语,他似乎将Johnny奉为唯一的神明,Johnny的言语就是他生命的方向。

他甚至可以跟TJ讲Jack、跟他讲碰到的女孩胸部和臀部的曲线是多么的诱人,对方只会撅起嘴、委屈的看着他不做声,那张酷似Jack的脸做出如此撒娇的动作往往令Johnny心中一荡:

就是这种感觉。

Johnny这么对自己说。

无限包容、纵容Jack的脾气令他几乎忘了自己是他的男朋友、是他的丈夫,也是一个人,也需要爱和回应,而非一味的付出,得不到一丝回响。

他翻了个身,将熟睡的TJ拥到怀里,就像无数个日夜里所幻想的那样——相拥到天明。

而Jack从来不给他这个机会,他总是太忙,任何事都亲力亲为,留给爱人的时间、留给他们两人独处的时间总是太少,如果没有他死皮赖脸的求亲亲抱抱,或许这一年里他们真的能经历柏拉图式的恋爱直至终老。

工作总是如此重要,比起爱人、比起生活、比起两人的感情。

Johnny抚摸着怀里人曲卷的发丝,那人身上的点点红痕昭示着Johnny的不忠与婚姻的破裂。

他盯着不远处放在桌上的精致小木盒,那是他送给TJ的礼物,不同于以前造访幻境时顺手拿的破旧布偶、塑料小鸭子――这是在他们发生实质关系后的第二个月,就在Jack的生日当晚,他们貌合神离的婚姻彻底没了交集。

两人的生活规律本就不同,一旦失去Johnny刻意营造的交点后,两人就像陌生人一样,只是住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的陌生人。

Johnny也想过丢掉这看起来集聚嘲讽意味的礼物,但那就像被牢牢吸附的磁铁,粘在他的手上无法分离。

Jack不像TJ,TJ可以兴奋地熊抱他一个劲儿地猛亲――竟让johnny也险些招架不住――宝贝似地捧着小木盒左看右看,随护在怀里,向Johnny露出灿烂的笑脸,并表示这将会存放与他而言最珍贵的东西。

Jack不会,永远不会。

他就像高山上枝梅暗放的雪莲,宁可在寒风中凋零也不愿折腰分毫。

TJ不止一次的问他:你还爱他么?

而他无法作答,爱这种事谁都说不清,毕竟曾经是如此深爱着Jack。

但那真的不适合……

-

墙中幻境是个美梦,Johnny愿意沉沦、逃避下去,但梦终究是要醒的。

昔日的伊甸园乌云密布、荆棘纵横,而那正被吊在那柱荆棘上的……那是Jack,Johnny顿了顿,那个被吊在荆棘上、痛地无法动弹的人,是Jack。

Johnny下意识的行动起来,他甚至不用思考,身体已经做出了判断。关于幻境他曾旁敲侧击地问过TJ,如今想来竟是早已为今天做好准备。

他想起TJ曾说他最宝贝的东西都将放在小木盒里,木盒并不难找――TJ将他放在了最明显的地方,无论在哪里都能一眼看到,这着实不明智――但木盒需要钥匙,Jack等不起钥匙。

砸烂小木盒这个念头是一瞬间的事,而当他回过神,小木盒已经摔成两瓣――唯有精致的挂锁还坚守在岗位上。

里面的物什、一只布偶兔子躺在那里,混黑的纽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Johnny,似乎蕴含着千言万语。

而此刻他没有心思解读,反复捏研磨挲毅然撕开了兔子的腹部,里面掉出来的少量棉花和塑料鸭子证实了他的猜测。

接二连三地取出更小的物件令Johnny陷入了暴躁和焦虑中,犹如无尽深渊至死方休,当他看到那枚再无法分离任何东西的银针时,他终于笑了,如同饥渴的旅人偶遇绿洲、迫不及待地、颤抖着双手就想掰断它。

但他没能下去手,他感觉得到TJ就站在身后,当他冷静下来后他能感觉得到。

TJ温和的气息中充满了悲伤与无奈,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TJ除了快乐与幸福之外的感情。他曾以为TJ只有这两种感情,像个温室里的花朵,单纯不止人世污秽险恶。

他不敢回头。

攥紧的拳头隐隐发痛,是银针刺入了掌心。

而TJ总是如此贴心,他能读懂Johnny就像Johnny能读懂Jack一样,他开口:“掰断它,这就是横在你与Jack之间唯一的阻碍。”

Johnny当然知道,在握上银针的那一刹那他就知道,这就是扎在心中的一根刺,正是这根刺令他Jack的爱产生了怀疑、迷失了初心。

从一件小事开始,越扎越深。

而当他冷静下来,敢于面对的时候才明白过来两人之间改变的一直是他自己,是他一直活在自己的幻想里自我膨胀,以为Jack也是那群为他痴狂的歌迷中的一人。而当现实将他打翻在地,徒留他一脸懵逼的坐在原地,看着Jack越走越远的背影无所适从。

他也该为了Jack踏出一步了。

掌心一紧,银针应势而断。

荆棘化作砂砾。Johnny眨眼间回到了熟悉的地方、他与TJ无数次相会的场所,而现在,这里正在崩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崩溃。虽仍艳阳高照,却无法遮掩处处昭示着衰败枯竭的气息。

Johnny害怕了,他快速护住趴伏在地上的Jack,用身体为他撑起一道屏障,迅速地向出口靠近。

他脑中回响起TJ曾无数次问他是否还爱着Jack,他总是模糊的一带而过,现在感受着怀里的温度与依赖,直面于Jack恐慌又信任的眼神,如果TJ再问起的话他能坚定的、不加思量的回答他:爱。

通过出口荧光的一刹,Johnny似乎听见TJ声嘶力竭的哭喊,他回头、正想开口,却只有一面灰暗的墙壁。

-

夏日的夕阳即将散尽最后的余辉,Johnny坐在沙发上,身后是钥匙开门的声音以及一声惊呼。

他回过头,Jack第一次回来的那么早。

所以晚饭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Jack好像并不在意,他将拎着的生日蛋糕放在茶几上,撸了把Johnny的额发印上一吻――Johnny恍惚间觉得曾有人也这么对他,但那人的吻更轻盈、更冰冷,冷地连他额头都留下了咸咸的冰渣,掉进了他的眼睛里:

“生日快乐,Johnny。”

-FIN-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二)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⑤前篇:『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前篇和本篇内容已修正


(一路山门鼓楼天王殿各个精制气派,这坐落大雄殿右后方无甚花式的念佛堂,倒逊色起来。)

-

普光寺并不太远,快马加鞭倒也耗不得太多时日。

昔日香客不绝恢弘大气的普光寺,如今被重兵把守萧条不已。便是李郅等人,虽是一身官衣文牒傍身,也有军爷领路半步不得肆意。

萨摩整了整身上官衣,往日探案李郅并不苛求,他也是私服晃荡好不惬意。然今非昔比,分明是量身定制也不知是气氛严肃还是如四娘所言闲适养膘,只觉喉间卡紧胸口气闷。

“双叶,你有没有觉得那儿不对劲?”

“嗯?”双叶听闻警觉起来,萨摩虽说平日洒脱不羁古灵精怪,在正事上的机敏一直是有目共睹的,如此所问双叶自然不敢怠慢,沉心静气面上依旧一副随心模样,双眼却已将所及之处一一巡视,“没有啊。”

双叶回过头,见萨摩揪着领口面色发白,呼吸急促额角冒汗。双叶赶紧扶住萨摩趁势搭上脉搏,只觉指下举之有余而按之不足:“你这是……”

“我不知道,”萨摩摇了摇头,“就感觉……没力气。”

“那我们要不赶紧坐下,你休息休——”

“不用了,”李郅跨出门槛,上下将萨摩打量一了番,“他这是吃多了,疏于运动。”

“啊?”

“你瞧他领口腰腹袖口,一个月没有案子整天在凡舍好吃懒做,人都胖了一圈,”说完又摇了摇头,“回去重新量制一套。”

“你!”萨摩听闻一改虚弱模样,蹦起身就往李郅身上打去,奈何被双叶紧紧抱住腰,只能蹬了两下腿干瞪眼。

“好了好了,咱们快走吧。”双叶抬高手揉了揉萨摩的头顶,好在后者还对着李郅的背影吹胡子瞪眼,也未有反抗,不觉手感极好,琢磨着再下手一次。

一行三人打打闹闹,没个正经,气氛也不似方才严肃拘谨。

“再往前,就是晋阳公主斋戒的念佛堂。”

普光寺坐北朝南,图纸虽是芝麻大小,半日巡察却也只看得半边庄仪,纵是健如李郅,也微有喘息略显疲惫。军爷所言此时当为天籁,三人闻言精神顿时为之一振,抬眼望去却是别样:一路山门鼓楼天王殿各个精制气派,这坐落大雄殿右后方无甚花式的念佛堂,倒逊色起来。

‘看不出来,一国公主斋戒竟是如此清贫。’萨摩探头左右看看,这念佛堂左右不过五十步不似复合,内里多半一间无二。

推门看去,不出所料——屋内物什着实精简,一眼望去竟是只手可数——唯床榻矮屏、一尊佛像、蒲团而已。窗户皆是上抬设计,约能开得三寸,内里有延伸木台,递送瓜果食物有余,掠走公主逃脱不足,唯一可供出行的是木门一扇内含暗扣,外力不可开启。

李郅双叶二人将可疑之处细细巡查:掀塌细看实床细软,摆弄佛像未有机关活扣,移动矮屏蒲团皆是普通物舍。似是不服,又将地面墙体寸寸敲去,皆是实心建造。

萨摩将二人所为看在眼里,沉吟思索,复问道:“这公主更衣沐浴当是如何?”

“萨摩!”双叶赶忙将萨摩扯到身后,侧身挡在军爷面前。

军爷将萨摩细细看过,缓缓开口:“矮屏后接山腹内院,选址山泉地脉、破墙修建供公主日常洗漱打理,三面环墙地处山林形势陡峭青苔暗伏,非常人可辟行径。”

“须出屋外?”

“毋须。”军爷摇头,向双叶伸出手去。双叶见状迟疑一步,才将宝贝药箱颤颤递过。

军爷掂量一番,将药箱放置矮屏后半步处,呼吸间只见一条暗道洞开、悄无声息。

“这是……”

“蜀中唐门机关术,精妙之处非数语可概,单是这板下石壁秘术,便可使踩踏敲击与旁无二。”

语毕便引路前走,众人赶紧跟上,仓促间,萨摩小声说道:“你药箱子有一个公主重~”

双叶拎起药箱一脚踢去却只碰得衣摆而已。

石室暗道虽显旧态却不简陋:暗道密闭却有独立的通风系统;三步一盏长明灯,看似朴素却是剔透琉璃做灯罩;脚下平滑是雕花石板铺路,衔接两壁处有沟渠导水,与石板路构成拱形地势,较是两侧出口不敌洪水暴雨内部漏水,也可保证暗道导水迅速伤不及公主分毫。

出口如法炮制。

“这斋戒处是何时建造?”

“贞观十六年。”

“两年前……”萨摩随行环顾细瞧,“为何两年还是这幅……清贫模样?”

原是出了暗道:一条曲径通幽处——地脉活泉寒冬亦保热气蒸腾,翠竹遮掩地处不凡,无釉红瓦影影绰绰,静匿清幽——唯卵石堆砌绿竹环绕而已断不似暗道精致模样。

近跟前才知“非常人可辟行径”意味。此地居阴,翠竹高耸茂密,遮艳阳七八,七尺高墙、红瓦青苔暗伏,纵使能从峭壁悬崖一路攀岩而上、千斤稳住身形,也由不得翠竹细丝联动暗箭伺伏。

“公主仁达宽厚,原意与僧侣同住同食贯彻佛家‘众生平等’。然莫说千金之躯,闺中儿女岂可与旁人通铺同寝,百般劝说才允得于此暂住再不得修葺购置。侍从伴人屏退,军府护卫更是止步寺外以护佛家清净。”

萨摩点头,又问:“军府护卫在公主离寺后可还驻守?”

“自是离去。”军爷沉吟一声答道,“但前后整顿不假他手,藏匿、道洞当是无所遁形。”

“寺院进出可有异常?”

“无甚特异。”军爷摇头,“寺院山墙若有翻墙可疑之人当是即刻禀报,平日出入寺院业有盘查。”

“等等,”萨摩回神喊停,“你说公主曾吩咐不可扰寺院清修,你们是如何排查的?”

“只身出入自是畅通无阻,若是携大件物什、形迹可疑之辈当是留步盘查。”

“那可有携大件——木箱之类的人进出过?”

“略有一二,装的是瓜果蔬菜、易损耗物品,断无隔层夹带。”

“这么说,公主是凭空消失的?”双叶晃了晃头,有些不可思议:一人尚且倦怠,这庙中百余是如何眼皮底下丢一人而不知的?

三人一时划过万千思绪。日薄西山天色渐浓,军爷见三人席地而坐久久不语恐有扎根于此的意味,将要开口安排斋食住宿却是萨摩先出声喊饿,结束沉思。

香客厢房位于大雄殿左侧,男女香客分院居住,间以老旧木门隔断,末钟闭初钟启。男厢别于晋阳公主的斋戒房略显小些,内里却是一应俱全:两张单床占据东北、西南两侧,桌椅在中,洗漱用具合和在东南角落,窗外是一处落坡陡峭,杂草茂盛,未有攀爬痕迹。

“这位军爷,再问一句。”萨摩抬手,叫停离去军爷,“刚才我看到晋阳公主的斋戒房被褥折叠不同这里,敢问是何人所为?”

“原是侍从所为。公主每日洗漱固定,侍从便借此悄做打理。”

萨摩闻言瞥向李郅,后者耳尖略红,侧头轻咳一声。

“谢谢啊军爷~”

“诶对了,敢问军爷姓甚名谁啊?咱们就当,交个朋友~”

“徐承恩。”

 “这是作甚。”李郅摇了摇头,对萨摩的花花肠子深有感触,而他那挥手作别的殷切模样定有人遭殃。

萨摩摆了摆手臂阔步越过李郅仰躺在床上,舒展了四肢、长叹了口气:“不做什么啊。”

“你将双叶支走,晚上有何打算。”李郅见状兀自端坐桌前,提起茶壶晃了晃为自己斟了一杯:味苦而后甘,回味悠长而芳香。

“嘿嘿,打野。”萨摩拍了拍肚子,翻了个身和衣睡去。

呼声渐起,似与周公相会。

子时夜半钟息锁落,萨摩应声而起双眼清明。此时屋内昏暗,唯有月光透窗而入,自他看去,那月光映射在李郅身上,一席官袍加身器宇轩昂,倒似有些李家皇嗣的意味。

“怎么了?”

萨摩回神理了理官袍官帽,起身向窗外看去,眉间轻蹙:风清月朗半点云雾也无,着实不是个好时机。

“李郅,公主斋戒几日此地天气如何?”

“风清月朗与今日无二。”

“……走吧。”

-TBC-

想要评论想要反馈

『热血长安/郅摩』年命如朝露(一)

【阅前瞩目】

①本文为《热血长安》 李郅x萨摩多罗 不拆逆,不喜误入

②OOC算我的,人物属于《热血长安》剧组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由安南都护府起,由南到西经陇右道折返)

-

若说有什么能令萨摩愉悦的话必是烧鸡与通宝。倘若接连一月没有案子、四娘天天加餐通宝还如数进账就更美滋滋。

“死也甘愿啊!”萨摩如是感叹,一只烧鸡腿刚想放入口中只觉后脑勺一阵掌风呼来,萨摩慌张错步,见四娘右手堪堪停在桌前一寸,桌上物什却因而颤动三分。

“四、四娘?”

萨摩不敢多言,小心将烧鸡盘子护在胸口,脚下寸寸后退,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四娘动作。

“萨摩多罗,似是近日太过滋润令你满口胡言?”四娘双唇微抿贝齿紧扣,一双桃花眼轻轻瞥来似是腊月西风、不寒而栗。

“不是不是不是不是!”萨摩赶忙摇头,口中叼着的烧鸡腿令他略有口齿不清,眼见四娘面色愈发不耐只得先将烧鸡腿吐入盘中明哲保身,“没案子是好事啊四娘,说明国泰民安,你可不能动这歪脑筋啊!”

“你——!”

四娘抬手想打,萨摩赶紧侧身缩首护住怀中食盘,一副英勇就义生死同穴的模样。

然预想之中疼痛未如约而至,萨摩小心抬头微张眼缝,模糊间是一席褠衣挡在身前。

“李郅?”萨摩直起身,从李郅身后探出头来,下颚搭在他的肩膀上,侧着脸问道,“难不成四娘的乌鸦嘴灵验了?”

说完又缩了缩头。四娘作势又是一掌,刚起势却被李郅抬手拦下,萨摩见状吐了吐舌头,欢快地抱起食盘一副天塌不惊的模样。

“萨摩,休再胡闹。”话是如此,却未让步分毫。

萨摩听闻晃了晃头,嘴里还叼着烧鸡腿,好在肉已啃食大半才能说得略显清明:“你每次找我准没好事,直说直说。”

李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抚向钱袋的手略显颤抖:“正事要紧。”

“你不说,我不去。”萨摩蹦着便往四娘身后窜,口中随叼着烧鸡翅,话倒是字正腔圆、铿锵有力。

李郅捏了捏手心,眼前四娘已将手掌摊开,一支烟管轻轻敲击身侧台面,每一下都令桌上物什一颤,李郅眼神一凛,仿佛从中悟出何许道理,恭恭敬敬将钱袋奉上。

四娘稍稍掂量一番,嘴角含笑很是满意,秀足轻踏,娟秀身姿缓缓离去,好一副如画美卷。

萨摩悄悄蹭到李郅身侧,手肘轻轻戳弄:“今日怎的如此大方?平日里不是还要挣扎些时日。”

“此案非比寻常片刻不得拖延,其他人皆已入座我们边走边说。”步下生风,话音未落人已步出门外。

“李郅!”萨摩怔楞些许,眼见李郅飘忽愈远、身影将隐于市,只能与烧鸡含恨道别,轻哼一声赶忙追去。

原是户部尚书唐俭朝议提到近三年来各都护府频频有百姓失踪,上至富人公子小姐、下至

耕农子女、小至金钗长及标梅、无别男女长幼,其性别、年岁、身份、衣食出行皆未有谋和之处,按理此事当以普通失踪论处。奇就奇在,虽是失踪民众之间毫无关联、各都护府男女失踪数量也不均衡,但总计加来却是每月不多不少44人。

“你是说这不是一起普通的案子?”

紫苏闻言颔首,示意众人看向桌上版图绘纸:“由安南都护府起,由南到西经陇右道折返,途径6个都护府、42个都督府,失踪民众之间毫无关联,唯一能作为线索的,恐是男女人数此消彼长,但终是人数均等而已。”

“有没有可能只是巧合?譬如……家中辱骂流言蜚语只能出走再讨生活?”三炮驳道。

为何迟疑,饶是这起失踪案实是不同往年同类案例,无特定人群阶级、无特定区域范围,看似略有规律,却又毫无关联。如此诡异做派,莫说里正不察,若非成册整领复又研读一二,断是无法看出端倪。

“原是如此作想,”李郅摇头道,“但这1540人虽阶级各异,却是名声清白、与人和睦,断不会因此出走离家。”

“且失踪者除却当日身上衣物挂饰,未再动用家中一分一厘,短期尚可忍耐将就,长期在外衣食住行难舍其一,为求生计当可有迹可循。然画像文书发放里正县官时经三月,无论当铺赌坊都不曾出现伴身物件,酒楼茶馆也未有逗留食宿的痕迹,若是出走离家,未免谨慎地不合常理。如此销声匿迹之法若非有高人指点,当是……”

“……已经被害,伴身物件被凶手藏匿在无人知晓之地?”双叶眉头轻蹙,有些迟疑地问道。

“可以这么说。”紫苏点了点头,也是颇为头疼。

“李郅,”萨摩稍稍侧过脸,双目却紧盯版图绘纸,“你说每月都有44人失踪,连续35月,我朝每年一小计,三年一造册,就三月前造册之日截止已有1056人因而失踪,为何今日才下令调查?”

众人闻言探头望向李郅,神情也是颇异:唐俭上奏,李郅身为正四品堂上在侧,陛下若有意大理寺接手当日即可授命彻查,但时隔三月急招李郅朝前入宫独处下旨着实令人生疑。

李郅沉吟一声,放下手中茶杯,低声道:“莫要多问。”

“这可不行,”萨摩闻言两腿一蹬,侧躺下身,右手支着脑袋,左手轻扣在腰上一副慵懒模样,“你不说,这可没法查。”

“这——”

“老大,你就说吧,陛下给的案子破不了咱们都得背锅。”三炮晃了晃李郅右肘,紫苏亦是点了点头。

“这次失踪的,是……”

见李郅又要迟疑,萨摩干脆惊吼一声呵住李郅:“李郅!”

李郅闻言叹了口气:“此案事关皇家子嗣,知情者需三缄其口,陛下本意命我私下调查切不可张扬……也罢,责任由我担着,但此事你我五人相知,万不可再传。”

“……莫非?”紫苏闻言似有所悟。

李郅颔首:“是晋阳公主,李明达。”

众人皆是一口寒气入喉,唯萨摩不得其理,嗤笑一声道:“你们怎么了?不就是个公主么,房陵公主、常山公主哪个公主案不是轻松拿下的,区区一个失踪案,一个个的——”

“萨摩,这不一样……”双叶摇了摇头,不太认同萨摩的说辞。

“怎么不一样?”萨摩挺身坐起,上身微微向前倾,面上有些不服。

“我原以为……也难怪陛下如此急躁。”

见紫苏亦是言辞含糊,萨摩不尤认真起来:“什么啊什么啊,你们说清楚?”

“萨摩,”三炮左右看了看,悄声道,“你可知文德皇后?”

“知道啊。”

“晋阳公主李明达是文德皇后与当今圣上的爱女,未及金钗却是通晓古今、人情练达,授人恩惠受人美誉,像极了文德皇后。莫说陛下,朝中上下、内府女眷无不欢喜与她。”紫苏接了口。

“哦豁?”

“如果晋阳公主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双叶叹了口气。

“等等等等,”见众人又是陷入苦境,萨摩只得先声夺人,“公主不得是久居深宫、万人追崇吗?常山公主那碧玉年华当不必说,她是如何在宫内失踪的?”

“晋阳公主怜悯百姓,每月十五会有为期一周的斋戒于普光寺,为众生祈福。届时侍女随从屏退,餐食也是通过固定的窗口递送——”

萨摩闻此抬手示意:“窗口递送?”

李郅似是看出意图,接口道:“晋阳公主本便不多食,虽曾嘱咐与寺人食出同灶,无论是餐前试毒还是众僧状况皆未有异,送餐侍女也是常年侍奉的亲信,从餐食入手机率不大。”

“也就是说,这一周时间里晋阳公主都是一个人在祈福,而且餐食不多,”说着点了点桌面,“就算一口没吃也不会有人发觉……对吗?”

众人闻言一时竟无言以对。

末了紫苏幽幽开口,却也是一副恍惚模样:“你是说,侍女提供的失踪时间可能与晋阳公主实际失踪时间不符?”

“只是有这个推测。”萨摩点头道。

“多说无益,”李郅环视一周,叹了口气,“不如去现场勘探一番。”

“三炮双叶萨摩随我去普光寺,紫苏继续调查失踪者之间的关联,明日申时于此汇合。”

众人点头刚要起身却被萨摩喊下:“慢着!”

“怎么了?”李郅闻声问去。

“三炮,你去一趟安南都护府最早出现失踪民众的都督府,越快越好。”

“你是想……”

“虽然可能无法找到作案者本人,但必有关联。”

李郅闻言点头:“三炮。”

“好嘞!”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①本文在44集前拟写,设定与44集及其之后剧情并无关联。

②可以查到的史料有三人当过户部尚书:戴胄(?-633年);刘政会(?-635年);唐俭(公元579-656年),由于本文时间轴在644年(贞观18年),故选用唐俭(虽然他后期被李世民免职,但具体时间没有记载)。

很抱歉连累后入咖喱坑的小天使们

此主页下的所有咖喱相关作品,除了脑洞后续可能会被lof查水表才锁定以外,其他都是全公开的状态,脑洞后续的密码只要留言、私信,看到的就有求必应,不强求回复不强求红心不强求蓝手

从去年6月左右接触摩诃婆罗多陆陆续续写了25篇文章、3段视频(可以说一半的主页都是咖喱同人撑起来的),状态好的时候平均保持一天一篇,作为咸鱼来说我感谢咖喱圈给予我创作的动力

所有文章或者在主页签名(现在改了)都有说明拒绝撕逼吃了吐圈地自萌,阅前瞩目也很小心将雷点都表明出来

很可惜还是有白嫖还嫌不好吃的,如果是剧情设计或者是细节逻辑有疏忽的话我很乐意改正并且感谢捉虫

但是说把毗湿奴跟湿婆配在一起是OOC?且不论从一开始就说明是湿毗向的CP作品你为什么要点进来瞎自己眼睛,来我这里要了密码还KY。讲道理从印度官方的电视剧和往事书等文献中有哪里不是互相赞美互相吹互奉上主其乐融融的?

我自认为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但也不是狭窄到不允许一句不好听的评价,只要有理有据合理的意见都能接受修改,且每个人物都力求公平公正,不在“剧情需要”的这个前提以外,偏袒、诋毁任何一个正派反派或者吃瓜角色

但是很遗憾从去年12月15日前后咖喱的风气一直不怎么好,停更了大概小半年调整状态,在4月6日重新更了3篇咖喱的作品,以及准备了大概20个左右的脑洞,我以为咖喱已经变好了可以回来了,很可惜

不能说是被逼走的,只是个人心理素质不好没办法接受咖喱这样的氛围,没办法在反复琢磨字句、剧情,熬夜将灵感化为实体展现给大家看的时候还接受到如此毫无逻辑的谴责

说我自己加戏也好、带节奏也好、装大大也好、装白莲花也好、临走还要踩一脚也好,一切果都有因可寻,从此这个圈的一切评价、发展兴败都跟我毫无关系,不会再为之动容、不会再回到这个圈里了

即有关作品尽数删除

因为个别几个人导致其他咖喱同好都无法进食非常抱歉,愿他圈有缘再见

-所有文章禁止私存、禁止转载,发现必究-

『七五/猫鼠』入木三分:熊飞

【阅前瞩目】

①  @KKKatsura💛  的点曲梗:《茉莉香片》

②本文为《七侠五义》 展昭x白玉堂 不拆不逆,昭月暗示不喜误入

原著背景、尽量不OOC

④向石玉昆致敬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喜欢请让我知道

包括站内一切转载都不接受,请不要再闷声不肯就转走了:D

⑦前篇:『七五/猫鼠』入木三分:束竹


(↑写完后的样子↑)

-

如果潘家楼一面是巧合,那苗家集一夜便是旁人所说的一切孽缘的开始罢。

那日艺成下山,师傅曾言展昭此世多有一劫,乃万里挑一难得之劫,成则羽化登仙享齐天之福,败则尸骨无存魂飞魄散。

寻一命格相合之人化劫化解,他原也是不认的。

自拜入师门胸怀青云之志便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若能清世间污秽,平天下之乱,羽化登仙亦或魂飞魄散又有何干?纵能寻得一命格相合之人化解劫难,又何必累连承担,扰他人一世安宁。

展昭拜别师门杳无生息,再听闻已是一战成名位列七侠。

与那五义自分不得讲。

陷空岛五义之名如是行走江湖定当如雷贯耳,展昭亦非旁人自是钦佩非常。

虽是以鼠为号,却行的是忠义之事,行事虽是奇特异常,却非妄杀无辜之辈。原想着何时拜帖讨教,若成异姓兄弟也是妙哉,却不想他日登门实是如此身不由己。

自拜入官门,投入包拯门下,见得不公、不平之事何止万千,日渐繁忙分身乏术,自由之身已是痴妄,兀提那拜帖讨教之事。

一拖再拖,待当心中清明,已生生将福分耗尽。

一人承载的福报是有限的。仔细想来盗三宝既是二人缘起之时亦是缘尽之日,而真正斩断二人情缘的,便是那封家书了。

匆忙归家,推门不及应声,便是白素绸布灯笼,白底黑字硕大一个奠高悬梁上。

展昭心中钝痛膝下一软,险些跪倒在地,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大字。

展忠迎来时便是这怔愣模样。他憋了憋嘴,催促着展昭往宗祠去,嘴里“祖宗”、“不孝”嘀咕不绝(1)。惹得展昭一路踉跄,强打心神,奈何心中愈听愈悲切。

推门而入,哥嫂侄儿(2)堂上齐列,上下打量皆面色红润两眼清澈有神,方宽下心来,不及招呼又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道是如何?原眼前正是被请出的展家老母的牌位。

心细如他,又怎仍会迷蒙不知此番阵仗原是为何?

世人皆道锦毛鼠心胸狭窄手段毒辣,稍不顺心便是削耳断手毫不留情,扰人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哪知那缺耳断手之人本就恶贯满盈、轻贱人命,那寝不能安、夜不能寐之人本就手脚不净,心中有愧。

当日潘家楼三言两语初印象,那日身陷通天窖,偶遇老汉见真章,若非公务缠身不得便让那锦鼠施巧技脱身,定将携手而坐、促膝长谈。

便是这半刻迟疑,一来二去竟是水淹锦鼠,兄弟隔阂。

招安共事又是后话,若非对月饮酒,锦鼠说漏一二,怎能得知那心细如发之人心中竟如此委屈――饶是伤痛满身又有何时见他眼含粼光。

“自幼交心掏肺、拜把上香,手未占不净性命,行不做违义之事,怎不敌识不及半日的官家子弟呢?怎的……哥哥们要淹死我呢……?”

字字珠玑。

彼时展昭未曾想若有朝一日亲众叛亲离,孤身一人他将如何自处。水淹老鼠追本溯源皆由他而起,五义拜入庙堂亦与他千丝万缕,这肆意洒脱的江湖儿女受的如此委屈哪能令他不内疚、不自责?唯有拥那锦鼠入怀,许他兄长照拂。

细腻如他,兄嫂所言道理又如何不懂?当下扑跪在地,向着老母兄嫂磕了三个响头,钝重有力、额间模糊。

嫂侄惊呼而起,想扶起展昭却被长兄二人拦下。

兄长之意心下清明,但救命之恩岂敢忘怀。苗疆之毒刁钻毒辣,使得那年少焕然、纵马江湖的少侠才俊,浑厚内力耗地虚浮难凝,成得这脱型身子,深陷面颊。

展昭自诩虚长年岁,如何舍得那生死游离之人受的半点委屈。

若非当日,那锦鼠当是江湖快马、肆意一生,如今命数牵扯,锦鼠白白趟了这趟浑水,他又岂敢独留一人,随他九死一生?

祖宗家法自然避无可避,数月禁闭阻隔尘世,虽不曾苛责吃穿用度,开封口信却是只字不曾入耳。

心中焦灼亦奈何不得。

展昭困于房中坐立难安,偶有小厮送餐而来,然耳不能听口不能言识不得字,兄嫂竟是遣了聋哑盲仆与他。

展昭心下悲戚,不得已绝食抗之——习武之人哪能因而所累,自是除了唬人之外别无他害——嫂娘不忍,遣了展忠相见。

未及语,丢下三五书信,短则三天多则半月展昭一一看来,无不宽慰安心之词,或大人之手,或先生之手,偶有字歪狗爬当是教卫所出。

展昭心下愉悦不禁莞尔,提笔回信一封洋洋洒洒,展忠憋嘴旁看不甘不愿,离去时挥出一物落入水洼,当即与雨水润湿、化影无踪。

冲霄一役来事迅猛。复函开封不过月余加急文书便由王朝亲自送到,寥寥数语亦知国难当头事态紧急,兄长亦不好再做阻拦,面上不愉仍放展昭先行。

原以为当是累月大案,却如迅猛之势土崩瓦解。襄阳王伏诛,其党羽轻则诏安重或定罪,名动一方的冲霄楼亦随其崩塌,便是御猫展昭婚期喜事也似乘东风、喜从天降。

明镜高堂巍峨气派。喜堂也未寻得他处,府衙后头改了主厅,宴席便摆在院里,虽是寒碜了些,也顺着首相的意愿:个人之喜却非天下之喜,为防贼子肖小趁势作乱,开封麾下皆是以茶代酒公服着身,这选址也便不无道理。

虽说如此,这府衙禁地却如集市般嘈杂、如守岁般喜庆。

红绸灯笼满当佳肴,从茉花村带来的厨娘丫头恰似扁鹊妙手回春,将这庄严府衙拾掇地不逊那婚宴酒楼之地。

龙凤烛、合卺酒、一身花红喜服娇娘伴身,喝的是过命交情、敬的是德高望重,跪的是国君官家。

该是羡煞旁人别无他求,却是无以为然喜不苟同,似是三魂七魄齐散,徒留肉身一副。

喜宴已矣月上西楼,新娘业已疲惫睡下,唯留展昭持酒一盅月下独饮。

“展某这是怎么了……?”

-TBC-

现在可公开情报:

再有一篇懋叔这个系列就结束了,有什么想法请让我知道,篇幅比较短埋的线大概也不会有人看出来,能合口味是再好不过。

(1)关于展忠:三侠五义 第十一回 审叶阡儿包公断案 遇杨婆子侠客挥金:“多亏来人家展忠料理家务,井井有条,全不用主人操一点心。为人耿直,往往展爷常被他抢白几句。展爷念他是个义仆,又是有年纪的人,也不计较他。”

(2)小五义 第六十一回 因打虎巧遇展国栋 为吃肉染病猛烈人:“丁大爷说:‘就是你展三叔的两个哥哥,一位叫展辉,一位叫展耀。二位皆作过官,只因奸臣当道,如今退归林下,守着祖茔。他们祖茔就在百花岭,此处可不定是与不是。‘”

『圆谷/赛古』森罗万象

【阅前瞩目】

①本文 赛罗→大古 单向欣赏非CP向

②OOC、漏洞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脑洞来源于赛迪群

④向圆谷致敬

⑤多谢垂阅,欢迎讨论,圈地自萌不想被怼,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

请勿包括站内一切转载和私存,喜欢请让我知道❤


(配图出处不详)

-

成为地球的守护神到底是什么心态?

父亲、叔辈们或多或少都在地球当过守护神的经历。有的没能回来,将生命奉献给人类;有的九死一生,将身体弄得遍体鳞伤。邪恶势力并没有因而削减,来年、再来年,又是一批新生战士①被送往地球,保护人类,与邪恶势力作战。

为什么呢?

作为进化而来的生命体,本享有着几近无限未来,互不干预、不相往来,地球的危难与奥特之星本无瓜葛。然而仅是因为与进化前的先辈相似,便产生了情感寄托,产生了守护欲,将无尽的生命化作火焰燃烧在那颗星球。

只是为了随着时间推移,自己就会因衰老而死去的种族。

“我有好好保护人类吗?”曾经被送回来的红族战士这么问着。

遍布身体的伤口无法治愈,引以为傲的火花塔之光也无法充盈他逐渐匮乏的光之能量。粒子随着伤口溢出,点点荧光就像夏日被惊扰而出的萤火虫,也像许久以前、当地球上的天空仍然纯净之时的银河,璀璨、迷人,却稍纵即逝、再不复存。

红族的生命如风中残烛,在计时器将灭的刹那仍挣扎着、挂念着地球上的人类。新的奥特战士已被派往地球接替他未尽的任务,胜则为人所歌颂,败则重蹈覆辙再添亡魂。

小时候的赛罗无法理解,长大之后组建新的警备队也无缘驻扎地球。几次匆匆援手也不及先辈们经年累月所沉淀的情感。

人类弱小,尚不及皮格蒙;人类懦弱,尚不及米库拉斯;但人类贪婪,宇宙之中无可匹敌。

作为如此人类的守护神究竟是什么心态?

偶然之中得以与他时空的战士相会,彼时的赛罗化作人类,远远观望着那体色异于常奥的战士:人类已被魔花蛊惑,生死一线的战友也沉迷幻境,曾经被奉为神明的战士被唤作恶魔、凶手,人类祈求没有痛苦的灭亡与魔花沆瀣一气,徒留异域战士在周遭的谩骂中显得格外单薄。

奥特战士不会干涉人类的选择。

所以赛罗袖手旁观,却也心中波澜。

异域的战士敢与人类的意志相悖,他的身躯蕴含着无穷的爆发力,他的精神坚不可摧。许是这份坚韧得到眷顾,战友得以清醒,人类产生懊悔,魔花终于火焰中燃烧殆尽。

战士得到了胜利,人类又将他奉为神明。

赛罗找到了精疲力竭的战士,他栗色的短发被汗水浸湿,呼吸粗长匍匐在地,赛罗将手镯的光能赋予如今已化作人类的战士,换取问题的答案。

“我不是神,也不是战士,”人类摇了摇头,“我只是个人类,想守护自己家园的普通人。”

那个人的眼中透出坚毅,眼神却十分慈爱,他不是天生的奥特战士,却比他人更懂得守护的意味。

因为身为其中一员,才深知战争的残酷,因为亲临无力挽救的困境,才知悉生命的难能可贵。背负着痛苦挣扎、懊悔,眼睁睁看着却只能无可奈何。

“为了珍爱着的地球即使拼上性命也在所不惜。”

这是他的答案,就像人类沉迷魔花,奥特战士依赖火花塔。当迷雾散去,阳光透过层层乌云照射而来,周身仿佛被镀上一层耀眼的光,令赛罗顿悟、也令他沉沦。

如星河璀璨宽阔的眼中包罗万象,却唯独没有赛罗。许是透过皮囊看见本相,许是容的太多,赛罗之于他如空气、如飞鸟,本在其中。

人类的生命之于奥特战士如同沧海一粟,赛罗再临时空,异域战士已成为传说中的神明。赛罗没有执着于寻找墓地所在,也没有驻足听取传说中的描绘异彩,就像来到这里,离开也悄无声息。

赛罗想起那位捐躯红族战士,失去至爱的婚约者撕声恸哭,旁人也为之动容。

而他心中此刻毫无波动,彼时的悸动如同台风过境,惊涛骇浪亦终归于平静,随着时间与那个人的过世成为历史,在奥特战士无尽绵长的生命中占据微不足道的一席之地。

-终わり-

可公开情报:

①来自群里太太的脑洞“マン”可能是初代的名字,经日语原音求证早期圆谷作品中ウルトラ戦士、ウルトラセブン、ウルトラの星、ウルトラキー都没有マン,后期开始混乱,逮谁都ウルトラマン,本文用战士指代

『霹雳/赤皇』仙山百日记

【阅前瞩目】

①本文CP赤皇  炽焰赤麟x天尊皇胤  漠御暗示 不拆不逆

②OOC、漏洞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私设有,结局,时间线横跨古原争霸

④多谢垂阅,欢迎讨论,拒绝撕刀无极,圈地自萌不想被怼,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

请勿包括站内一切转载和私存,喜欢请让我知道❤

-

爆体而亡无非是瞬间苦痛,暴涨的功力在经脉肆意游走,血液沸腾、撕裂皮肤爆体而出,便连衣物配饰亦受不住化作飞灰,证明刀无极所在所行的,除了那火宅贼子,莫不是那爱刀荒豹。

——也不知兄弟是逃未逃得。

视线一黑,脑中方才唾弃自己被天尊皇胤惹的婆妈,再清明,却是登在石牌楼下,眼前云雾缭绕草地青葱。

刀无极眼观六路:踏的是草地青葱,站的是巍峨险峰,看的是石牌飞楼,写的是缥缈仙踪。

放眼望去,这寸大之地尽收眼底,饶是阅历非凡也不知必死无疑的自己是如何、何时、为何在此。

然畏首畏尾却非刀无极所言行,轻踏一步,风云变换——狂风大作,险峰之上瞬息万变,刀无极贵为一主,衣着本就繁复,乎作妖风来势迅猛,若非脚下千斤定着身型,险些被吹出山崖。

心下一惊,面上却是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好似身陷险境之人是为旁人。

妖风渐弱,刀无极放下遮风双臂,眼前一水色衣着的道僧手持名册向他鞠礼。

说是道僧着是那人不伦不类,身着道袍颈戴佛珠,脚踏八卦步口吐慈悲言:“阿弥陀佛,来着可是傲世苍宇刀无极?”

听此问,刀无极并未作答。上下打量,道僧面容稚嫩音色脆亮,与他内力相试犹如深潭枯井无一响应,约非童颜鹤老功力深厚之人,然这巍峨险峰四无借力妖风又起,若无浑厚内力如何避他感知乎现于此?

道僧见状也不恼,袖中一掏、丢了木牌与他,浮尘一荡隐于风云。

刀无极拂袖接过、掂量一番:木牌巧而指长,前端雕的是盘龙双飞引珠而上,护着的是“刀无极”三字金粉裱装、填的满满当当。

刀无极眼神一冽,收起木牌踏步而去。

方入楼牌,赫然一副别样景象:独立院落矮房四合,样式与寻幽小筑极为相仿。脚下一顿,再回首,牌楼已成烟云,唯有草木清幽、望而不尽。

刀无极抿了抿嘴,不做言语,将木牌置于篱上凹槽。

推门而入,是熟悉的摆设及熟悉之人。

“御不凡。”

“主席。”御不凡放下手中瓷器,躬身行礼。那自然谦和的姿态似是忘却过往仇恨,了却烟云。

刀无极细细打量,略微思索已知内里原由,阻了御不凡沏茶点水:“既已身死,兀须拘泥生前尊卑。”

便邀了御不凡入座,任由舌灿莲花、侃侃而谈。

长庚入夜,一日长谈将毕。刀无极侧耳聆听、偶有一二疑问少有再做言语,沉心静气的模样与御不凡所认知略有偏颇:虽知仙山可观尘世,刀无极也未有他表,仿佛权势利益当真与他再无瓜葛。

御不凡启扇打量,一双桃花眼灵动有神,却未透出半点脑中交战。

少时,轻呵一声似有打算,躬身辞了刀无极,摇扇悠哉而去,诗号幽幽,半晌人已隐于雾中。

刀无极微微阖眼。这护法从前也是看不太透的,看似跳脱非常目无礼法,行事作风却游刃有余干净利落,韬光养晦、暂避锋芒万不似那长子无形。往日尚有玉刀爵、玉秋风二人相伴,倒也话多灵气些许,如今二人舍弃前尘往那中阴界等候转世,一来二去,身边竟是一人也无,与他如今倒也相仿。

偶问原由也是话有太极不肯明说,只道是闲散惯了受不得苦境再奔波一回,甘在仙山当个闲游散人,瞧瞧生前好友近状趣事。

刀无极点点头,言至此,纵是御不凡无意为之,也听得那话中玄音。

临终前虽托付碧眼银戎带兄弟二人先行撤退,但火宅佛狱亦非俗子,有无安泰仍是一块心病,然御不凡虽是安静些许却仍一副潇洒做派,想是碧眼银戎此行顺利,未遭毒手。

如此想来刀无极也无甚可挂念,三位兄弟能耐他了如指掌,凶险危难既己躲过,保命疗伤自容不得他远在仙山之人操心。

——未相遇即是福。

御不凡怕也是如此作想。

生者与死者之间有一道无可逾越的沟壑,一如初上仙山的那枪下马威:如巍峨险峰,孤立无援。

最近不过一镜之隔,生者在那头,纵是血染明镜也容不得半点插手。

刀无极起身,将杯茶收起。仙山之于苦境安逸非常,纵是生前冤仇旧恨不得安,死后也舍了责任脱了枷锁为己而活。

刀无极于人界龄长上几岁,御不凡本性讨喜,抛开重担枷锁一来二去倒也牵起他为人长者之心。

仙山长年晴朗春浓,未有天公不作美之时。刀无极散步归来,见御不凡席地而坐倚靠门槛双眼无神,倒似得苦境暴雨雷鸣之景。

未做招呼,御不凡便像梦游一般随他而入。刀无极端坐桌旁不催不躁,待夕阳印红化作圆月当空,房内燃起烛火御不凡才仿若回魂,低低道:“绝尘死了……”

刀无极心头一颤,算来自他爆体断后不过百余日,紫芒星痕命数当真应那武林瞬息万变之言。

“可我找不到他,”御不凡捏紧了手中折扇,下唇已咬出浅浅齿痕,“道僧说名册未有绝尘的名讳,我不信,可找遍了仙山都没有……”

道僧名册集聚已死将死半生不死之人名讳,再不得齐全,名册未有名讳当是生人,可御不凡又怎会以此为乐呢。

“……主席,你说,绝尘会去哪儿了呢?”

刀无极无法应答,仙山存在本就跳脱常识奇异非常,御不凡与他早来些许,他尚且不明原由,刀无极又如何知晓呢?

然刀无极知他精神极为不佳,讲不出这众人皆知的道理,唯有叹了口气,使那尚为天下封刀主席的口辞,暂且令他宽心等待。

终非长久之计。

明镜所在刀无极亦是多次查探,苦境他界但凡所及之处,寸土寸境确系未有紫芒星痕的气息,仿佛随那身躯去往上天界,应那人遗言心愿魂归故里。

可他还在此,紫芒星痕又如何跳脱的去呢?

刀无极眉头紧蹙,眼前仍是镜中景象,心中却将那种种可能一一思量。

赤龙影之事着实令他挂心。面戴赤龙面具,身姿与他相似异常,手握龙鳞虎虎生威,气息似熟似生杂糅难辨。

身姿易变龙鳞难仿,无论是上天界亦或梦境现实,龙鳞的每毫每寸与他无疑如同手足知悉,龙鳞真假一眼可辨。奇就奇在,龙鳞难训,世上唯有刀龙可为之器用,他即在此,碧眼银戎与紫芒星痕远在上天界,邪影白帝思绪未明下落难寻,唯有那早辞之人方合要求。

刀无极一拳砸上明镜,拳下是赤龙影持刀身姿。

他说不明这是何种心思,虽早已猜测天尊皇胤可能转世,但当真相摆于眼前,那心中无名业火却令他不甚清明。许是被背叛的愤怒,许是自作主张的懊恼,那跟在他身后喊着兄弟之人当真不顾他擅自转世再入这纷乱尘世。

刀无极冷哼一声,挥袍离去。

心中恼怒尚未宣泄,只听远处龙吟震天,侧头看去,是六爪赤龙破云而来。

刀无极心中诧异,不及反应,赤龙没身而入,龙气充盈全身,刀无极当日爆体所受灵魂伤患尽已痊愈,指尖微动,丝丝龙气盘旋指尖,又回巅峰!

未及愉悦,身后脚步轻踏,衣料磨挲,熟悉的龙气盘旋身侧,不用回头,不用确认,这早已在他心中模拟数万遍。

刀无极闭了闭眼,口中缓缓道:“醉饮黄龙。”

“赤麟。”醉饮黄龙在他身后站定,像是故意与他作对一般。

刀无极也不恼,仙山这些时日他早已心如止水:面不动情,行不动色,却终是挂念身后。然一人脾性又哪是片刻能改的,面上挂不住自是不肯转过身去,身后又是那对他百般迁就的兄长、大哥,偶尔闹些弟弟脾气也是应当。

“赤麟,当回家了。”醉饮黄龙说道,声音低沉柔和。

“即已身死,仙山便是我的家。”刀无极摇头道,死者除了仙山只有一条路,便是借由中阴界往生转世。历经如此,难能失而复得,彼时他也不愿去,现在又如何肯呢。

“赤麟,当回家了。”身后衣料磨挲,伴起环佩叮咚,许是醉饮黄龙摇了摇头,出口的又是千篇一律。

刀无极心中郁结,猛地回身想训他一训,入眼的却是金鳞龙甲,盘龙束发,当是久远之前,上天界仍为天尊皇胤的装扮。

“你――”见状,刀无极又是火上三分。这分明是不容商量的姿态,又何须故作仁慈,问他一问呢?

“赤麟,随我回去吧。”

“苦境你且劝不动我,这仙山异数你又当如何?”刀无极反问。

“双龙齐鸣当能回归故里。”

“不宣些同心之事了?”刀无极挥袖侧头,轻哼一声:满口兄弟齐心方能归乡,如今却是不讲究了。

醉饮黄龙轻摇首,不甚在意刀无极的话中他意:“赤麟所为铭记于心,又何须复累呢?”

刀无极阖了阖眼,似在斟酌,复又轻哼一声,道:“仙山卸仇平愤、安逸非常,我在此悠闲自在,你又何须急着将我往牢中推呢?”

醉饮黄龙心中不解,偏了偏头,却不见刀无极作何解释,叹口气、轻踏一步,抬手轻轻搭在刀无极的臂间,指尖摩挲似在安抚:“你我血脉相连、骨肉至亲,又怎舍得残害自己兄弟,将你推于牢笼呢?”

“兄弟?”刀无极眼神一暗,“你现在,还是这么想的么?”

“血脉相连、心意相通,无论相隔多远这份情感都不会淡去,”臂间一紧,黄龙之气协丝丝暖意透衣而入,一如醉饮黄龙不畏苛责,愈战愈勇的赤诚之心,“赤麟,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兄弟,生死不分的兄弟。”

刀无极阖了眼,双唇微抿。

许久之前,当他尚在天尊皇胤的庇护之下,尚未触及六爪所带苛责,尚且无忧欢愉的与之相处,在那时确实如此——炽焰赤麟伸手将天尊皇胤揽入怀中,鼻尖埋入颈侧,熟悉的龙气与温度令他心安,一切的苦痛与郁结因而化为缥缈浮云,背后是天尊皇胤轻柔拍打的安抚,炽焰赤麟只觉鼻尖一酸,儿时的习惯泛上——瓮声瓮气:“大哥……”

-FIN-


埋的线能被发现就好了இAஇ

『RPS/西杉』18 接对方回家「同居三十题」

【阅前瞩目】

①本文CP西杉 小西克幸x杉山纪彰 不拆不逆

②OOC、漏洞算我的,人物属于他们自己

③多谢垂阅,欢迎讨论,RPS敏感话题,圈地自萌不想被怼,拒绝撕逼和一切吃了吐

请勿包括站内一切转载和私存,喜欢请让我知道❤


(图文无关)

-

跨年这几天的街上总是清冷一些的,趁着为数不多年假,一家人窝在一个暖炉下面,看着新年节目,兴致来了就举家出门到神社庙会赶人潮、凑热闹。

挤,但也不失为一种乐趣。

赶在年前将工作都结束掉匆匆赶去爱人家里,却被告知爱人已经出门散步。

——啊,真是糟糕透了。

小西克幸有些挫败的叹了口气,搓了搓手跟门卫先生道了谢。天气还有些冷,手机在来的路上已经确认无人接听,按照爱人的性子多半是忘在家里了吧。

并不是很苦恼(困る)这样的事,从一开始接触的时候就知道了:预演时认真准备的样子、公演时因为临时加戏而紧张不安的样子、被关注时害羞局促的样子、道别时将随身包落在休息室里就想回去样子。

没有特意去在意,但就是因为他在所以眼睛都无法离开,不自觉就记在心里。

在一起这件事更像是水到渠成,没有特意的表白,也没有助威Party,就是捏着他的手、支支吾吾也没能说出完整的话,然后各自的公寓里就有了对方的东西。

在一起后也有担心对方而提过手机的问题,但当杉山纪彰那双透着迷茫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时候,小西克幸觉得自己心脏被一瞬击中,就像Event时迷妹们经常对他的爱人喊的,他的脑中也只剩下:可愛いいいいいい。

猛地将爱人揉进怀里,脸颊蹭着他看上去和触感一样柔软的头发,嗅着隐隐的香波气息,若有若无的传来爱人透着鼻音的闷闷的询问,“天然也没什么不好的”,他幸福的想着。

沉浸在幸福回忆里的小西克辛大半张脸埋在围巾里暗搓搓的偷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庙会的入口处,眼前、身边充斥着的人群令他有一瞬间的迟疑:但是走到这里不是没有原因的吧。

小西克辛绕过人群密集的一条主干道,支干人虽不少但也不至于摩肩接踵,顺着人群晃晃悠悠地半推半就向前走,左看右看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身边都一对一对的情侣,一组一组的家庭,无论在16年有多大的挫折与不幸,在即将跨年的这一天里,幸福,一直环绕着每一个人,在寒冬中温暖着他们心。

——想见你想见你想见你。

越是幸福就越是离不开对方。有时候一起打电动时小野坂也会忍不住吐槽两人就像直接跳过新婚燕尔的老夫老妻,明明还是青壮年,却搞得像年迈古稀老头子,没事就窝在家里,也不愿意出门。

“啊,这样也是没办法的吧。”他当时是这么回答的,“就是一刻也不想分开啊。”

自然、直白的弄得一段时间里小野坂看到他就摇头绕道,一边还念叨着“恋爱中的男男啊”。

快到尽头的时候主支两条干道的人开始汇合往神社聚集,小西克幸便趁机晃出了人群,脚步也愈发急切起来。

前往的地方稀稀落落散布着几个人,摊贩也不是很多,与人群聚集往参拜的干道比起来这里就显得十分冷清。

相对人多的地方莫过于打年糕的定点,人群围成了半圆形,远远就能听到“嘿咻咚嘿咻咚”的助威声,夹杂着不甚清楚的“のんたん(1)”,小西克幸眼皮子一跳,踮着脚尖就蹦了过去。

180的身高并不算矮,在这群人里甚至还有些显眼。刚到定点的时候就看见竹内顺子拉着杉山纪彰靠了过来,把人往他这里一推,爽朗的笑声引来几人侧目(又很快被打年糕吸引过去)。

与竹内顺子的认识来源于几次《NARUTO》的探班,私下里对杉山纪彰颇为照顾,虽然其他方面甚少交集,但她爽朗的性格却也令人喜爱,几次照面两人也算“认识”。

但认生也不是一时半刻能改的,短暂的进行了寒暄,对方也似有所感以之后还有约为由告辞。三人作别,小西克幸牵着杉山纪彰的手向出口走去,杉山纪彰还护着手里晃悠的小豆汤没能说上几句话,此时乖顺的跟在一旁,从小西克幸的角度看来耳尖红红的也不知是冻的还是臊的。

“怎么都晃到这里来了?”

“嗯?啊,散步的时候碰到竹内桑了,就应邀过来了。”

“へええ。”

杉山纪彰交流时习惯看着对方,但此刻两人几近十厘米身高使他需要稍稍仰着头才行。

——真是不得了。

小西克幸扭过头捂着脸。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但这样的冲击就像时常会更新的游戏数据一样,魔高一尺道高一丈,他的守备力跟不上啊。

“克幸?”

“嗯嗯。”

“家里备了鍋(2)的材料哦。”

猛地回头,意外地只能看到爱人的发旋。

——这真是……

“嗯!”

——得到宝贝了啊!

-FIN-

可公开情报:

(1)のんたん:出自火影广播节目Oh Naruto Nippon,顺子姐给nori取的爱称,nori本人也表示喜欢のんたん这个称呼

(2)鍋:日式火锅

(3)虽然日本的新年过了,但是预祝国内新年快乐❤